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高人?
「恐怕未必吧。」
「那位宋大師,如果真的是個世外高人,又怎麼會收郭宏偉這樣卑鄙無恥的人為徒呢,還是首徒?」
首徒是關系到門派傳承的。
一向都擇優而取。
孫家慧愣住。
「可家勛的腿,確實是那位宋大師治好的。」
「家勛被送往醫院,所有的大夫都束手無策,說粉碎性骨折太嚴重,只能截肢保命。」
「父親請了宋大師,那宋大師進病房不過半個小時,家勛就恢復如常了。」
還有這種操作?
張天賜好奇。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所以然。
倏然笑道。
「看來,我也是時候拜訪令尊了。」
跟著孫家慧到孫家,張天賜的腳才踏進孫家大門,迎面就有一陣強勁的風,朝他卷過來。
卻不知是誰,砸了一顆咬了半口的隻果。
張天賜閃身避過,扭頭一看,才發現是孫家勛。
「你這個混蛋,看在孫家慧的面子上,不去找你麻煩,你到膽敢送上門來。」
孫家勛像發狂的狗一樣,直接撲上來。
「孫家慧到底是怎麼勾引你的,叫你又出錢又出力,把她扶上董事長的位子?」
「你睡她的時候她有沒有告訴過你,她馬上就要嫁人了,以後再也不是我們孫家的人。」
「而我們孫家是有祖訓的,孫氏集團的董事長,只能由孫家人擔任。」
孫家勛色厲內荏的叫嚷著。
見識過張天賜的手段,他心里自然是懼怕的。
若是放在外頭,孫家勛自然不敢大放厥詞。
可偏偏,張天賜現在站在他們孫家的院子里。
「張天賜,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等我坐上孫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我一定讓你死的很難看。」
張天賜笑。
像看個傻子一樣看孫家勛。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說出這些話?」
他話音未落,屋里又沖出來一個人。
一個打扮非常雍容華貴的女人。
看到張天賜,就冷了眉眼。
「張天賜,你這個狗雜種。」
她像顆炮彈一樣,直愣愣地朝張天賜沖過來,低了頭就要往他胸前撞。
一副田間地頭,潑婦打架的架勢。
「阿姨。」
孫家慧實在沒想到,張天賜才踏進她家大門,就讓他看到了如此丑態畢露的一面。
她想上前阻止,卻被張天賜扯了胳膊避到一旁。
那女人一下子沒了阻擋,直直的往前沖了好幾步,還是沒穩住身子,跌了個狗吃屎。
鼻子重重地蹭在水泥地板上,在抬起頭時,鼻血橫流,鼻梁也歪掉了。
居然是個整過容的老娘們兒。
「不好意思。」
孫家慧滿臉不自在。
看著已經沖到那女人身邊,準備把人扶起來的孫家勛。
壓低了聲音,在張天賜耳邊道。
「她是我繼母,鄭淑雲。」
名字和人實在不配。
張天賜心中鄙夷。
「孫家慧,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孫家嚴謹的門風,居然被你一朝散盡。」
「你居然敢不經過長輩同意,私自帶男人回家?」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鄭淑雲叫囂著,又往孫家慧面前沖過來。
張天賜滿臉冰冷,唰的一下踢起腿,鞋尖停在了鄭淑雲的整容假臉前,不到半分的距離。
立刻就讓孫淑雲止住聲音,頓住了腳步。
「孫家慧是孫氏集團的董事長。」
「若我沒記錯,孫氏集團是孫家唯一的經濟來源。」
「你若再在她面前放肆,她完全可以停掉孫氏集團對孫家的一切供養。」
鄭淑雲一愣,尖叫出聲。
「臭婊子,你敢。」
「孫氏集團從來不會交給孫家以外的女人來掌管,你就算靠著張天賜這個不要臉的,搶了我家勛的董事長職位,也沒用。」
張天賜心里不耐煩,實在不想听這女人尖叫。
「你若不想讓孫氏集團,落得和王氏集團一樣的下場,最好閉上你的臭嘴。」
王氏集團如何,滿城的人都心知肚明。
饒是鄭淑雲這樣,成天吃酒打麻將的富家太太,也知道是出自張天賜的手筆。
她神色不由一怔。
不敢再叫囂半句。
可孫家勛卻被刺激到了。
「有幾個臭錢,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他罵罵咧咧道︰「就算你收購了我和我姐的股份又能怎麼樣,仍然有百分之六十四的股份,在我們孫家人手里。」
「我告訴你,我媽手里可有孫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爸手里還有百分之十一。」
「只要我拿到我爸媽手里的股份,你算個屁。」
「你就算把你的股份全部都交給孫家敏那個賤人代持又能怎麼樣,她手里可是一點股份都沒有,我就不相信,董事會上,百分之五十一還大不過百分之三十六。」
張天賜冷笑。
「搞垮王氏集團,逼王建興跪在我腳下之前,我也照樣沒有王氏集團的股份。」
「看來你是真想讓孫氏集團倒閉。」
孫家勛半張著嘴巴,再也不敢說出半個字。
倒是從他們身後,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
「張天賜,你太過分了。」
孫家敏的聲音中裹著哭腔,目光在張天賜臉上轉了一圈。
突然驚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張天賜居然如此帥氣逼人,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她上下打量著張天賜筆挺的身姿,看著他健碩的身材。
這才把視線落在了張天賜拽著孫家慧衣服的手上。
「孫家慧,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你給我離張天賜遠一點。」
像瘋魔了一樣,掛著眼淚就從孫家慧沖了過來。
把孫家慧撞得一個趔趄,反手就要抱張天賜的手臂。
卻被張天賜眼明手快地避開。
算是看到了極其惡心的東西一樣,張天賜皺了一下眉頭。
孫家慧卻像是傷心至極。
扭頭質問張天賜。
「張天賜,整個孫家,唯一和你有關系的女人是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你居然幫著孫家慧那個賤人對付我。」
「搶了我的股份給她,還給她那麼多錢,你這分明就是在侮辱我。」
又來了。
張天賜冰冷著聲音,淡漠的開口。
像一柄銳利的刀子一樣,直刺向孫家敏的心口。
「之前抱著王建興胳膊,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到底是哪個賤人,我怎麼給忘記了?」
「王建興那麼有錢,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讓天賜集團倒閉。」
「不知道你是怎麼回報他的,是不是伺候的他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