張天賜挑眉。
「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
什麼中期後期,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叫我走,難不成真的想跟著他們一起回到那什麼狗屁師門,嫁給自己的師父為妾嗎?」
童依白抿唇。
「張總你只是剛剛進入修真之途,不知道其中厲害。」
「修真路上任何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會讓修士的實力呈次方及提高。」
「我的兩位師兄修為都比你高出好幾個境界。」
「你與他們對上,就是送死。」
張天賜雙唇緊抿。
他站都站出來了,難道要因為這幾句話,重新龜縮回去嗎?
他雖然不懂得修真世界的什麼大境界小境界,可既然是憑拳頭說話的,那修真世界,就是勇者之路。
如果他今天退縮了,縱使以後修為再高,也永永遠遠能記得今日的懦弱。
還談什麼勇者。
「放心吧。」
張天賜頭也不回。
渾身戒備的看著面前兩個男人。
「我身上有我姐的信物,那也是修士。」
「若我出意外,我姐必然會及時趕到。」
張天賜淡淡地笑出聲。
「既然都是修真之人,常在俗世走動的自然不多,想必你們也都知道宋廣國。」
「他已死于我姐劍下。」
「我雖不知道宋廣國是什麼修為,但那日,正是我與宋廣國對戰力竭之時,我姐突然出現,將他滅殺。」
張天賜心里也沒底。
但臉上卻一副非常淡定的表情。
他的話一說完,面前兩個男人就對視了一眼。
那位大師兄並沒有理睬張天賜的話。
一雙陰沉的眸子緊盯著童依白。
「師妹,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你當真不願與我們一起回師門?」
童依白好半天沒有說話。
宋廣國,童依白是知道的。
他也是後期修為。
張天賜的姐姐,既然能輕易滅殺了宋廣國,那修為至少也在練氣後期,說不定還進階了築基。
只是,若她的二位師兄合力,能在一擊之下,立即滅殺張天賜。
即便張天賜的姐姐趕到。
兩位師兄,也完全可以逃出生天。
「不必廢話了。」
童依白的師父,既然派了兩位徒弟,前來要挾童依白,強迫她回師門。
那童依白的體質,必定是世間少有。
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張天賜倒真想見識見識,到底是什麼樣的體質,能攪得一個正經的修真門派,不顧大義,做出如此之事。
「想要帶她走,那你們就踩著我的尸體過去。」
那兩人又對視一眼。
手握橫笛的大師兄眼底閃過一絲陰鶩。
剎那侵襲而至。
張天賜只覺一陣強大的威壓,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在這股強大的威壓之下,他原本靈活迅速的動作,也緩慢了不少。
大師兄手中的橫笛種種砸在張天賜胸口。
張天賜只覺得自己整個胸腔都要碎裂了,一口氣哽在喉嚨,上不來下不去,緊接著,又被那大師兄以手肘擊胸,一下兩下,被他打的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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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賜心中暗罵。
當日他與宋廣國,還能過兩招。
現在落到童依白師兄手中,居然只有挨揍的份。
如此看來,那宋廣國應該是輕敵瞧不起他,才會被他搶佔先機。
張天賜心思正飄搖著,胸口再次被童依白的大師兄重重一擊,整個人像風箏一樣朝後跌去,倒在地上,哇的一下吐出鮮血。
「不過就是個初期的螻蟻。」
「居然還敢在我等面前耍威風。」
童依白大師兄一步一步朝張天賜走來。
張天賜心中暗急。
也不知道六姐能不能像上次一樣,與千鈞一發之際,趕到他身邊,保下他的性命。
而童依白,早已是眼眶通紅。
他飛速上前,攔在那個男人面前。
「師兄何苦為難他。」
「他不過是個剛剛進入修真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輩。」
「還請師兄留他一條性命。」
童依白啪的一下跪倒在地。
「我與他並非熟識。」
「不過是有過兩面之緣罷了,求師兄饒他一條性命。」
「我願意跟兩位師兄回師門。」
張天賜跌在地上,眼有些花。
看著跪在那個男人面前,一心想要攔住他腳步的童依白。
在心里罵了句三字經。
他從未像此刻這樣恨自己。
手中明明有六姐給的造化書,可他偏偏留戀俗世庶務,一心只和周鵬遠沈建華之流糾纏不止。
若是他早早的開始修煉造化書,說不定,今日踫到這兩個修士,就能有一戰之力。
也免得讓一個女人,跪地為他求饒。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胸腔的骨頭都快被震斷了,疼的皺著眉,嘴上卻絲毫不認輸。
「童小姐不必跪他。」
「我張天賜還沒落得讓一個女人替我求饒的地步。」
「我既說了,要保你不被他們帶回宗門,今日哪怕以命相酬,也絕不食言。」
童依白驚愕的看著張天賜。
眼淚嘩啦啦直流。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位大師兄就已經陰冷的罵出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他再次急身攻來。
張天賜拖著傷體,險險的躲過了第一拳,卻躲不過第二拳。
又一次被打倒在地。
「師兄。」
童依白哭聲哀求。
「我已答應師兄,願意跟你們回宗門,你為何還要再為難于他。」
這一次,那位大師兄沒有再因為童依白的話有所停留。
反而譏笑出聲。
「搞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就敢貿然出手充英雄。」
「還妄圖壞我好事。」
「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世上,死了也是少個人浪費空氣罷了。」
他話音未落,手里握著橫笛,再一次朝張天賜攻去。
童依白哭著尖叫出聲。
想上前去攔,卻被那位提著劍的二師兄,直接拽住了胳膊。
張天賜嗤笑。
看著已經近在眼前的,漆黑笛身。
就算六姐現在就出現在他面前,恐怕也已經救不了他的命了。
他心中嘆息著,扭頭去看童依白。
可就在下一秒,那原本已經攻到他眼前的勁風,突然凝滯,撲面而來的殺氣,也全部潰散。
張天賜跌在地上動不了,童依白和他的二師兄彼此糾纏著,也沒來得及上前。
可奇異的事情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