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村子很快就清理完了,長安有點意猶未盡,但是想到留給楊雪兒的食物沒那麼多,所以只能用太陽能相機把村子里的情況記錄下來,然後打道回府。
回人類基地,顧漠就不能跟著去了。
養了他這幾天,他皮膚上的青色已經非常淡了,但是眼楮還是和人類不一樣。
長安把他當成伙伴,自然不能帶著他回人類基地送死。
所以只能在樹林里揮手告別。
顧漠離開後,他們開車差不多半個小時不到,就可以抵達基地。
但是路上出現了一點問題,郊外的一個動物園里沖出一只獅子。
末世了,這種事情不能瞎管,誰知道是不是變異的,所以長安就停在附近,讓那獅子跑遠點。
沒想到,獅子從柵欄里出去,直接蹲在那里不動了。
長安皺眉,心想著,要不打死他吧。
魏辰軒同樣皺著眉,不確定那東西正常不正常。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女孩打開動物園的門走了出來。
她騎上獅子,消失在樹林里。
長安和魏辰軒對視一眼,感覺這樣的畫面有點不可思議。
不說那個女孩兒為什麼末世了還穿那樣的裙子,就說這種行為。
末世前都沒有人敢騎獅子吧?
這女孩兒什麼來頭?
盡管心里再怎麼不敢置信,那一人一獅早就消失,他們只能先回基地。
到基地後,長安去還車,讓魏辰軒去任務大廳交任務。
等她還了車去任務大廳找人的時候,才知道魏辰軒被鐘情纏住了。
鐘情︰「魏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害怕了……」
鐘情是那種我見猶憐的綠茶婊類型,特別會博取男人的同情心。
但是現在是末世了,很少有人會為了女人出頭。
不過卻有人盯上了她的身材,還有那張長得清湯寡水但是還算耐看的臉。
長安抱著肩在任務大廳門口和別人一起熱鬧。
听鐘情的意思,那天扔下魏辰軒就是她了。
那麼想殺自己的,也是她嘍?
自己不是救過她嗎?什麼仇什麼怨讓她想殺自己的救命恩人?
因為他們車路過的時候自己沒看見她嗎?
長安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能冷眼旁觀。
她們之間結下梁子了,但是長安不是那種直腸子。
她解決問題,都是需要機會的。
再說大廳里面,魏辰軒剛去結算任務,沒想到就遇見了過來接任務的鐘情。
這幾天她似乎過得很不好,身上穿的衣服都沾了泥土。
以前她最寶貝那身衣裳,弄髒了一點都要洗。
可是現在,灰頭土臉的,不像是自己印象里的嬌氣大小姐了。
當然,即便是遇見了,他也沒打算做什麼。
雇佣兵嗎,他看得開。
上次是他輸了一線,他不恨鐘情,但是同時也把她剔除了自己人名單。
就算見面了,魏辰軒也當做不認識。
他裝不認識,可鐘情卻親眼看見工作人員給了他一張卡,那里面可是兩萬積分!
夠她做一百個任務了!
自從獨自回到基地,她生活變得十分艱難。
以前因為有魏辰軒保護,沒人敢找她麻煩。
現在,她住在十幾個人的大通鋪里,滿屋子都是臭味。
有時候有人火氣大,直接就在屋子里做起了那檔子事。
而且沒了庇護,她做任務也十分艱難。
有人見她長得還行,還提出給她一個面包做一次的交易。
盡管她很餓,但是卻沒有同意。
但是她也知道,現在有人出價,要是過幾天她還找不到靠山。
那些人就會把她當做玩具,還是免費的玩具。
所以這幾天她一直在一邊做任務,一邊找合眼緣的靠山。
就是這個時機,魏辰軒回來了。
天底下有比他還靠譜的嗎?
而且自己是鐘家小姐,只要她開口,魏辰軒一定會原諒她!
這樣她就有兩萬任務點,還能有個可看的的靠山了!
可惜,她算盤打的 里啪啦響,魏辰軒卻根本不接招。
他像是看不見听不著一樣,握著手里的卡,從鐘情身邊經過。
鐘情不肯輕易放棄,舍棄了一直架著的身段︰「魏大哥,你就原諒我吧,爺爺那麼看好你,你要好好保護我啊∼」
魏辰軒不听,他看見站在門口的長安了。
那是他現在的雇主,別說是以前主人的親戚,就算是以前主人來了,那也得讓道!
鐘情一直拉著他不讓他走,最後魏辰軒不耐煩了,一甩手,就把她甩飛出去。
不但飛出去了,還滑了好幾米。
她正躺在地上哀嚎,眯起眼楮,就看見正上方看著她的長安。
一瞬間,她幾乎忘記了疼痛︰「你沒死?!」
魏辰軒走過來,把卡遞給長安。
鐘情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
痛苦、恐懼、怨恨、後悔。
調色盤都沒她精彩。
長安接過卡放在兜里,居高臨下的看著鐘情。
「沒死。」然後接著說道︰「你再等等,我會先送你去死。」
他們離開了大廳,鐘情神情恍惚。
魏辰軒遇到正牌鐘家小姐了,她沒機會挽回他了。
而鐘琳瑯她還是沒死,現在身邊又有魏辰軒保護。
她想殺她,難如登天了……
完了!
她徹底完了!
精神恍惚的鐘情回到自己住的那個小胡同,肚子咕咕的叫喚著。
她餓了,但是任務點用沒了,今天,她可能要餓肚子了。
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
是面前這個謝頂的中年男人。
「怎麼樣?你的大靠山不要你了?」男人婬笑著堵住她的去路。
鐘情呼救,可是沒有人來管她。
這種戲碼,每天都要在這個地方上演。
鐘情終究沒有那男人力氣大,被他薅著頭發拖進了小巷子。
她哭喊著求饒,卻讓那個人更加興奮。
「老子讓你再傲!」巴掌劈頭蓋臉扇了過來,打得鐘情半邊臉紅腫起來。
任憑她怎麼掙扎尖叫,最終還是沒逃過命運的捉弄。
她剛剛失去了魏辰軒,得到了長安的威脅。
現在,也要為了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這場婬亂的戲碼結束,男人提著褲子甩給她一個面包。
「別說爺不講究,這面包給你,反正也就值這個價!」
男人走了,鐘情抽泣的穿上了衣服。
有好幾次,她想踩扁那個面包,最後還是撕開了包裝袋,大口吃了起來。
她似乎找到了暫時活下來的辦法。
即便有些骯髒,但是活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