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美容院之後,劉雅進入到最新的按摩房,由那兒的技師給她做全身按摩。
每次去的時候,劉雅的身邊必然是有人陪的。
還有一些富太太打的是手帕交的主意。
也就是一些商人為了達到和劉雅做生意的目的,就會找自己的太太來。
這個辦法倒是不錯。
女人來應對女人,總是要方便許多,也容易被接納。
這會兒和劉雅一起做美容的,除了她的好友裴瑯,就是一位名叫玉珠的富太太了。
這位富太太的老公也在搞房地產開發。
主要就是想跟劉雅一起合作。
但劉雅並不想跟誰合作搞房地產。
目前來看,房地產生意很有潛力,但現在卻有些停滯不前。
畢竟老百姓的購買力嚴重不足,不適合大力開發。
這位名叫玉珠的太太不知道從哪兒听說了劉雅已經結婚消息,忍不住嘆道︰
「劉總的老公是做什麼的呀?可不能找生意人。
這生意人薄情寡義,我現在才知道。」
「薄情寡義?」
裴瑯第一個重復這話道,「那你還找他干嘛?不如離了算了。」
「那怎麼能離?離了他不就可以把錢都拿給小妖精了?
我就是不離,我就要把他的錢拿來花。
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
她這個想法倒是比那些哭哭啼啼,一哭二鬧的好一點兒。
不過劉雅也覺得,找男人還是得擦亮眼楮才行。
就連裴瑯也問劉雅道︰
「顧辰平時也要出去跟客戶談生意嗎?」
「當然。」
「你就不能多幫幫他?」
在裴瑯看來,劉雅比顧辰早了近十年在這個城市里打拼。
她手上的人脈真是一抓一大把,不管哪兒個部門,也不管是做什麼生意的,多少都跟劉雅有些來往。
她有一個專門記錄人脈的本子,眼看都要快寫滿了。
劉雅也很希望,時間可以走得更快一點兒。
到了以後手機和網絡發達的時代,哪里還需要專門用本子來記錄這些呢?
一個手機就可以搞定。
不過她算了算時間,她現在這具身體算是六十年代生人。
也就是說,等到了網絡特別發達的時候,她就應該是快六十的人了。
到那時候也應該是把事業交給年輕人去做的事情。
哪里還輪得到她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只要心不老,人老算什麼呢?
只是表象而已。
她會永遠保持十八歲少女的心態的。
而裴瑯剛剛說,自己應該幫幫顧辰,在劉雅看來,這可是關乎一個男人的面子問題。
她得照顧他的情緒才行。
怎麼能隨隨便便幫他呢?
「你是不知道他這個人,是很要強的吧。
我可不敢隨便出手幫他。」
劉雅這麼一說,裴瑯就明白了。
「搞了半天,還是一個大男子主意。
那他有沒有讓你在家相夫教子,他出來養家糊口啊。」
「那倒沒有。」
兩個人在那兒談著,玉珠沒機會插話。
但在她們倆停下來的時候,這玉珠就開口了︰
「我跟你們說,我這個過來人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以前我那口子對人也可實在了,對我也好。
每天噓寒問暖的。
可自從他去了那個什麼深夜酒吧就變了。
也不知道那兒有什麼小妖精勾著他。
他後來談生意總是去那兒。
現在根本都不搭理我這個黃臉婆了。
我跟你們講,別小看了現在的男人。
有錢就變壞,這話肯定是不假的。
對了,劉總,你老公也是做生意的?
那你得把他看緊了,不能讓他去那種地方,知道嗎?」
劉雅笑笑對玉珠道︰
「不會的,這男人要是想跑,你就是把他拴在你身邊,他也會跑的。」
她如此篤定,或許也是源自兩個人是新婚,加上顧辰的思想素質是夠高的。
她不相信他會隨波逐流,讓兩個人都陷入難堪的境地。
再說這李廣泉見一計不成,又心生一計。
他沒有讓顧辰離開,而是借口去拿合同來給他過目,就跑出去找人了。
他把自己那個跟狐狸精似的秘書找了來,故意讓她把身上弄得香香的。
「他要不接住你,你只管主動靠上去就行。
只要他身上沾了你的香水味兒,我看他回去怎麼交待?」
這就是李廣泉想出來的餿主意,為了破壞這對夫妻的感情,達到自己的目的,他也是不遺余力。
顧辰原本想著,這人怕是有毛病,還要自己親自去拿合同書什麼的。
打個內線電話不就好?
但架不住這人跑得快。
又想到自己出來這一趟也不容易。
畢竟這家公司的規模在那兒,只要能談成,對公司也有利。
雖然這客戶的態度有些奇怪,但他也還能接受。
只要不去那個什麼深度酒吧就行。
雖然他也不知道那兒是做什麼的。
不過听了李廣泉的介紹後,想來也不是什麼干淨的場所,不去就是最好。
就在顧辰等著李廣泉來的時候,沒等到他,卻是等來了他的秘書。
這秘書叫小果,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
對于這樣的年輕女孩兒,顧辰一向的態度就是禮貌而疏離。
這會兒小果走進來,據說是按照李廣泉的吩咐,給顧辰泡茶來的。
她手里端著茶,身上的香水味兒可以把蚊子蒼蠅都給燻跑。
顧辰都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看來自己可能對這氣味兒有些過敏了。
這個叫小果的女孩子牢記老板的要求,便故意把身體靠近了顧辰。
這樣一來,他身上沾上的香水味兒也就更重了。
顧辰為了躲避,只好往沙發的另一端又挪了挪。
沒想到這女孩子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倒讓顧辰有些措手不及。
他趕緊起了身。
誰知那年輕女孩兒卻是仰起頭來,一臉無辜地盯住他道︰
「這位老板,你是嫌棄人家的意思嗎?」
顧辰一時呆住,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是他太年輕嗎?
實在是應付不來這麼主動的。
但顧辰很快鎮定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可能有香水過敏癥。
這位同志,你身上的香水味兒好像太重了些。」
那女孩子就笑了起來,自以為笑得很美。
她起身,又朝顧辰撲了過來。
男人只好跳開來,並對她道︰
「這位同志,你明明知道我有過敏癥,還往我這兒靠,是存心要讓我過敏癥更嚴重?」
誰知這一位也真是狐狸精轉世,又嬌又嗲道︰
「這位哥哥真是說笑呢。
我這不是香水味兒,我這可是體香。」
顧辰當時就想吐了。
神他麼體香。
誰的體味兒是這樣的,那不得燻死人了。
直接說有腑臭得了。
顧辰只好往門邊退去道︰
「既然你們老板不來,那我們改天再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