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e!
從事外交這幾年,他無數次見過這個華裔姑娘,這個女孩是華國的驕傲。
她是可以載入國內音樂史的傳奇人物!
只是听說她最近沒有動靜,沒想到她回國了!
千萬粉絲盼望的這個人,她終于回國了!
這讓他怎麼能不高興。
但是……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里?還牽著他兒子的手?手上還拿著東西?
直到兒子把人帶到面前,他也沒回過神。
盛明焱輕輕推了推他愣在半空的手︰「爸,這是我女朋友,她叫……」
還沒等他說呢,他爸就先搶答了︰「e!」
盛明焱︰???
一笑禮貌的伸出手︰「好久不見,盛叔叔。」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他感覺自己已經知道真相了,但是沒完全知道!
一笑把兩個人交握手抬起來︰「如您所見。」
「你是我兒子的女朋友?!!!」
盛二爺一聲尖叫,嚇得籠子里的鳥都炸了毛。
「嗯哼,是的,我听說您想見我,我這不就來了?」
盛二爺趕緊戴起眼鏡,讓兒子拎著禮物和鳥離這里遠點。
盛明焱︰??
這是我女朋友!干嘛讓我離遠點?
但是在老爸的注目下,還是不情願的放開了女朋友的手,拎著鳥走了。
看著兒子走遠,盛二爺邀請一笑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這次回國待多久?」
一笑思索一下︰「我正在考慮,如果順利的話,我想在國內結婚。」
「好好好,有沒有什麼人選?沒有的話……」盛二爺點頭如搗蒜,甚至想給她介紹個對象。
這樣的人才留在國內,對國內的音樂發展來說,無異于引進新型人才!
音樂這東西,你說他沒用,他能帶動人的情緒,你說他有用?大部分人都當做一種娛樂。
但是現在和過去不同,戰爭結束,世界和平,人們就是需要這種高質量的精神食糧。
一笑也听完了盛二爺的意思,但是感覺他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為什麼來。
「盛叔叔,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提一下我和盛明焱的婚事……」她話還沒說完。
「我同意!你現在就把他帶走!結了婚再回來!」盛二爺立馬舉手同意。
恨不得立刻把盛明焱卷進鋪蓋卷打包送到一笑床上。
和這樣的人結婚,他兒子賺了啊!
一笑扶額︰「這種事您還是考慮……」
盛二爺趕緊擺手︰「啊不!完全不用考慮!我同意這門婚事!」
我同意這門婚事,而且恨不得你們原地就結婚。
「對了,臭小子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這是鑰匙,你推門進去就行……」盛二爺神神道道的拿著一把鑰匙遞給一笑。
「叔叔還有事,你們去玩兒吧~」
一笑︰總覺得他說的玩兒有點不對。
「還有,你們小聲點,叔叔睡覺輕,別到時候打擾到你們……」
說完瘋狂溜走。
一笑︰……
明明平時看著挺正常嚴肅的一個人,現在變成了一個二哈?
而且這麼輕易的把兒子賣給她,看起來像是招待客人的老鴇一樣……
一笑趕緊搖搖頭,甩掉腦袋里不干淨的想法,走過去敲了敲盛明焱的門。
等了兩秒,盛明焱打開門︰「笑笑你先進去,我把鳥兒給我爸送過去。」
一笑點點頭,從他身邊過去。
他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電腦桌、一個衣櫃、一個台燈,然後就沒了。
還有很多寬裕的地方鋪了軟毯,坐在地上也不會感覺涼。
但是一笑沒興趣感受一下,直奔盛明焱的大床。
躺在床上滾了兩圈,最後定在床邊的位置躺住。
這床沒她的軟!
盛明焱是紅著臉回來的,看到一笑躺在他床上更紅了。
慌亂的拿著衣服︰「我、我去洗澡……」
一笑沒感覺有什麼︰「嗯。」
但是盛明焱卻紅著臉捂著臉跑進了浴室。
說起來,當初收留盛明焱的時候,還以為比自己小呢,後來才在資料里得知,這個男人比自己還大兩歲。
看著那麼小純屬是因為吃的不好,瘦的!
這幾年他已經上大三了,每天都在公司里混著,學校那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他,畢竟他也是這一屆最優秀的學生了!
正躺在床上想著有的沒的,有點犯困,打了個哈切然後被手機鈴聲震動給震動精神了。
拿起手機一看︰張麒
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八成是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了。
但是她不接!
誒!就是玩!
臭小子敢覬覦老娘!還想分開老娘和小橙子?
沒打死都不錯了,還敢總到我面前來晃蕩?
一笑等他打不通放棄了,這才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電話︰「給他找點事情做。」
至于事情是什麼?
大概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時候,盛明焱已經裹著浴巾出來了。
正站在床邊不知所措。
「要不、要不我打地鋪吧?」
真是他考慮不周,帶一笑回來還沒有客房,他爸還讓他抓緊時間上!
上什麼啊!一笑還沒成年啊!
一笑放下手機奇怪的看著他︰「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她這意思是同意發生點什麼?
盛明焱點點頭,心里正在激烈的作斗爭。
「那你還不上來?」
盛明焱最後還是選擇躺平。
一笑想干什麼都可以,讓她自己選擇!
視死如歸的掀開被子,躺在離一笑很遠的地方,緊緊地拽著被閉上了眼楮。
感覺到帶著馨香的身體靠過來,不由得更加緊張,連眼楮都忍不住在眼皮底下打轉。
「喂,你不會是想勾引我吧?」一笑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我、我沒有!」什麼勾引啊!他明明表現的很抗拒啊!
「洗完澡只穿個浴袍,難道不是想發生點什麼?」一笑繼續調笑。
他每天都是這樣的啊!
「別不好意思啊~承認了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趴在他耳邊惡意的吹著風。
看著他扭著頭躲避,不由得笑得更大聲了。
「小橙子真香啊~」說著,在他脖頸間深吸一口,活像個欺負良家婦女的流氓。
而被她欺負的良家婦女正捏著被子,進行沒有實質性的反抗。
最後還是沉淪在某個人的魔爪下,喘息著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