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出派出所後,對著郭飛就是一同感謝,郭飛看著一直在鞠躬道謝的秦淮茹,低聲說道︰「秦姐,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棒梗要是再敢犯事,你再怎麼折騰都沒用!」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看上去年輕,可手段對她來說有些過于殘忍的郭飛,慢慢的點了點頭,保證道︰「放心吧,小飛,等棒梗回來就讓他干爺爺來親自教育他!他要是在做出什麼事情,不用您動手,我親自來!」
郭飛嘴角抽了抽,擺擺手,往供銷社走去。好家伙,我就怕棒梗被一大爺教的徹底長歪,你還在那里不停地把棒梗往火爐里推!真有你的,秦淮茹!
話說賈張氏也太慘了,她要是知道她兒媳婦把她送進去後不管不顧的,會不會氣得心髒病出來啊!
郭飛正在附近的供銷社里轉悠著,突然發現了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他沒有相應的票!為了應付帝京冬天的棉花票、煤炭本還是工業券,他一張都沒有!就連糧本他也忘帶了!看來這一次是要無功而返了,唉,有錢也花不出去是種什麼樣的痛苦。
眼看著這天是越來越冷了,而郭飛還在穿著單薄的工裝,也幸虧是郭飛身體比較好,要不然早就被凍感冒了!
看著那供銷社里來來往往的人們都穿上了棉衣,郭飛差點流下了口水,想著要是實在買不到棉衣那些冬天用品,那就回家去拿吧!
空著手走出了供銷社,一陣小風吹過,那刺骨的寒風狠狠地鑽進了郭飛的衣袖里,凍的郭飛一機靈,連忙裹緊了身上的單衣,快步向前走去。
路過一處國營菜市場時,郭飛走了進去,看看能不能弄點不用票就能買到的新鮮蔬菜,可逛了半天後,無奈的發現了一個事實,這六十年代的冬天,菜市場里只有雞蛋和白菜還有土豆這三兄弟,想吃點別的?對不起,有錢你也買不到!
就當郭飛一臉迷茫的站在市場人群的中間,看著四周到處都是白菜、土豆還有雞蛋時,內心簡直就要崩潰了,這都是些什麼啊!這帝京的冬天難道就連個新鮮點的蔬菜都沒有嗎?
這時,突然一個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用圍巾遮住臉的男人來到郭飛身邊,小聲說道︰「哥們!是不是覺得這市場不滿意!」
郭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那男人接著說道︰「我那里有便宜的東西,哥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郭飛心想這是遇見北京的黑市販子了,端起架子就說道︰「便宜?我可不需要便宜的東西,我不差錢,可你那里有好貨嗎?」
那男人一听這話,連忙笑著點頭應道︰「放心放心,保證您滿意,您跟我來就行。」
二人拐了幾個胡同,來到一處僻靜的小巷里,敲開了其中一戶的家門,那男人在外面說道︰「天王蓋地虎!」
里面的人一邊回答道︰「寶塔鎮河妖!」一邊打開了門縫,直到看見了外面不是那些打擊黑市販子的的人後才將門完全的打開,讓郭飛二人進去。
郭飛走進那個小院子,四處打量了一番,就听見領他進來的男人說道︰「這位兄弟,叫我老鼠就行,您想買些什麼?我們幫您找找有沒有存貨!」
郭飛一听,笑著說道︰「老鼠兄弟,你確定這什麼都能買到嗎?那種稀缺的貨你也能搞到手?」
那位自稱為老鼠的男人挺了挺胸膛,頗有些自豪的說道︰「那是當然!只要不是違禁品,我都能給你搞到手!兄弟你就說你需要什麼吧!」
郭飛有些半信半疑的說道︰「我需要一床嶄新的棉被、一個爐子、一件冬大衣、一些煤炭還有一些生活用品,你們能找齊嘛?」
那男人思考了半天,說道︰「1.5*2.0的棉被沒有票的話,給你算十塊錢。一個將呢子大衣算你十五元,其他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共收你三十塊錢,怎麼樣,兄弟?」(實在是查不到資料啊,兄弟們有知道的可以說一說)
郭飛緩緩地點了點頭,對著那男人強調道︰「我可只要新貨啊,別拿著那些舊貨來糊弄我!什麼時候能把貨送過來?」
「放心吧,兄弟。我老鼠的信譽在帝京這一片地區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您就等個半個鐘頭就行!」
郭飛一听這話,等完老鼠安排人去取貨後,笑著問道那老鼠︰「老鼠兄弟,能跟我講講帝京的黑市嗎?」
一提起這個,老鼠的眼楮就亮了起來,瞬間轉變成了個話癆,「小兄弟,看你還挺年輕的,肯定不了解這帝京的黑市吧!我來給你講一講。」
「這帝京一共有四個國營菜市場,分別是西單、東單、朝內和崇文門菜市場,這帝京市也就有四個稍微大點的黑市市場,都是依靠在這四個國營菜市場的人流來拉客。兄弟你今天運氣好,遇見了我,要不然恐怕你到現在都買不著菜呢!」
「我們這市場最大的特點就是用不著那些票票,只要多花點錢,就能買回去你想要的東西。哦,對了,兄弟你要是想買票或者賣票也可以來我這,我這什麼票都有,不僅有糧票、米票、副食票這些咱們日常用的票,甚至還有那少見的自行車票和手表票呢。」
「自行車票和手表票你這也有?」郭飛詫異的問道。
「當然有,但是我這也沒剩幾張了,而且價格也高,兄弟你要嗎?」
「多少錢?」
「自行車票得一百二十塊錢,上海牌手表票也得一百塊錢。」(看一段歷史采訪後發現自行車票這麼貴)
郭飛听價格皺著眉頭,對著那老鼠抱怨道︰「哥們,你那個票買的也太貴了啊,這誰買得起啊!」
老鼠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現在就這個行情,等著,買自行車結婚的人多的是呢。」
突然郭飛語氣一變,「你就不怕我是來抓你們的嗎?」
老鼠笑了笑,指著郭飛身上的工裝說道︰「哥們,你這可是煉鋼廠的衣服,我們挑人的招子可尖著呢!要不是一上午都沒找到顧客,我才不找你來談買賣呢!」
郭飛無奈的攤攤手,看來這些票還是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找吧!
片刻後,一大堆郭飛要的東西被送了進來,郭飛拎起那大衣,竟然是件將校呢子大衣(鐘躍民版),郭飛皺著眉頭說道︰「這大衣,穿出去不會有麻煩的嘛?」
老鼠拍著胸脯說道︰「放心吧,兄弟,俺們這衣服是從別人手里收回來的,也就穿了幾次,我們和那位賣衣服的同志說好了,到時候要是有別人問起來,你就直接報他的名字就行!」
郭飛看著那將校大衣,又問道︰「這可是組織給老干部做的衣服啊,怎麼能拿出來賣呢!」
老鼠也感嘆道︰「他家好像出了點什麼事,急需用錢,就賣給我們一堆東西,就那床棉被也是我們從他手里收上來的!」
郭飛又去模了模那厚實的棉被,再檢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後,爽快地把錢給付了。
拿到錢樂的笑開了花的老鼠不僅把郭飛送出了門,還找了位師傅騎著三輪車晃晃悠悠的把郭飛和他那一大堆東西一同送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