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給郭飛和許大茂累的,穿著呢子大衣的郭飛出了一身的汗,許大茂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那粗氣形成了一條長長的白霧,旁邊的二大爺和三大爺倒也清閑,時不時地鼓勵這一大爺,不讓一大爺睡過去。
天空下起了小雪,這應該是帝京的初雪了吧,幽深的小巷里回蕩著腳步聲和一大爺的哀嚎,「好疼啊!我這腿還能留住嗎!」
好在是在四合院不遠處就有醫院,何雨柱也在里面。
這四人沒走多長時間,就把一大爺送進了急救室,看著那急救室里的哀嚎聲漸漸低了下去,這四個人還以為是一大爺不行了,連忙拉著急匆匆地走出急救室的護士問道︰「你好,同志,這里面的人沒事吧!」
護士瞪著雙水靈靈的大眼楮說道︰「目前沒有什麼大事,但是你們要做好心里準備。」听到這句話,這四個人心里都咯 一聲。
護士又說道︰「病人那一刀插的很深,加上沒有及時做好急救措施,導致病人的創口處血管已經出現了壞死的情況,最壞的結果就是截肢,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是手術責任書,你們來人簽一下」
二大爺和三大爺都被嚇到了,二大爺連忙推著許大茂,「大茂,你跑得快,你去把一大媽找過來簽字。」
許大茂有些不情願的嘟囔了句︰「憑什麼我去啊?憑什麼不讓郭飛去。」這話一出,許大茂就受到了二大爺和三大爺一起的死亡凝視,許大茂擦了擦汗連忙往樓上跑去。
一邊往上跑去,許大茂一邊恨恨的想著要是有一天自己當上了廠長,那兩個老東西還會這樣指使自己?哼,三個狗東西!
很快許大茂就來到了何雨柱的床邊,看著坐在小板凳趴著床睡過去的一大媽,許大茂用力的推了推她,連忙喊道「」一大媽,一大媽你快醒醒!一大爺要截肢了!」
一大娘揉了揉雙眼,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許大茂︰「我說,大茂,你這麼晚來醫院就為了嚇唬嚇唬我啊?你在這糊弄誰呢,我家他不剛回院里嗎?」
許大茂一攤手,「我說一大媽,你可別自作聰明了!快跟我去一趟樓下急救室!要不然後果可就由你自己承擔嘍。」
一大媽听到急救室這三個字,這才半信半疑地和許大茂一同往這樓下急救室走去。
直到一大媽看見了圍在急救室門口的二大爺、三大爺還有郭飛時,一下子就癱軟在了地上,指著急救室的大門,微弱的說道︰「我家老易,在里面嗎?什麼病?還有得救嗎?」
四人听到這二大媽的話,紛紛擦了把冷汗,二大爺上前把一大媽扶到一旁醫院的椅子上,把剛才院子里發生的事簡單的和一大媽說了說,一大媽听完話後,低沉地點了點頭,在手術責任書上歪歪扭扭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看著早就在一旁等得不耐煩的護士拿著手術責任書轉身進了急救室。
一大媽雙手合十,在不停地禱告著一切平安無恙,郭飛和二大爺則走到醫院外面抽起了煙。
吐雲吐霧中,郭飛問向二大爺︰「二大爺,你下午在派出所里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二大爺搖了搖頭,說到︰「也沒啥大事,就是挨了幾下揍,打的我不疼不癢的。」
郭飛點點頭,拍著二大爺的肩說道︰「放心吧!二大爺,只要你老老實實地一直跟我干,好處少不了你的!」
二大爺點點頭,把煙頭扔到地上,踩了踩,說到︰「小飛,你說這棒梗怎麼了?閻獻貴非得說他被嚇的中邪了,要不然這孩子怎麼大晚上的在院子里玩刀呢?」
郭飛皺著眉頭,說到︰「棒梗是不是得什麼精神疾病了?要不然怎麼會這樣?」
「精神病?那棒梗是不是瘋了!那誰還敢留棒梗到大院里啊?」二大爺一邊說著話,一邊在心里開始盤算著要把棒梗從四合院趕出去的想法來,他不會允許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爆炸的定時炸彈留在自己身邊的!
突然身後的醫院里傳來了些許的躁動聲,郭飛也丟下煙頭,和二大爺快步朝著急救室走去。
一個病床從急救室推了出來,郭飛趕緊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大媽已經癱軟在椅子上不停的流著淚,三大爺和許大茂在旁邊嘆著氣。
看見郭飛來了,三大爺來到郭飛身旁,「小飛,手術很成功,但是醫生說那把刀插進老易的腿太長時間了,周圍血管已經出了壞死的跡象,老易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了,而且還需要做大量的康復訓練,才能把腿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郭飛點了點頭,對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你去樓上照顧何雨柱去,讓一大媽來看著一大爺!」
許大茂瞪著眼楮剛想反駁兩句,就又听見郭飛說︰「明天你放映那事我會和廠長說的!現在給我麻溜去上面!」
沒了脾氣的許大茂溜溜的往樓上走去,郭飛和二大爺三大爺兩人在看了會一大爺後,結伴回到四合院。
踩在嘎吱嘎吱響的雪地上,二大爺突然感慨了句︰「小飛,你說,今天怎麼發生那麼多事情啊?」
郭飛踢著路上的小石子,頭也不抬的回復道︰「二大爺,你永遠不會知道這生活將會發生什麼!活在當下吧!」
三大爺也插嘴道︰「老劉,你說要不要讓棒梗搬出去啊,他今晚上在院子里那樣子太唬人了!」
「送?你能送哪去?就他那神經,送到哪里會有人要?」
「帝京安定醫院啊!我听別人說那里可是專門治療瘋子的醫院!」
二大爺皺了皺眉頭,「老易不在,等明天我主持開個全院大會吧,商量商量棒梗的事情,我建議是大家湊點錢把棒梗送到你說的那醫院,再湊點錢給傻柱和老易買點營養品送過去!」
三大爺點點頭,「成,就按你說的這麼辦!」
郭飛心想現在這劉海中對當上一大爺的這事不感興趣他還能理解,怎麼現在連三大爺都不願意爭搶這一大爺的位置了呢?
回到屋子里,之前點上的煤爐已經熄了火只留下點點的火星,郭飛又添了點煤渣進去,坐到椅子上,把大衣一月兌,再將一大把茶葉渣放到搪瓷杯里,片刻後一大口濃茶倒入嘴里,郭飛瞬間沒了睡意。
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何雨柱被捅,自己被誣陷,還回了趟家,最後是一大爺也被捅了,郭飛喝著茶水,時不時地吐著茶葉沫子,感慨道世事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