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做人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我留在這里,對你也沒什麼好處的。」
「你要是去了東陽影視,只會對我更加不利。
你覺得我會放你離開嗎?」
雲陽冷冷一笑。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讓我走?」
「不去東陽,去別的地方,我就不為難你。」
這也能隨他做決定?
王松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沉不住氣。
她沒有收回辭呈,把它放在雲陽的桌上,就輕飄飄地轉身離開了。
至于後面究竟要怎麼做,她也暫時還沒想到。
得跟劉雅商量一下對策才行。
離開雲寶之後,王松立刻跟劉雅聯系,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對不起,我沒沉住氣,被他看出來了。」
「這不怪你,被他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不會放你離開,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現在要怎麼辦?」
別看王松業務能力是不錯,做事挺能干的。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她是沒什麼經驗的,也不知道怎麼應對。
之前在雲寶,一直是被雲陽給壓制住的,久而久之也就不懂得怎麼反抗了。
劉雅就不一樣了,她跟雲陽之前沒什麼競爭的可能。
但是現在,兩個人一邊是挖人的,一邊是留人的,自然就形成了拉鋸與牽扯。
那麼遲早兩個人也要硬剛上。
這一剛,就看誰能剛得過誰了。
同在南方市的商圈兒,雖然大家開的公司不一樣,用來賺錢的商品也不一樣。
劉雅這邊的陽光集團可是綜合型的大集團,集各類產品于一身。
還有自己的廣告公司。
雲寶則是一家影視公司,性質和之前的東陽影視是一樣的。
對于劉雅來說,能吃掉一家東陽影視,再吃掉一家雲寶,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所以她才不在乎雲陽會不會主動放人。
不放的話也很簡單的。
這天商圈兒的大佬們又聚在一起開會講話。
被推上去的劉雅,是大家公認的大佬級的人物。
她名下的房產給她帶來的收益不計其數。
還有她與人在海外的能源開發,也是財源滾滾。
誰不敬她是個大佬呢?
來到南方已近十年,劉雅也從青澀的二十出頭的女青年,成為如今成熟穩重,事業穩定的女企業家。
不過剛三十出頭的她,美艷不可方物。
加上衣物得體,長款大衣加身,身材又高挑又勻稱,堪比那些影視圈兒女明星。
卻又比女明星們多了些睿智還有生意頭腦。
這會兒讓她上去講話,她的談話也是言簡意賅。
大家都覺得她是真的很成功,所以在她講完話之後,台下是一片掌聲。
唯有一人冷不丁道︰
「生意做得大又怎麼樣,挖人的時候,手段同樣是卑鄙的。」
說話的人不是雲陽,但也是雲陽旁邊的副總,一個叫向前的男人。
听王松說過,雲寶影視公司的副總是兩位,這個叫向前的一直得雲陽的器重。
未來的總裁位置,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向前的。
只因這人是最會拍馬屁的。
他剛剛那番話就是意有所指。
認為劉雅如此成功,還不是靠挖別家公司的精英來成就自己。
但劉雅卻並沒有反駁這個男人的話。
其他人也沒給雲寶影視這兩位什麼眼色。
商圈兒會議結束之後,就是大家一起喝酒談天的時候,劉雅就主動找到了雲陽。
「雲總是明白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還是請接受王松副總的辭職信,大家好聚好散如何?」
「你一個挖牆角的,好意思在那兒高談闊論嗎?
真是替你感到丟人。」
又是這個叫向前的男人。
目光猥瑣不說,還一副自以為很正義的嘴臉。
這雲陽有自己的傲氣。
當初創辦雲寶的時候,他是跟家里人承諾過的,會好好經營。
但是現在看來,的確是在走下坡路。
不過還不至于走到東陽影視破產清算那一步,得把公司給賣出去來還債。
雲陽也不比李東,是一個白手起家的。
雲陽的家人在京都。
他算得上是京都有人脈的。
如果在南方混不下去,他還可以撤退到北方去。
所以在劉雅跟他說話的時候,雲陽也是一臉傲氣︰
「你以為我是李東?想把對付李東的那一套來對付我?」
「那我倒沒想過,不過你提醒我了,可以考慮考慮。」
劉雅笑得既高貴又優雅,反倒襯得對方如跳梁小丑一般。
雲陽非常的氣急敗壞,忍不住罵道︰
「劉雅,你挖我們公司的人,還想來威脅我。
你就是這麼當商圈兒副主席的?」
「我當不當這個副主席沒關系。
不過雲陽,你對王松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何不放了她。
讓她來幫我呢?」
「笑話!我又不傻,讓她來幫你,好弄垮我自己的公司?」
「所以你是不對自己的公司如此不自信?
王松離開你們的公司,你的公司就會被弄垮?」
這話算是反將了雲陽一軍。
也就是說,是在反諷雲陽的不自信,不敢放開王松,只怕她會弄垮他自己的公司。
「你少在這兒用激將法,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嗎?
你不就是想讓我把王松拱手讓給你嗎?我就偏不,你能奈我何?」
劉雅也笑了︰「能說出這種話來,我真懷疑雲總究竟是怎麼經營公司的呢?」
一旁的向前幫腔道︰「我們雲總做事情,還用得著你來指手劃腳?」
劉雅卻是微嘆一聲︰「那好吧,我們拭目以待,祝你們好運。」
劉雅沒再跟雲陽說下去。
不過結束聊天之後,劉雅就去一旁打了電話。
她手上有一名很厲害的操盤手,劉雅叮囑他道︰
「合適就多吃進雲陽的股票,我要他們冰火兩重天。」
所謂的冰火兩重天,就是讓雲陽的股票在股市中發生震蕩。
這對資本大佬來說,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通過大量吃進,將股票拉升到高位。
再突然拋出,造成股票震動。
雖然這樣也苦了同樣炒股的小老百姓。
但資本博弈就是如此。
小散們被犧牲在所難免。
劉雅是做生意的,不是慈善家。
炒股行為本身就有投機的概率在里面。
如果小散們被吸血,那也是自己沒有找準股票下手導致的。
在一段時間內,雲陽的股票處于平穩上升的階段。
卻沒有人懷疑這是有人在背後刻意操控。
直到某一天,股票突然被拋出,導致當日跌停,次日繼續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