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沒有在尸體上檢查出什麼,陳河也不敢過多的觸踫到尸體,只是在搬運尸體回去的時候提醒大家要小心。
因為巨人觀其實很危險,如果操作不對,很有可能會發生爆炸。
李立志指揮著大家處理好現場,然後再次收隊。
車里還有四個人可以提審,就算不是凶手,他們也一定會知道一些什麼。
警車里人太多了坐不下,黃家革就坐在王桓車上一起回去。
剩下的人擠一擠,勉強夠地方。
回去的時候,陳河還是一樣沉默,但是一笑卻感覺他心情很沉重的樣子。
這次他們沒開那麼快,所以兩人可以正常交流。
「你怎麼了?」
陳河搖搖頭,苦笑一聲︰「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巨人觀。」
一笑也不是很精通法醫這一門學問,所以問道︰「怎麼了?很特殊嗎?」
「特殊倒是沒有,只不過第一次見到這麼小年紀的人出現這種狀況。」陳河回憶起自己看到的畫面,忍不住心里難過。
「死者年齡應該是15歲左右,這才開學幾天,人就沒了。」
陳河堅信死者就是在重點中學就讀的新生。
因為學校封閉式管理,所以家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落了難。
「不要難過了,這個世界上惡魔那麼多,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隱藏在人類里的惡魔!」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的責任,讓每一個公民得到光明,已經很難了,你不用為此難過。」
「陳河,你得振作,還有很多人的光明,等你來還呢!」
一笑說了很多安慰的話,但是她明白,作為女朋友,她的安慰方式是不對的。
可是除了說這些,她也不會別的了啊!
陳河被她說的話逗笑,也沒那麼低沉︰「我就是害怕,我會在還給別人公道的同時,也害了另外一個家庭。」
「這我可得批評你,小陳同志,犯罪道路是自己選的,你可憐他們的家人,誰可憐死者的家人?」一笑摟著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脊背上。
「別擔心,不管你做對做錯,我都在你身邊。」
陳河點頭。
他這次回家,也放下了很多事。
他現在有女朋友了,應該變得更強大起來。
保護自己的女人,不光是靠家庭,他還得靠自己!
警車停在警察局里,尸體運送到解剖室,陳河握了握一笑的手,然後就進了解剖室。
其他人除了審問那四個男人的,就都可以先離開了。
一隊的兩個警員先回去了,一笑這個時間打不到車了,所幸就坐在辦公室里睡了。
但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覺,打開電腦搜索了一個恐怖片。
警局沒有零食吃,她就接了一大桶水,抱著紙杯,一邊喝水一邊看劇。
正看到最恐怖的地方。
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搭在女主角肩膀上。
突然,一只手從背後襲來,捂住了她的眼楮︰「猜猜我是誰?」
一笑無語。
沒想到這個走路都會掉井蓋的女主角也會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聲音都不變一下,誰猜不出來啊?
不過她的手怎麼涼成這樣!去玩冰開著嗎?
「芳菲,把手放開!」
身後的人嘿嘿詭異的笑著,然後臉上的觸感消失。
一笑回頭看去,身後卻空無一人。
辦公室里除了她,誰也沒在,謝芳菲也應該在審訊室!
那剛才是誰?!
一笑後退一步,突然一道黑影從辦公室敞開的大門沖過來。
一笑往旁邊一躲。
「啪」的一聲,從椅子上摔下來。
手臂吃痛,眼前的景色明明是白天。
難道是做噩夢了?
謝芳菲坐在她旁邊,听到聲音趕緊過來扶她。
坐到椅子上,一笑感覺觸感真實,手臂還在疼呢!
肯定是做噩夢了!
謝芳菲給她到了一杯水過來放在面前︰「令怡你怎麼了?」
一笑喝了一口水搖搖頭︰「沒事,做了一個噩夢。」
謝芳菲看她沒事,又回到自己座位上。
「我們找到凶手了!」謝芳菲把桌子上剛剛整理好的筆記本遞給她。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一笑看著有點頭暈,但還是接過來。
「根據那四個人的口供,死者是校長的兒子,而凶手,就是校長本人。」
可能是看一笑現在狀態不好,猜測她看不進去,所以謝芳菲直接口述。
「我們已經提審了校長,他正在過來的路上。」
一笑點點頭,揉了揉太陽穴。
頭好痛,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夢里那個冰冷的觸感還像貼在眼楮上一樣,冷得骨頭都疼了。
208號掃描了一下宿主的身體,斷定她就是發燒了。
而且感冒十分嚴重。
他把這件事告訴一笑的時候,一笑都是不信的。
這具身體沒有那麼弱吧?
「宿主,人類的身體就是這樣的,你最近太累了,應該休息一下了。」208看著數據里居高不下的溫度值。
「我要是再堅持一會兒,會這怎麼樣?」一笑想試試。
「宿主,我勸你不要哦。」
雖然真的很想試一試,但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
她才和小橙子在一起多久啊!她保障身體健康!
為了自己的健康,和小橙子以後的幸福生活,她還是去和隊長請了假。
李立志看她臉色不太對,也沒留她,讓她趕緊去醫院看看。
一笑拖著疲憊的身體下樓,正好踫見那個校長從警車上下來。
他雙手背在後面,好像戴了手銬。
這是已經認罪了嗎?
一笑不知道,她揉了揉腦袋,在路邊打了個車直奔醫院。
她好像總是來醫院,難道是天注定的緣分?
躺在走廊里掛著輸液瓶,她還在胡思亂想。
這個藥打上,怎麼腦袋更昏沉沉了呢?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
她現在只想好好睡個覺。
一個小護士看她好像堅持不住了,和護士長商量了一下,臨時推出來一個床車,讓她躺在上面休息一下。
本來就已經快不行了的一笑非常感激這個小護士。
躺在床上,困倦的感覺再次席卷腦海。
終于堅持不住耷拉在一起的眼皮,眼楮一閉,昏睡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手上的電瓶已經被護士撤掉了。
一笑給護士站買了點水果當做謝禮,然後揉著依舊有點昏沉的腦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