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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知秋一葉多少有些大病

「呃……這哪能。」酒鋪老板顫顫巍巍的幫他滿上茶水,結果大半杯灑在了外面。

「那就行了,我也不要你那五壇酒,把才子酒給我打包一下,我帶走回去喝。」

酒鋪老板哭喪著臉︰「這可不行,店里已經沒有這酒了,如果要喝的話只能去別地,如果客官不介意的話………」

這時秦白眉頭一挑,他感覺遠處的書生身上有些異樣,立刻看了過去,見對方醉倒在桌子上,身上衣冠不整。

而他的背上能夠看到脊椎處有似乎蟲子在蠕動著,但在轉眼間卻已經沒了蹤跡。

這時書生清醒了過來,他干嘔了一陣後,隨之起身踉蹌的離開了。

酒鋪老板還想說些什麼,秦白就快步走出了鋪子,驢子也機靈的跟了上來。

正當酒鋪老板慶幸對方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了秦白壓根就沒有付銀錢,頓時表情僵住了。

秦白在書生身後跟著,兩人一前一後,這時候對方也已經酒醒了大半。

在路過一個偏僻的街道時,秦白干脆快步上前直接把書生拉到了角落之中。

驢子則心領神會的用身子將兩人遮擋住。

書生明顯被嚇壞了,看著秦白剛想求饒,脖子就被抓住了,不小的力氣使得他根本無法掙月兌。

就當他覺得自己要咽氣的時候,秦白松開了手,並且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好漢,我……」

書生剛一開口,秦白就甩出張紙人,直接貼住了對方的嘴巴上。

他仔細的查看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什麼異樣,仿佛之前皮膚下的蟲子只是幻象。

但書生身上的變化確實顯而易見的,短短的時間里皮膚就開始泛白。

不是那種自然的白皙,而像是在水中泡時間極長才會出現的狀況。

秦白思索了片刻,在書生驚恐的目光中把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接著真氣緩緩的涌入其體內。

真氣循環了一圈後就被收了回來,然後秦白連退了幾步。

書生肚中的胃酸翻滾了起來,產生劇烈的吐意,但他的嘴巴依舊被封著,頓時酒水從鼻孔中噴了出來。

「我擦……」

秦白這才想起來,趕忙把紙人收了回來,然後嫌棄的用真氣磨滅了上面的符紋丟棄不用。

書生將酒水吐出後任然在干嘔著,直到血水從嘴里吐了出來。

血水落在地上後,里面能夠看出不少白色蛆蟲。

一股子極為難聞的味道散發出來,秦白直接用手捂住了鼻子。

蛆蟲在空氣中似乎無法存活,很快便沒了動靜,書生目光有些呆滯,他同樣被嚇到了。

秦白見【良酒養人】的成就解鎖,加上酸臭味實在太嗆人,便轉身徑直走開了。

片刻之後,書生踉蹌的爬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蟲子,恐懼的扣了扣喉嚨。

等到心情略微平復了些後,他剛準備離開,眼前不知何時多了個邋遢的道士。

道士二話不說掏出張符咒放入碗中制了些符水,然後灌入書生的口中。

熟悉的感覺涌上書生的心頭,他扶著牆又是一陣干嘔,不過這次吐出的符水中並沒有蛆蟲。

道士將秦白的舉動看在了眼中,微微點頭後遁入地下消失不見,只剩下了癱倒在地上的書生。

秦白隨意的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雖說發現了城中的古怪,但他並不打算去深究。

一切都以解鎖成就為主,要是對方不開眼的撞到自己身上,那麼再出手也不遲。

第二天一早,秦白便滿大街閑逛了起來,只要路過酒鋪,他都會進去喝上一杯。

紙片人和紙狐狸都因此沾了點光,不過兩個小朋友的酒量實在太差,最多一滴就立馬醉了。

他將整個糧城所有的酒鋪跑下來只完成了小部分的成就,主要是里面賣的酒味道雖然各不相同,但種類卻差不多。

秦白便將主意打到了糧城中負責酒類貿易的酒行上面。

其位置在城鎮最中心,邊上便是衙門,但佔地的面積遠遠大于後者。

酒行主體建築是一座五層的寶塔,院落中能夠看到立著個碩大的糧倉,還有幾間冒著白煙的釀酒坊。

門口則是幾個穿著輕甲的護衛站在那里,他們見到秦白打算靠近,頓時警惕了起來。

酒行明顯出了些事端,護衛臉上帶著肅殺,也無人進出其中。

秦白見此懶得去問詢,抬頭看了一眼天色便轉身離開。

現在城中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他想著還是先去打听一下消息,再決定要不要攤這趟渾水。

秦白就此轉身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可沒走幾步腳下磕踫到了一塊不大的石頭。

要知道他隨時注意周圍的情況,任何風吹草低都逃不過一目十行的能力,這塊石頭明顯是突然出現的。

秦白眼楮微微眯起,身體頓在原地用余光環顧了一圈,接著他繼續向前走去,只是腳下那顆石子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

等秦白返回客房後,紙片人從懷里鑽了出來,手中正捧著那塊石頭。

秦白拿過仔細打量了起來,石頭表面凹凸不平,應該不是自然形成的。

「術法?」

他用手指輕輕摩擦了起來,沒過一會兒,整個石塊化為了一地的粉末。

果不其然,石塊中藏了張不大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一行字,他仔細的看了半天才認出來。

「酒塔頂見。」

秦白一愣,這是幾個意思,除了酒塔之外沒有任何的信息,不管對方出于什麼目的,自己總不能去那里干等著吧。

實屬謎語人。

他沒有理會,直接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燒成灰燼了。

正當秦白去練氣修行的時候,突然有顆小石子從外面扔了進來,直接將窗戶紙都撞破了。

秦白將石頭撿了起來,用指頭一捏,里面又是一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更雜亂了,甚至還有涂改的跡象,水平也就五歲以上十歲不到點樣子。

「兩更天,酒塔。」

秦白再次將紙條在此燒毀掉,這時又有一塊小石子丟了進來,正好砸在了腦袋上。

他額頭的青筋爆了出來,將石塊用力一捏,隨即石粉落下。

這次紙條寫著「今日」兩字。

秦白怒極反笑,直接把紙條攥在掌心,隨著極強的氣力爆發,紙片變成了芝麻粒大小的碎片。

而紙窗上多了兩個拳頭大小的洞,寒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秦白來到窗戶口朝著外面望去,有個道士打扮的人影賊兮兮的站在牆角,對方一手抓著張紙片,另一只手則拿著毛筆正準備寫著怎麼。

「神經病吧。」

似乎感受到了秦白的目光,道士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比劃了個手勢,隨即點了點頭遁入地下。

秦白眼角抽了抽,從遁地的術法認出了其身份,他心中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只感覺對方就是來搞自己心態的。

這道士名為知秋一葉,與燕赤霞一般都出場于倩女幽魂,不過實力並沒有後者高深,主要的手段是符咒以及土遁之術。

天性不錯,就是腦子多多少少帶點病。

秦白想了想便準備赴約,交好知秋一葉有利無害,就算對方有歹意也不怕,以自己的防御,沒有一手飛劍之術根本破不開。

以後萬一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簽到任務時,秦白完全可以將燕赤霞也一起找來,三人組成個驅魔天團。

很快就接近了兩更天,他起身從窗戶向外面看去,街道上只有幾個手持燈籠的更夫走動著。

秦白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將窗戶打開一躍而出。

劍袋中一柄血紙劍飛出,他雙腳踩在血紙劍上借力跳到了屋頂。

月光照在了他的身上,好在穿著深色的衣服在黑暗中並不明顯。

秦白剛準備走動,一抬起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以他的體重只要現在邁步,恐怕整個客棧的屋頂都得塌下來。

他連忙將劍袋中黃瓊劍喚出,打算用自己極不靠譜的御劍之術趕路。

經過長時間的醞養,黃瓊劍變化不小,琥珀般的劍身多了些許沉澱,就像是用黃玉雕刻而成,還能發現其中的流光溢彩。

秦白雙腳踏在黃瓊劍上,接著用心神控制著飛劍緩緩朝著酒塔的方向而去。

比起燕赤霞熟練的御劍術,秦白的速度就像是跑車和拖拉機的區別,而且還是那種隨時都會拋錨的拖拉機。

他現在能御劍飛行就已經是極大的進步了,想靠這個手段對敵還是太過于勉強。

一路上很是順利,酒行雖然護衛不少,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空中。

只是秦白飛得時候總有些心驚膽跳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摔了下來。

他落在了酒塔最高一層,此時月亮正好被雲層所遮蔽,眼前漆黑一片。

唯獨院子里那些釀酒坊依舊是燈火通明,能夠看到其中不斷有人影走過。

「這難不成就是二十四小時高強度上班嗎?」

糧城酒行能被知秋一葉盯上,里面就算沒有妖魔,也必定有所隱藏。

寒風吹過,遮蔽了月亮的雲層逐漸飄散而去。

恢復光亮的剎那,秦白突然感覺身邊多了個人影,頓時嚇了一跳,差點從屋檐上掉了上去。

「你誰啊?!!」

這人身穿的衣服略有些破爛,不過從頭發上的簪子可以看出是個修道之人,臉色則被黑布所蓋。

那道士抱了一拳,接著解釋道︰「這糧城之中已有禍端出現,你我皆是同道,所以想想問問你是否對此有所了解。」

他指著自己說道︰「至于我,乃是昆侖後學道士,知秋一葉。」

秦白表情沒有任何意外,果然是你小子,只可惜其臉上被布蒙住,不知道會不會是學友哥的臉。

知秋一葉說完後發現對方用莫名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看,頓時心虛了起來,難不成這人另有所圖。

原本他也沒打算聯系秦白,但光靠他一人無法處理,便打算冒險試試。

知秋一葉還在身後的手掌上畫上了定身咒,只要出現意外便馬上施展。

秦白見他有些戒備,退了幾步說道︰「聞名不如見面啊,在下秦白,不過是一介散修。」

知秋一葉略微放下心來,對方渾身真氣浩然混元,而且也在城中救了那書生的性命,秉性應該不壞才是。

「謙虛了,你這修為我並不能看破,恐怕已經煉氣化神了吧?」

「呃……」

秦白連忙扯開話題說道︰「那啥,為何要在約在此處。」

「啊,高空視野開闊不宜,而且還被人發現……」

秦白拍了拍知秋一葉的肩膀,示意他朝著地面看去。

只見兩個巡街的更夫提著燈籠,似乎發現了兩人的身影,正指著這里交頭接耳確認著。

「……那走吧。」

知秋一葉來到高塔的背面跳了下去,身體中下落的過程中不斷提氣,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秦白也想就此跳下,但講道理以自己的體重想要不發出聲響實在太難,怕不是地面上能砸出個大坑。

他發現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得踩著黃瓊劍逐漸向下落去,速度比老舊公寓的電梯快不到哪去,不過總比從樓梯走下去好點。

知秋一葉在高塔下等了一會兒,他本以為秦白也能很快下來,但過了幾息什麼動靜都沒,便下意識的朝著半空中看去。

只見秦白踩著飛劍緩緩的落下,知秋一葉張大了嘴巴,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難不成如此御劍飛行,是為了鍛煉自身的控制力?

等到秦白落在地上後,已經過去了幾分鐘,他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卻見對方眼中帶著些許的傾佩。

這人果然有大病。

「現在怎麼說?」

秦白想著先退走再說,知秋一葉卻直接拒絕道。

「不,我既然約在此處,為得就是釀酒屋。」他指向遠處院子里幾間亮著燈火的屋子,也是護衛巡查最多的地方。

秦白答應了下來,他對此也好奇的很,兩人沿著牆角朝那個方向模了過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路上的護衛逐漸到了避無可避的程度。

知秋一葉朝著他點了點頭,手掌上的符紋微微發燙。

「急急如律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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