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想到,玄確是說過這個老頭嗜酒如命,還讓她帶幾壇酒過來。
她嫌棄酒壇子太脆弱,就沒帶,現在荒郊野嶺去哪里給他弄酒?
除非是用系統里的酒。
「老先生,我那確實有兩壇好酒,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一笑從地上起來,離開馬車。
他們跑出來的距離不算遠,但是從這個地方還是看不見行雲。
所以她騎上馬往那個方向跑去。
行雲一直乖乖的等她回來。
「你系統商城里有沒有什麼好酒?」一笑讓他上馬跟著自己,一邊問道。
行雲思考了一下,好像酒挺多的,就是不知道哪個是好酒。
「宿主你要酒干嘛?你說需求,我幫你找。」兩人騎馬並肩走在路上。
一笑想了想,這個世界雖然有靈力,但是大家領悟的都是武學,把靈力轉化為內力。
這也就相當于沒有人想到用靈力釀酒,所以不需要什麼特殊功效︰「你找找口感好的!」
口感好……行雲一邊拉著馬繩。一邊快速在系統商城里翻找。
「宿主,現在有三款口感好的酒,一種是桃花酒,口感棉柔酒精度數不大,適合老年人。」
「還有一種叫醉春風,口感清爽帶著微辣,度數很大非常容易醉,它的名字就是形容,喝了這種酒會一直醉到春天。」
「最後一種就叫妃子笑,是三中之中口感最好的酒,但是後勁兒很大。」
「宿主你要哪一種?」
一笑考慮一下︰「每種都兌換一壇。」
「好的,宿主,已經發送到您的系統背包了。」行雲把東西直接發送到她背包里。
一笑嗯了一聲,在私庫里找了一個盛酒用的法器。
一個手掌寬的十厘米長的白瓷瓶子。
這瓶子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可以給普通的酒注入一絲靈氣,讓酒更香醇的同時,還可以改善喝酒人的體質。
可以說,是修真界所有人趨之若鶩的東西。
用它喝酒可以漲資質,你說逆天不逆天?!
不過這樣一個讓更多人向往的法器,卻是一笑庫存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了。
她游歷那麼多世界,不說任務獎勵和商城兌換,就她從任務世界里得到的東西,哪一樣不是極品?
刨開最開始的女主任務不說,就是做女配任務的時候,她也可以不動聲色的坑主角一點兒法寶。
更別說後來做了反派。
反派那是什麼人物?
那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運氣和實力比主角還逆天的人!
一笑做反派任務,都是從嬰兒開始,她自己也會鑽空子。成長的時候,得到的法寶,很多都比主角還強。
凌言熙總說她崩世界,就是因為反派太強大了,主角打不過。
每次都得是她自己去找自己的弱點,通過各種途徑告訴主角,或者干脆一個不留神就被打敗了。
听說很多小世界的天道都去老大那里告狀,說她開掛。
因為賠償這些天道的心里損失費,她自己賺到的錢不但得給老大抽成,還得用很大一部分彌補給任務世界的天道。
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委屈,所以更加變本加厲的去找天地法寶。
後來,就算自己用不著的,她全都瘋狂往自己倉庫里收。
搞得主角們一個一個寒磣的不得了,連個像樣的寶器都沒有。
所以倉庫里好東西太多了,她能記住的卻沒幾個。
用小瓷瓶裝了一小瓶桃花酒,再用木塞蓋上,順便把桃花酒的酒壇子掛在馬背上。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那輛馬車的位置。
那時候,小童扶著王藥師從馬車上下來,正站在另一邊放風。
一笑在他們附近停下馬,讓行雲牽著去拴上,自己則拿著小瓷瓶過去。
「老先生,您嘗嘗我這酒如何!」一笑把小瓷瓶遞到老頭面前。
酒香都被木塞堵著,王藥師聞不到酒味,所以不以為意。
「姑娘,你這是什麼酒啊!」也正因為聞不到味道,王藥師也很好奇那是什麼。
一笑微微一笑,把軟木塞拔出來。
一股清新的桃花酒味道立馬飄散出來,聞到酒味,王藥師眼楮都直了︰「這……這……!」
「老先生,這酒名為桃花酒,口感棉柔,非常適合你!」一笑也不賣關子,直接把酒遞給了王藥師。
王藥師拿到酒,就直直盯著瓶子不動︰「快!快去拿杯子!」
小童得到命令,趕緊區車上那師傅最常用的喝酒被子。
「老先生,現在能告訴我,元橫出了什麼問題嗎?」
王藥師稍微抬頭看了她一眼,滿不在意的說道︰「他中了一種毒,叫斷魂散,已經病入膏肓。」
斷魂散?那不就是和原主體內的毒一樣嗎?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毒?」一笑又問道。
王藥師搖了搖頭︰「這毒並非中原來的,他是從西域那邊傳播過來的,只有找到傳說中的樓蘭竹,才有一線生機。」
說著說著嘆了口氣︰「可惜那樓蘭竹早就絕跡,已經許多年沒有看踫見過。」
「老朽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盡力吊著這位公子的命,前段時間听說罪城出現過樓蘭竹,我們才會過來。」
斷魂散的解藥也是樓蘭竹?
那就是現在找到樓蘭竹,不但可以治療自己,還可以救活小橙子。
「那好,我們休息片刻,馬上出發去罪城!」一笑點頭。
小童把酒杯拿過來,王藥師倒了一杯出來,放在嘴邊仔細品嘗,時不時嘆謂一聲。
「姑娘你去罪城干什麼?」
一笑看了一眼沒有動靜的馬車︰「實不相瞞,我身體里也有斷魂散的毒。」
老者聞言看了看她的臉,果然眼皮下面青黑一片。
「而且,我和元橫淵源頗深,他救過我一命,就算不是為了自己,我也會盡力幫他。」
王藥師點點頭,贊許的拍拍她的胳膊︰「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以後有事都找我就行了!」
一笑默默笑著。
「對啦!」王藥師瞟了一眼站在三匹馬邊的行雲,神秘的俯身過來︰「姑娘你還有沒有這桃花酒了?」
一笑了然,他不是在看行雲,而是盯上了那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