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和魏詩瑞,剛剛踏進天賜集團大門,小七就已經匆匆迎上來,手里捧著的,正是天賜集團的公章。
魏詩瑞罵罵咧咧的吐了個三字經。
這才扭頭看小七。
「你把那個女人怎麼著了?」
「那臭娘們,簡直就是絕世綠茶婊,惡心死本小姐了。」
小七抿著唇,偷看了張天賜一眼。
他才悄咪咪的開口。
「孫小姐受了輕傷,回孫家報信去了,孫少爺雙腿骨折,可能要截肢,已經緊急送往醫院了。」
魏詩瑞又罵了一聲︰「真是便宜她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辦公室。
張天賜看了一眼窗外已經帶著些暮色的天,從魏詩瑞手里接過那個玉盒子,打開之後才發現,居然是一大把五顏六色的玉珠子。
只是這盒子里的玉珠子,和普通的玉珠子不太一樣。
靈氣澎湃洶涌,看起來十分水靈,甚至還帶著霧色。
張天賜看的迷糊,旁邊的魏詩瑞卻輕輕地咦出了聲。
「這好像是……」
她話說了一半,過頭盯著盒子里的玉珠子。
似乎不願意相信。
「是什麼?」
張天賜好奇。
可魏詩瑞卻閉上了嘴巴。
「沒什麼,大概是我看錯了,這東西我也只是在書上看見過,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書上所記載的那樣。」
「那我回去查一查,查清楚了,再報告少主。」
張天賜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渾身放松下來,才轉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耳邊就響起了下班鈴聲。
忙碌了一整天,總算可以休息了。
「我這里沒事了,你也帶著人休息去吧。」
他重新將那玉盒子蓋上,連帶公章一起,全部鎖進了保險櫃,提著車鑰匙,回了家。
造化書和煉體之法。
這一天下來,他手里就多了兩本,算是秘籍的東西。
相比于造化書三個玄之又玄的大字,張天賜還是覺得煉體之法更加親近一些,率先翻開了煉體之法的書冊。
果然是外加功夫,上頭記載的都是一些非常少見的煉體之法。
除了跑步挑水之外,還有一種法子,卻是要人坐在瀑布之下,任由那高千尺的瀑布之水砸下來,直沖到人肌膚之上,鍛煉出來的體魄。
等煉體之術到了一定境界,便可以開始練習拳法腿法。
張天賜心里尋思著,跑步挑水這種事情,他都可以克服,可這用瀑布之水沖擊體魄,他卻是無能為力。
他生活在內陸城市,別說是瀑布,連條江都沒有。
偌大的城市只有兩條,姑且算得上是大河的水源,如今兩條大河岸邊全都是高端樓盤,他就算是跳進去游泳,不會立刻驚動所有樓盤物業的保安。
所以,這用瀑布之水沖擊體魄的法子,看來是要被排除在外了。
「明天就試試。」
「每天跑五公里,先堅持三個月,看看效果。」
張天賜自言自語。
「我可不想永遠被個女人擋在身後,太沒面子了。」
「要努力要上進,總有一天,我要打敗了魏詩瑞,讓那個女人跪在我面前叫爺爺。」
腦子里幻想著這樣的情形,張天賜不由哈哈大笑出聲,爽意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