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先煉吾心,堅之固之,天雷地火,再練吾身,容之納之,蒼生涂涂,天下寥寥,後練吾道,取之善之。」
「至于,背景資源與修道之恆心毅力,二者之重要,我取修道之恆心毅力!大道之堅非恆毅之力不可破也,茫茫修行,非日月磨礪,上下求索,而不得也,求而索之,實之踐之,益我得之,害我舍之。」
姚毅先是語出驚人,又一拳打敗閻族天才閻英,後力挫執法堂許飛,在授課崖發生的一切,如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傳遍了東荒書院。
就連司雪衣也重復念叨這幾句,還驚嘆︰「小師弟,不會是天生的道子吧?」
百里夜梟也嘆道︰「小師弟,語不盡人死不休,我這個做師兄感覺,壓力太大了。」
姚毅解釋︰「當日我也是受哪位老師的啟發,才有所感,四師姐,五師兄你們就別取笑我了。」
「哈哈,」百里夜梟,大笑道︰「不過這次小師弟倒是把執法堂,和閻族得罪夠深了,閻族勢大,勢必受不了這種打擊,一定會找機會從你身上找回尊嚴,執法堂也是如此,小師弟你務必小心。」
司雪衣也有些擔心道︰「執法堂和閻族本就牽扯不清,事情只會更復雜。」
「石村村長和閻族之間的一些事情,我隱約也听說了,小師弟你切莫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報仇不急于一時,千萬不要耽誤了修行!」百里夜梟拍了拍姚毅的肩膀,有些慎重的說道。
「五師兄說的對,是我著相了,」姚毅深深吸一口氣道,心里有些慶幸,若不是五師兄及時提醒,他差點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因為他也發現自己的狀態不對,復仇之心太盛,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我們拙峰向來不弱于人,」三師兄季舒玄,此時走來說道︰
「只是自從大師兄,二師兄走後,我們拙峰就一直低調行事,並非拙峰怕事,只是你四師姐不喜爭斗,你五師兄整日修煉,與其他峰,來往也不多,一直相安無事。」
季舒玄又道︰「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人針對小師弟,或許書院這些已經忘記我拙峰的恐怖了。」
百里夜梟「嘿嘿」一笑道︰「若是大師兄知道,小師弟在
書院被欺負,估計這書院將不得安寧。」
「不得安寧?」姚毅疑問。
「當年師妹,剛入拙峰不久,院長一脈的大弟子,竟敢對師妹當眾出言不諱」季舒玄一臉,自豪,欽佩的說道︰「小師弟,你知道大師兄後來做了什麼事嗎?」
姚毅搖頭。
季舒玄站了起來,有些向往道︰「大師兄一怒之下,直接去找院長說理,要院長大弟子來拙峰磕頭認錯,院長當然不答應,大師兄直接向院長出手,院長不敵大師兄,最後被大師兄追進十萬大山躲避了起來,大師兄回到書院後,直接將院長一脈的大弟子拎到拙峰,足足跪了一個月!」
姚毅目瞪口呆,大師兄也太生猛了吧!
「此事被院長一脈視為恥辱,後來這名大弟子後來直接離院出走至今沒有消息,加上院長一脈有意抹去這件事,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了,」季舒玄笑著說道。
季舒玄繼續說道︰「後來大師兄為尋求突破,離開了荒洲,恰逢五師弟外出歷練,被西部荒洲一王者家族的大長老認出金翅大鵬真身,欲降服五師弟為坐騎。」
「二師兄知道此事後,直接走出東部荒洲降臨西部荒洲,滅了那王者家族,此事震驚西部荒洲,卻無人敢站出。」
姚毅這才想明白,當初武陵城主為何直接幫他答應進入拙峰一脈,後又說他在東荒書院這麼可能被人欺負。
有大師兄,二師兄這樣的猛人,還怕個啥?
「小師弟,我告訴你這些,只想告訴你這世間沒有道理可講,實力才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方法,」季舒玄道。
姚毅起身,拱手道︰「多謝三師兄指點。」
季舒玄點了點頭,又道︰「報仇不急于一時,亂世將近,提升實力才是最為重。」
「不過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我欲效仿大師兄,二師兄,為你護航,所以你欲何為,便何為!」
「拙峰不懼任何人!」
東荒書院執法堂坐落在一處靈氣馥郁的山谷,山門似用黑金鑄造成,如兩道天門沖天而起,上面還纏繞著冒著寒氣的鐵鏈,威嚴而肅清。
執法堂內,只見許飛手拿著一瓶丹藥,快速的走進一間房間,對著盤坐著的少年,道:「大長老送來這瓶丹藥,稱可以助你突破黃涅境,還稱關于武陵城這少城主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閻英接過丹藥,不解的道︰「叔父這是何意?難道他也認為我不如姚毅?」他有些怒氣。
「在下不知,大長老還稱執法堂內,還有閻族已經有人走出,對付一個區區少年,不是難事!只是不能留下把柄,尤其是拙峰,」許飛拱手道。
「我會盡快突破黃涅境,希望這小子能活的久一點,」閻英看著手中的丹藥喃喃自語。
姚毅正前往藏經閣,關于書院傳他沸沸揚揚,議論紛紛他都沒放在心上,任由他人去說。
東荒書院藏經閣共有三層,在門前一位清瘦老者正在掃著落葉,道袍破舊,身形佝僂,行動遲緩,但是在東荒書院上至院長,下至普通學子,都會很恭敬的稱其一聲「彭老。」
三師兄季舒玄曾慎重告訴他彭老輩分極高,連現任院長都是彭老看著成長起來的,還有傳說幾千年前曾有王者降臨稱其「彭祖」只是現在幾乎都無人記得。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加上從未見過老者出手,人們也不在關注這個掃地的老人,只是當作以為普通的藏經閣看守者。
「晚輩姚毅,拜見彭老,」姚毅對老者很恭敬,老人很普通,似乎和石村的老人們一樣,和藹慈祥。
老人放下手中的掃把,笑著看了他一眼,道︰「新來的?」隨後又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塊木牌「拿著,只有一個時辰,時間到了自然就傳送出來了」老人遞給姚毅。
他接過木牌,隨後老人又道︰「小伙子,天資不錯,很久沒見到你這樣的少年了。」
姚毅拱手︰「晚輩從未入過藏經閣,請前輩指點迷津。」
「進去之後一直往左邊走吧,听說書院很多少年天才,都曾在哪里獲得過機緣,至于事實是否,只有你自己論證了,記住只有一個時辰。」
待他走進書閣後,老人喃喃自語︰「小伙子天資不凡,身上還有股熟悉的氣息,奇怪怎麼就想不起來了。」
「老了,記憶不行了,或許是過太久了吧,連我都記不住了,」彭老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又開始掃著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