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最後只能把尸體轉移回局里。
這下一笑就不方便跟過去,就在這里和陳河道別。
幫忙找了好幾個小時的物證,天色漸漸黑了,本來吃完飯就下午三點多了,這會兒得有六點了。
一笑在附近的商店買了點面包,買了點肉和蔬菜。
她廚藝不好,但是目前沒有人可以做飯給她吃,只能自力更生了!
回到家先啃了面包墊墊肚子,然後去廚房洗菜切肉,準備晚上吃點葷腥。
鼓搗了半天,卻發現家里沒有電飯煲!
菜都快做完了!還沒飯呢!
認命的在塑料袋里找到本來打算沒時間吃飯的時候再吃的泡面,燒開了熱水把面泡上。
晚餐就是香菇炖肉和辣椒炒土豆片,配上泡面她都分不清是面好吃還是菜好吃!
她可太喜歡這個味道的泡面了!要不是多吃不健康,她恨不得天天吃。
想想自己得留個好身體,以後還得和小橙子出去旅行呢!她就忍住了。
吃過了晚飯,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八點。
躺在床上看了會兒書,她就準備睡覺了。
但是今天就是點背,還沒睡著呢,電話就響了。
拿過電話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遲疑一下,想了想好像1000萬還沒到賬,莫非是出了問題?
可是她不想暴露聲音啊!
為了安全,她沒有接,等電話自己掛斷。
松了一口氣,再次躺下,電話也再次打來。
她捉模不定。
萬一不是那邊打來的呢?
都打了兩個了,肯定是急事吧?要不然她接了電話先不吱聲,等對面先說話?
就這麼決定了,一旦情況不對,她馬上就掛電話!
一笑暗自點了點頭,接起了電話。
對面的人沒想到這次她接了,愣了一下才道︰「喂,我是陳河。」
哦!想起來了,下午分別的時候,陳河記了她的電話號碼。
「嗯嗯,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邊陳河笑得很好听︰「是好事!你今天找到的證物痕檢已經跟我說了,現在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
好事是什麼?是你知道我找到證物了?
一笑也就只會自己吐槽,在別人面前她都是很正經的。
「按照我知道的線索,勉強推算出凶手身份的話,有兩種可能。」
「嗯嗯,你說,我听著。」陳河趕緊找到紙筆。
痕檢科搜尋過認為沒什麼價值的東西,她都能找到,說明這個人心細,確實很適合當警察。
「第一種可能是,這個人是個有錢人,死者沒有掙扎的痕跡,說明凶手有絕對的控制力,死者無法反抗,那麼,凶手身高至少180,體重160左右,至于殺人動機,如果沒有其他證據,很有可能是隨機殺人。」
「第二種可能,凶手很窮帶著縴維手套,很可能是附近的工人,這類人不管高矮胖瘦都很有力氣,殺人動機不排除因情謀殺,或者是仇殺。」
一笑說完,靜靜地等待對面的人說話。
陳河把她說的記下來,同時說出了今天的尸檢成果。
「唾液提取後化驗結果需要明天出,但是我在死者胃酸里發現了毒的殘留,同時我們得知死者身份是不正規按摩店的按摩師。」陳河看了看筆記本上的兩行字。
「還有一點,死者生前有進行過性行為,但是無法提取到精/液。」
「死者身上的刀傷都不致命,但是血液流失卻很異常,我發現死者靠近頸動脈處的傷口曾經有過撕裂痕跡,很有可能是二次作案。」
陳河停下,一笑就開始根據他給的線索,再次分析。
「如果是這樣,我只剩下一個猜測,凶手是附近工地的工人,應該是最近剛拿到工資,死者不是在受到攻擊後第一時間死亡,頸動脈的傷口也不是有第二次攻擊,我猜測凶手行凶前死者已經吞食了毒,凶手逃走後,死者因為毒癮發作全身抽搐,導致傷口撕裂最後失血過多而亡。」
「很有道理,謝謝你給我們提供的分析。」陳河高興的笑著,把這段側寫記錄下來,連夜發給負責這次案件的隊長。
「我已經把你的事情跟局長說過了,明天你就可以來警局看看!」
「好的,明天上午八點我們警局見?」一笑也笑著說道。
「嗯嗯,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帶早餐!」
一笑也不跟他客氣︰「帶兩個包子吧,我最近想吃!」
兩個人掛斷電話,一笑伸著懶腰回到被窩里。
凶手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只待唾液檢測結果出來,應該就可以抓到凶手。
就算唾液不是凶手的,根據現在的線索,搜索範圍已經縮得很小了。
這一晚,陳河和一笑都睡了個好覺。
————
一笑精神飽滿的從床上起來,在衣櫃里找到最近買的西裝。
雖然不是到什麼企業面試,但是警局也得穿得正式一點啊!
警局離老城區有點遠,她走過去來不及了,就掃了一台共享單車。
把及肩的頭發束在腦後,踩著單車穿著西裝看起來居然有點瀟灑。
八點前十分鐘,一笑把單車停在附近的停車點,徒步走去警局。
她到門口時,陳河已經在了,他正坐在台階上,懷里抱著熱氣騰騰的包子,手里還在看昨天的筆記。
「你來啦!」發現她後,陳河立馬站起來,靦腆笑著把包子遞給她︰「現賣的還熱乎著呢,你嘗嘗!」
一笑接過來啃了一口,是肉餡的︰「謝謝,很好吃!」
小橙子果然是最懂她的了,她那麼喜歡吃肉,上個世界卻一天都沒吃過肉!這個世界得好好補過來!
「走吧,我帶你去見我們局長。」陳河站在台階上,對面就是朝陽。
陽光打在他臉上,一點都不模糊,這個人真實極了。
一笑跟著他走進警局。
不同于補身份證的時候只能在外面,這一次她直接進入了警察辦公樓。
「你不用緊張,我們局長很溫柔的!」陳河走在前面,時不時和她說一點最近警局發生的事情。
路過第一小隊的時候,有好幾個警察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倆。
一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當做沒看見,從他們這里經過。
知道看見兩個人都進了局長辦公室,那群小警員頓時開始議論起來。
剛才陳法醫那個神采飛揚的勁兒,共事這麼久從來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