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村一行人終于找到自己的攤位,相當的簡陋。
而且位置非常的偏僻,幾乎很少有人會來看,石村的攤位或者經過。
李叔氣急敗壞,道︰「這管事的真不是個東西,把我們石村的攤位越弄越偏了。」
村長卻不以為意道︰「算了,我們石村也就換些日常用品,在好的攤位給我們也是浪費。」
同時村長還提醒大家,盡快安放好貨品,如果能盡快交換到所需的物品,就盡快啟程回石村。
在外容易招惹是非,早日回石村以免夜長夢多。
眾人當然听從村長的安排,交代完事宜後,又囑咐李叔等人一定要照看好姚毅和韻韻倆個孩子。
隨後就轉身離去,稱前去拜會多年老友。
「小毅哥哥,你看那邊,」韻韻指著一個方向。
姚毅聞聲看去,只見遠處一座玲瓏朱紅八角大轎子,在八人拱太下緩緩走過。
「也不知道里面坐的是誰,如果是個大姐姐的話,我想她一定很漂亮,」韻韻大眼冒著小星星。
姚毅听著韻韻話,也很好奇, 曾經听村長爺爺說過能做這種大轎子的人,必定是達官顯貴,身世顯赫。
同時也想偷偷測試一下「觀日術」的威能,在村里沒有村長爺爺同意,是不能使用觀日術法。
隨後姚毅在心中默默念道「觀日術」,只見姚毅雙眼泛起微弱的紫色光暈,定眼朝著八角大轎子望去。
如今姚毅的「觀日術」已經初窺門徑,讓姚毅吃驚的「觀日術」竟然無效。
雙眼望去卻只看見一片霧蒙蒙。
在姚毅吃驚的同時,轎子里里面的人似乎有所感知,撥開轎簾向外看來。
姚毅堅毅目光剛好看來,正好與轎中人四目相對。
「額?」姚毅吃驚,怎麼是個小姑娘,和韻韻一樣好看,只是感覺有點凶凶的。
轎簾下露出的是一個頭戴鳳冠的少女,五官非常精致,仿佛是經過精雕細琢一般,雖是少女,但是眉宇間卻帶著一股威嚴之感。
感覺有人在用仙人之法偷窺自己,所以少女便打開轎簾,想探個究竟。
卻看到一個身穿麻衣少年,正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而且雙眼泛著光暈,無疑這個身穿麻布少年,就是那個用仙家之法偷窺自己的人。
姚毅不知在外行走,最大忌諱就是偷偷用術法觀察別人,這很無禮,會被視為敵意。
見那個少年還定眼盯著自己,隨即記下了邊上高掛「石村」二字招牌後,有些氣急,猛的放下轎簾。
放下轎簾後,少女還能感覺那少年還在盯著自己,不由氣急的跺了跺腳,吩咐下人。
「你們抬快點」。
直至轎子消失在大道後,姚毅才收回目光,有點納悶,我目光有那麼嚇人嗎?
還想打個招呼呢。
「小毅哥哥,我剛才見轎子的轎簾好像有掀起?你有看到嗎?」韻韻不確定的問道,韻韻沒有修習觀日術,所以目力遠不如姚毅,只是普通的的目力。
「沒呀?剛剛那轎簾有動嗎?」姚毅可不敢說,自己剛剛偷窺一個小妹
妹,萬一要是被村長知道,私自使用觀日術,估計自己要受罰了。
「轟」,「轟」。
正在眾人忙綠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勁的威壓的襲來。
這片區域的小村落大部分是沒修行的凡人,許多人還來不及反應。
身體就不由得跪倒在地,心里發悸,而且威力越來越強盛,壓的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仿佛是絕代高手含怒而來。
「天吶,是仙人發怒了嗎,」有小部落村民絕望看天,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什麼人,敢在武陵城強行動武嗎?」也有莫名的老者巍然不動,驚訝的說道,這是低調行走世間的修行者。
「死老頭,早就和你說過不來,你偏不听,」有部落已經開始後悔來集市。
「來著何人,報上名來,武陵城不得動武!」一位看似守衛軍首領,手持一把長矛,散發著一股寒意,身穿鎧甲的大漢怒吼道︰
「開啟守城大陣!」
毫無疑問這守城的首領是一位修行者。
隨著首領一聲怒吼,武陵城四面、東門、西門、南門、北門轟然關閉。
一束束刺眼的光芒,帶著難以看清的符文,沖天而起。
一個個符文文,如游走的蝌蚪一般,有序,快速的游動著,最終形成一只遠古巨龜的虛影籠罩著偌大的武陵城,而那股攝人心魄莫名的威壓,也隨著消散。
這一切都發生在火光之間,石村眾人由于在最里面較為偏僻的攤位,承受的威壓較小,但也都屈著身子差點膜拜下去。
還沒來的及吃驚反應,守城大陣就已經打開。
此時韻韻緊緊的抓著姚毅的小手臂,有些懼怕的望著上空符文組成的龜形大陣。
姚毅也感受到那股讓人心悸的威壓,只是身體好像沒有什麼任何反應,似乎對這股威壓不感冒?
隨著天空烏雲慢慢靠近,來者是一位手持拐杖的老嫗,身體佝僂,滿臉都是褶皺,但是雙目卻是神采十足。
看起來像是一位普通的老嫗,但是老嫗身後裹帶著一片不斷翻滾的魔雲,讓人不敢輕視。
老嫗腳踏虛空漫步而來,雙目審視著武陵護城大城,看著巨龜虛影下武陵城,眼神有些凝重和吃驚,道︰「沒想如此偏僻的東荒,有如此高深的護城大城,」老嫗低語後又看向武陵首將。
有些不以為然道︰「一個小小的地源境武者,竟敢對老身大呼小叫,莫非真以為躲在龜殼里,老身就拿你沒辦法?」
首將听聞此言,感覺的對方修為遠高于他,急忙拱手,帶著敬畏的語氣道︰「前輩息怒,末將只是職責所在,敢問前輩來我武陵城所謂何事?」
首將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老身來自荒洲聖地,」老嫗淡淡的看了一眼首將又道︰「至于為什麼?嘿嘿。」
隨著老嫗一陣笑聲,其袖口竟然爬出一條小蛇,對著空氣不斷嗅著,蛇信不斷吞吐。
「老身要抓的人,就在這武陵城中,此人多次壞人我大事,盜我寶物,今日老身非要抓到此人不可,」老嫗惡狠狠地說道。
「道友請進城,武
陵城靜止動武,這是萬年的來的規矩,請道友見諒,黃九撤了大陣,」听聞老嫗來自荒洲聖地,在城中最深處傳來一個悅耳輕脆的聲音。
名為黃九的首將,朝武陵城深處拱手︰「末將領命。」
轉身便傳令道︰「城主有令,關閉護城大陣。」
護城大陣被撤去,集市才慢慢恢復原來人來人往的樣子。
此刻的姚毅正獨自坐在一座屋檐下,面前擺著老煙鬼的酒肉。
姚毅卻沒有任何的食欲,滿腦子都是做仙人,去戰斗,威風八面的樣子。
每每想到此處姚毅的血液就躁動,仿佛天生就愛戰斗一般。
在姚毅發呆的時候,一個白色虛影突然出現,抓著面前的酒袋子,就一飲而盡,有些不過癮的道︰「好酒,好酒,就是不過癮,小兄弟你還有沒有?」
姚毅這才定眼看清此人,白發披肩銀光閃爍,一襲白衣飄渺出塵,手持一把秋水折扇,正玩世不恭笑吟吟的看著他,目光盡是希翼。
「大哥哥你是仙人嗎,」此人無與倫比,氣質出塵,姚毅覺得比城里那些女人還好看,不由問道。
「呵呵,小兄弟說笑了,在下司空摘星,有修行但不是仙,仙何等飄渺,在下還是喜玩弄紅塵,今朝有酒今朝醉,」說著竟然搖頭晃腦起來。
又嘿嘿笑起來,低頭問道︰「小兄弟方才這樣的酒可還有?」
想起老煙鬼爺爺囑咐,姚毅一口咬定沒了。
後者當然不信,他眼光何等老辣,不過並沒有為難的姚毅。
便說道︰「小兄弟今日我不白吃你一頓酒,你有什麼要求,大可說出。」
司空摘星自信滿滿的說道。
姚毅想了想,道︰「我們村有很多東西,想換布匹,鋼材你能和我們換嗎?」
少年無知提出這個要求,又怕後者不願意又︰「你放心,李爺爺他們不會讓你吃虧的。」
司空摘星听完之後,一臉不可思議,難道我司空摘星的人情這麼廉價?
隨機哈哈大笑起來,被姚毅的單純質樸逗樂了。
便道︰「這個太簡單了,順手可為,在來一個。」
「我想修仙,大哥哥可以教我仙術嗎?我想成為武陵聖君一樣的人,」姚毅說完,希冀的看眼前這個,似仙人一般的男子。
這下司空摘星沒有答話,只是仰頭看天,自言自語道︰「俠之大者為國為民,聖君永垂不朽,若是能與之一見,雖死不悔。」
隨後他低子,模了模姚毅的身骨,在模到姚毅胸前時有些皺眉。
此子體質有些蹊蹺!
他突然眉頭緊皺,在心中罵道「這老婆子來的太快了吧!」
隨即從懷里掏出一片黃紙,一個錦繡的布袋遞給姚毅。
凝重道︰「千萬保密,否則會為你村子,帶去滅頂之災,你要修煉這功法,千萬慎重,慎重,這個布袋交給你家大人。」
隨後司空摘星大步流星而去,縮地成寸,閃過幾個虛影,便不見了蹤影。
姚毅愕然,只能將將黃紙揣進自己的懷里,手拿著錦繡的布袋朝石村攤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