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也毫不客氣道。
羅志神色一變,微收了下巴,聲音低沉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這公司給砸了?」
「你只要有錢賠,那也沒問題。」
「不怕我讓你這兒做不成生意?
來一個客戶,我給你攪黃一個。」
「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不過我提醒你,羅志,我要廢你的手輕輕松松,你信不信?」
劉雅說完,不知道從哪里模出三根銀針來。
她把那三根銀針舉到眼前,盯住那銀針好好看了一會兒。
在場的其他人都看著那三枚銀針,心里也不免一格登。
接著劉雅就緩緩開了口,用一種敘述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把自己如何收拾村子里的劉二的故事講了一遍。
並道︰
「從此那人看到我,就識趣地繞道而行。
因為他會一輩子記得寒冷冬夜是什麼滋味。
沒被凍死在當場是他的運氣。
我向來不提虛勁兒,是怎樣就是怎樣。
不服就來試試?」
劉雅說完,一雙瀲灩的眸子如鋒芒一般射過來,真是讓人心尖兒都要顫一顫。
但羅志大概是被這里的一些大老板們給慣壞了。
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劉雅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麼。
不過是個黃毛丫頭而已。
所以他當即就對剩下的三個大吼道︰
「給我砸,把這兒通通給砸了。
誰知劉雅卻對江勁道︰
「把榔頭給我拿來,今天誰下的令砸我的會議室,我先把他的胳膊給卸了。」
接下來的動作簡直讓人眼花繚亂,卻也讓人覺得極度舒適。
劉雅突然起身,幾步就到了羅志的面前,接著就用江勁遞給她的榔頭,直接把羅志的手背放在桌面上,再用榔頭狠狠砸下。
只听 幾聲,伴隨著羅志殺豬一般的哀嚎,男人的手背直接被劉雅給砸扁了。
而那幾聲 聲,分明就是手骨被砸碎的聲音。
別看劉雅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子,以為她的力氣根本不夠大。
但這會兒再看羅志那被砸得血肉模糊的手,誰敢再說她的力氣不大呢?
其余三個人想動手,劉雅又是一出手。
之前的那三根銀針就直直插在了對方三個人的腦門兒上。
如同對付末世的喪尸一般。
這三根銀針就把三個手下給定住了。
而另一位一直沒被提及的,就是被柴犬給咬了胳膊的。
這會兒還在跟柴犬在那兒殊死博斗呢。
誰叫他之前拿繩子勒它來著?
這狗也是有靈性的,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這人勒了自己,就別怪它用狗牙咬死他!
而羅志的手背被砸出了個大窟窿,完全就是廢了。
他的手下還被劉雅用銀針定在了原地。
劉雅的兩名手下,江勁和孟倩都覺得,這場面看著實在是太舒爽了。
之前不是挺囂張,挺得意的三個人嗎?
還打算來這兒砸場子,結果卻被劉雅給反治了。
這一次劉雅可不打算放過他,直接對羅志道︰
「你那個妹妹成天在外惹是生非,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我要是你,我就應該好好把她給教訓一番。
而不是縱容她在外面為非作歹。
羅志,你好歹也是條漢子,做點兒別的事情不好嗎?
整天想著敲詐這個,勒索那個,你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我今天只是對你以示小懲。
記住這只被廢的左手。
如果不是考慮到你要用右手做事情,我今天可廢的就是你的右手。
以後別總想著找別人的麻煩來抬高自己。
記住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說完,劉雅就用會議室里的內線電話對保衛科的道︰
「來清理垃圾!」
接著就掛了電話。
保衛科很快來了幾個人,見羅志一行,手被廢的被廢,被狗咬的被狗咬。
那衣服都被撕成了一條,腿上,胳膊上,身上,到處都被柴犬咬得很慘。
被扔出去之前,劉雅還提醒那被柴犬咬的人道︰
「記得回去打狂犬疫苗。
別不當回事兒,否則你有可能得狂犬病而死哦。
至于你,也記得趕緊去醫院治療,或許還有得救。」
劉雅這話是對羅志說的。
還有那三個被她定住的手下,她也只是輕描淡寫道︰
「我這手可是用來醫治人的手,不是用來對付垃圾的。
所以你們仨今天很幸運。
要是我把你們真當垃圾處理了,你們可能就沒那麼幸運了。」
整個過程疾如風,劉雅的身形就如同閃電。
尤其是她怎麼控制住羅志,又怎麼用榔頭擊扁了羅志的手,都讓人無法去回憶過程。
因為太快,所以連印象都沒有。
至于劉雅,她更是不屑于去把這種事情記在心里。
只要記住,她對付垃圾,就是用的快狠準就行了。
羅志是被拔了銀針的三個手下給帶回去的。
他已經痛到麻木,痛到全身發抖,一張意氣風發的臉瞬間變成了灰黑色。
他這手就像劉雅所說,如果再不去找人治療,恐怕有可能就真的廢了。
畢竟這手上的血管和經脈很多,只要傷到其中一根,都有可能影響手指的靈活度。
好在他又不繡花,又不做什麼精細的活兒,廢了也就廢了。
可是疼啊。
疼得他死去活來的。
俗話說,十指連心。
更何況是一整個手掌,被榔頭和猛力擊打。
疼就是在所難免了。
羅志終于如喪家之犬被手下給帶走了。
公司也就恢復如常。
這一次對付這個無賴,劉雅相信,他再不敢卷土重來。
否則她劉雅有本事對付他一次,就有本事對付第二次。
羅志回到自己的土別墅的時候,疼得再一次嗷嗷大叫。
他的妹妹羅蘭也沒出去,就等著听她哥回來講是怎麼把劉雅給制住的。
但沒想到,帶著人氣勢洶洶找人麻煩,回來卻如喪考妣的卻是自己的哥哥,羅志。
當看到她哥的手包得跟棕子似的,羅蘭就更吃不準了。
她皺著眉頭跑過來,一臉急切道︰
「哥,你這手是怎麼了?
還有那個劉雅,你把她拿下了嗎?
她要給我賠禮道歉了嗎?
連她的包也一起送給我了嗎?」
這一連串的問法,暴露她的自私貪婪還有凶狠。
竟然還想要劉雅手上的包包。
她咋不上天呢?
然而,羅志的手下都替他們老大難過,所以勸羅蘭道︰
「大小姐,你就別再問老大了,沒看到他很痛苦嗎?」
「那到底是怎麼了嘛?
大哥,你不會連個女人也收拾不下來吧?
我看不起你。」
呵,她還有理了。
一想到自己的手有可能因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被廢。
羅志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也沒跟她客氣,直接對手下道︰
「把她給我捆起來,掛在二樓的欄桿上,給我好好兒拿皮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