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這個!」盛明焱氣急敗壞,又羞得沒臉見人。
「那是什麼?」
一笑有點懵,那還能是什麼?
「就是你說的……結婚啊……」盛明焱小聲說道。
「不認真嗎?」我感覺自己挺認真的啊?
盛明焱搖搖頭︰「你別騙我了,哪有人這麼快就,就結婚的啊!」
「十二年……快嗎?」
一說到這個盛明焱就生氣,但是現在人回來了,生氣有什麼用,還不如好好珍惜。
「我的意思是,這麼快就結婚不現實!就算你家里同意了,我家里也不會同意的!」
一笑沉默。
思索了很久。
有點遲疑的開口︰「那咱倆去偷你家戶口本?」
盛明焱看她的眼神宛如看著智障。
「反正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不能松口,一松口這個人可就真的帶他去領證了!
他還沒談過戀愛呢,才不要直接結婚!
一點激情都沒有!
想到剛剛的吻……
好吧,其實挺激情!
但是這不能松口!
不過看著一笑有點鐵青的臉,他反思自己是不是語氣不好,剛要解釋。
那個人就掐住了他的臉︰「那你想跟誰結婚?!」
臉被掐的有點疼,但是盛明焱不說,就是傲嬌的哼了一聲。
一笑調節一下呼吸,攀著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往懷里一帶︰「你最好乖乖的等我來找你結婚!不然我就打斷那個人的脖子!」
她才不打斷腿呢,打斷腿多麻煩,直接讓她去見一見閻王!
「你怎麼了?」盛明焱看著女人的臉色不對。
一笑努力的平復心情,讓自己安靜下來。
這是穿梭世界的後遺癥,偶而會易怒易燥,嚴重的時候還會失去理智。
從他身上下來,坐回副駕駛系上安全帶,有點壓抑地說道︰「送我回阮家。」
「你有點不對,你讓我看看……」盛明焱那里還敢再說別的,現在他擔心的不得了。
可是伸手去扶她卻被她打開︰「開車!」
盛明焱也來不及鬧脾氣。
笑笑很不對,她在壓抑著什麼,也許阮家有東西能幫她!
汽車飛快的沖出馬路,打算下班回家的獸醫被尾氣嗆到,咳嗽著揮了揮手。
「這兩個人怎麼才走?」
「不會是在車里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
汽車在馬路上飛馳,時間已經很晚了,路上的車不多,這才讓他有了時間偶爾去看看一笑的臉色。
那人垂著頭,看不見臉,但是手指握在一起,指尖用力到發白。
車開到半路,他明顯感覺副駕駛的人松了一口氣,剛想說話,一陣電話鈴聲想起。
他看著她接起電話,沉默的繼續開車。
「喂?」
「笑笑你去哪了?」張麒有點著急的問。
一笑不知道怎麼了,「我回家一趟,怎麼了?」
「沒事,就是你突然不見了……」
「嗯,我沒事,明天早上我會回去。」
「好,那你路上小心,我明天去門口接你。」
「嗯」
一笑掛掉電話,車子停在路邊。
再走兩步就進入阮家莊園,他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進去,就先停了車。
一笑已經平靜下來。
她回來原本是想去彈鋼琴,她上一次失控是在鋼琴邊,偶然發現彈鋼琴好像可以讓她安靜下來。
所以這一次她才會著急回來。
不過現在也沒事了,回來就回來吧。
「怎麼不繼續開?」
「我們進去嗎?」盛明焱不確定笑笑好了嗎。
一笑點點頭︰「我有點累,明天再去偷戶口本吧。」
「……」盛明焱沒說話,把車開進莊園。
老管家第一個迎上來,接過她月兌下來的外套。
「小姐怎麼回來了?」管家看著一笑和她身後下車的男生。
「張麒那臭小子沒跟回來?」那孫子怎麼回事?怎麼是個外人送小姐回來?
一笑搖搖頭,領著盛明焱往屋里走。
老管家看著那男人禮貌的和他點了點頭,一身端莊,一看就不是學生,不會是哄騙小姐的壞人吧?
出于謹慎,老管家還是遲疑的問道︰「這位是?」
一笑走在前面,朗聲說道︰「姑爺」
盛明焱臉一紅,快步跟上去。
老管家楞在後面。
姑爺?
果然是個壞人!
不過看起來長得真好看……
也許小姐是認真的呢?
誒∼
張麒那孫子到底是沒福分,小姐這樣的人物,可不是他能攀得上的。 [space]
一笑帶著盛明焱來到二樓,推開琴房的門。
打開燈,屋子里一亮,一架黑色鋼琴矗立在房間中央。
燈光下的它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這是一笑在國外的老師送的,最近才到。
相比于以前的那架,這個更美觀,彈出來的音樂也更好听。
她房間里的那架白色的鋼琴已經被白清歡毀了。
所以只能彈這個解解手癮了……
一笑坐在鋼琴邊,揮揮手讓盛明焱進來。
盛明焱捏了捏手,關上門進去。
被關在門外的老管家沉默了一瞬間,然後鎮定的去休息。
又不是第一次被關了,有什麼好驚訝的?
房間內,一笑拉著他坐在鋼琴椅上。
還沒等她說話,他就先開了口︰「你怎麼可以那樣說?」
「?」
「我說什麼了?」
盛明焱扭扭捏捏︰「你說我是姑爺!」
一笑疑惑︰「你不是嗎?」
「現在還不是!你家里人會誤會的!」
「不用管他們!」我高興就行了,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唄!
一笑抓著他的手,問︰「你為什麼不想結婚?」
是我不夠好嗎?
「我……」盛明焱看著她的眼楮,最後默默小聲說︰「我想感受一下談戀愛的感覺。」
而且哪有跳過戀愛直接結婚的!
不行!
就算再喜歡也不行!
他害怕沒有感情基礎,她會後悔。
「好吧,那我們從明天開始談戀愛!」一笑立馬拍板決定。
雖然覺得還是有點不對,但是盛明焱還是遲疑的點頭。
說定了以後,一笑就沒纏著他繼續說這個話題,讓他放松了不少。
他打拼了這麼多年,除了家里的保姆,他從來沒和女人打過交道,雖然這個女生是他的摯愛,他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找話題!
就因為是心上人,他更不敢多說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