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疤痕結成一片,瞬間月兌落。
那長出來的新肉,除了比旁邊的皮膚略白了一度之外,居然看不出絲毫異常。
「woc,這也太逆天了吧。」
張天賜的手在胸前掃了幾圈。
看著月兌落在洗手台上的暗紅色痂皮,嘖嘖稱奇。
下午回到公司,員工正在整理自己的辦公桌。
明天就到雙休日,等下周一,他們就會集體搬到豐城壹號上班,有需要的可以住在附近的宿舍。
這對天賜集團的員工來說,簡直是天大的福祉。
「張總。」
張天賜還沒進辦公室,耳邊就傳來彭憶雁的聲音。
「今晚有個慈善拍賣會,主辦方特意邀請了您。」
張天賜接過彭憶雁遞過來的邀請函。
看著主辦人那一欄蓋著的私章。
忍不住皺眉。
「童依白,是誰?」
彭憶雁被問的一愣。
倒是跟在他另一邊的魏詩瑞開了口。
「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童依白是黑市拍賣會的幕後老板。」
「她手里有很多好東西。」
「不知道今晚會不會出現一兩件絕世珍寶。」
張天賜腦海中立刻浮現,那個身著寶藍色旗袍,優雅又嫵媚的女人。
以及她遞給自己的,那一盒讓魏詩瑞欲言又止的珠子。
之前張天賜並不知道那珠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但現在,他知道。
那隱含著霧氣的珠子,是靈珠。
在修真界可以當貨幣流通,也可以補充修士靈氣。
「那還是要去看看的。」
晚上的慈善拍賣會之前,有一個小型酒會。
張天賜帶著魏詩瑞出席。
他們才下車準備進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跑車引擎的呼嘯。
好幾個人應聲去看,其中也包括張天賜。
只見一輛蘭博基尼風馳電掣的開過來,急急的停在慈善拍賣會的紅毯之前。
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紅白大花西裝,肚子略有些臃腫的男人。
那男人臉有些腫,擠得眼楮小小的。
他的視線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立刻盯到了魏詩瑞身上。
「好漂亮的美人兒。」
男人三兩步追上來。
做出一副自以為非常風流的樣子,把手伸到了魏詩瑞面前。
「美女就是美女,居然能壓得住紅色禮服,不顯庸俗,反而莊重中略帶著艷麗,實在稀奇。」
「不知美女可否賞臉,讓在下認識一下。」
「我叫沈建華,是大名鼎鼎的沈文山大師唯一的兒子,想必你應該听說過我吧?」
魏詩瑞眉頭一蹙。
沈文山她當然听說過。
可沈文山的兒子算什麼東西,也配認識她。
「若是沈文珊親自站在我面前,和我握個手也就罷了。」
「你算哪根蔥。」
她冰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
張天賜見狀,也好笑的跟了上去。
卻被沈建華三兩步追上來,胳膊一橫,擋在了她面前。
「這位……」
他目光輕蔑地在張天賜身上上下打量著。
幽淡的笑出聲。
「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先生,麻煩你離我的女神遠一些。」
女神!
張天賜簡直要笑了。
他挑著眉頭,絲毫沒有後退。
「你認識她嗎?」
「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你是她的男朋友嗎?」
「或者是她的老公?」
他一邊說話,一邊一步步往前走。
沈建華被他銳利的語氣鎮住,不自覺的直後退。
半個字都打不出來。
張天賜這才笑出聲,語露譏諷。
「那你憑什麼叫我離她遠點。」
沈建華一下子噎住。
臉色通紅。
腫脹的眯眯眼,盯著張天賜,暗含怒色。
「那你又是她的什麼人?」
張天賜冷道。
「我是她的什麼人跟你有關系嗎?」
「神經病。」
沈建華也帶著女伴,只是下車時,他那女伴落後了兩步,此時已經急匆匆追上了。
黏膩膩的貼在了他身上。
「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建華滿臉的不愉之色,但到底沒有再開口,只是猥瑣的捏著那女人的下巴,親了一口,嘿嘿笑。
「沒事,我們進去吧。」
慈善拍賣會上,燈火輝煌,觥籌交錯。
張天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慢悠悠的晃著手里的紅酒。
魏詩瑞喊著餓,跑到旁邊的甜品區,準備拿一塊蛋糕。
結果,沈建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
又對著魏詩瑞死纏爛打。
「美女,給個機會認識一下唄。」
「你經常來參加這種場合嗎,是不是對收藏比較感興趣?」
「如果你願意的話,待會拍賣的時候,我可以跟你好好介紹一下,有哪些拍品更值得收藏。」
「我自己私人也有些藏品,都非常貴重,就放在下榻的酒店之中,你要是喜歡,可以一起到我的酒店看看。」
他說話,就把油膩肥碩的手,蓋在了魏詩瑞的手背上。
「若是妹妹願意和哥哥培養一下感情。」
「我的那些藏品,也不是不可以送給妹妹的。」
魏詩瑞嗖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
月兌口而出。
「卑鄙下流。」
那沈建華非但沒有被罵走,反而做出了一副調情的表情。
「小美人,哥哥我這可不叫下流。」
「這頂多算是風流而已。」
他話音未落,居然直接伸手抱住了魏詩瑞。
嘟著肥嘴,就要往魏詩瑞臉上親。
「哥哥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下流。」
魏詩瑞聲音不高不低的罵了一句三字經。
揚手將手里端著的酒,潑在了沈建華臉上。
「莫挨本姑娘。」
「否則,本姑娘一定讓你好看。」
她說話間,手指輕輕撩了一上的裙子。
裙角翻飛之間,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露出來。
沈建華這才滿臉慫的,松了手。
嘿嘿嘿的笑著。
「誤會誤會,美女,之前都是誤會。」
說完急匆匆胡亂拿了一塊蛋糕,擠進人群。
張天賜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聲。
卻被魏詩瑞斜斜地夾了一眼。
他眼風嫵媚,動作間帶著萬種風情,把張天賜看得骨頭都要酥了。
「你還笑。」
「叫你帶彭小姐過來,你非不,讓我這個只擅長打架的弱女子,陪著你參加這一種浮華的宴會就算了。」
「你還眼睜睜看著我被別的男人欺負。」
張天賜把酒杯放到面前茶幾上。
聲音愉悅。
「哪里用得著我,我看你很輕松,就把那個登徒子打發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