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入谷中,瞬間視野就開闊了許多,不再像入谷的道路一般狹窄。
琴葉感覺眼前的景色就好似那桃花源一般,本來已經入秋的季節,在這片山谷之中卻如同春天一般。
四周的土地也有著年輕老少在進行耕耘著,不過當他們看到獪岳回來的時候,眼神之中都充滿了敬意,並鞠躬行禮。
就在琴葉對周圍環境好奇的時候,一名身穿和服盤著頭的婦人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她眉目之間有幾分愁容,但還是尊敬的對獪岳行了一禮,隨後便說道︰
「獪岳大人,一些孩子自從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們說好了要在午飯之前趕回來的,但是到現在還沒個消息。」
獪岳點了點頭,剛才沙代就跟自己說過這件事情。
「美佳子,你先將我身後的這對母子安頓好。那些孩子估計是貪玩吧,孩子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放心吧。」
被獪岳喚做美佳子的年輕婦人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因為在她的認知當中,就沒有獪岳大人完成不了的事情。
美佳子很是熱情,很快就跟琴葉熟絡起來。
「你孩子長得可真可愛。」
「放心吧,今後只要在這個谷中,就沒人能夠在欺負你們了。」
剛才那些話不過是安慰,谷中的孩子從來都十分遵守規矩的,外出的原因也只是為了拾取柴火。
谷中並沒有多少樹木,並不能自給自足,所以才會讓孩子們去拾取能夠使用的木柴。
獪岳先是遣散了這群圍著他鬧騰的孩童,隨後直接就沖著悲鳴嶼行冥搭建的小廟之中走去。
因為悲鳴嶼行冥本身之前就是寺廟之中的僧侶,所以即使他換了一個地方,也依舊誦佛念經。
不過看過鬼滅的都清楚,他戰斗力從一開始就十分的爆表。
走進木廟之中,只見正堂之中擺放著數尊佛像,佛像前擺放著蒲團,看起來十分的莊重。
不過此刻的悲鳴嶼行冥正在廚房之中煮著清粥,盡管他雙目失明,但他那靈敏的听覺還是通過腳步和周圍空氣的流動,判斷出獪岳來了。
因為獪岳很特殊,氣息很強,悲鳴嶼行冥從來沒見識過如此強悍的人類。
可以說,這是當初悲鳴嶼行冥願意跟隨獪岳的一個原因。
他用湯勺輕輕攪動著鍋中那滾燙的白米粥,輕聲說道︰「是因為那些孩子的事情吧,獪岳?」
孩子消失的事情悲鳴嶼行冥自然知道,不過他在這個狀態,他可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個多麼厲害的角色。
不然他估計早就出去尋找那些還未歸來的孩子了。
獪岳點了點頭,詢問道︰「最近谷中有什麼異樣嗎?」
「谷中倒是沒有,但是前段時間我出去的時候,我總覺得我們的山谷外圍縈繞著一群邪祟」
聞言獪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邪祟?
大白天應該不會是鬼,不知道為什麼,一種不安瞬間涌上獪岳的心頭。
隨後他連招呼也沒打,就離開了小廟。
悲鳴嶼行冥听到獪岳如此出去,也是閉起雙眼雙手合十誦道︰
「南無阿彌陀佛」
獪岳出去之後便告訴沙代吩咐下去最近誰也不要出谷,安安靜靜等他回來。
出谷之後,獪岳沿著谷中的入口周圍尋了一個來回,也沒能發現一些什麼線索。
平日里孩子們都會選擇在這片打打鬧鬧拾取柴火,但是周圍卻安靜的不像一回事。
忽然周圍響起了沙沙的聲響,只听見‘哎呦’一聲嬌嗔,一名身穿襦裙的女子從一顆樹倒了出來。
看樣子,像是被絆了一跤一樣。
這女子的服飾讓獪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要知道日本的女人可不會穿華夏古代的襦裙。
女子側著身子倒在地上,身形樣貌堪稱絕美。
她捂著腳踝嗚咽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過獪岳對此並沒有絲毫的動容,因為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匪夷所思了。
這里距離周圍最近的一個村落也足足有將近數十里,而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子為何會在此地?
而且穿著還是古華夏的服飾。
那女子見到獪岳沒有絲毫的動容,反而動作更加的做作起來,不過嘴里卻沒什麼好話。
「這該死的東瀛倭人,難道沒有被我的美色給誘惑住?」
如果是一個听不懂漢語的家伙,可能還以為這女人嘴里在念叨著求助的話語。
但是很不好意思,獪岳能听得懂老家話。
「你是什麼人?」獪岳用老家話直接問候道。
那女子聞言先是一驚,隨後動作極其做作的說道︰「哎呀,原來這位相公也是咱們華夏的子民,小女子還以為相公您是那該死的東瀛倭人呢」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聲音也十分的好听。
有一種勾人心魄的感覺。
不過下一刻,獪岳瞬間出現在了此人的身前,手中的日輪刀尖直接抵住了這女人的喉嚨!
「皮膚煞白沒有絲毫的血色,一身的腐爛臭味,如同泔水一般難聞,你應該不是人吧?」
癱坐在地上的襦裙女子聞言眼神呆滯的望著拿著刀俯視著自己的獪岳,但在下一刻她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一開始的女生,逐漸變成粗獷無比的男聲,如同破鑼一般刺耳聒噪。
下一刻,襦裙女子瞬間一把抓住獪岳的日輪刀身,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響,獪岳的日輪刀被其硬生生的折斷了。
並且在下一刻,襦裙女子的皮膚開始蠕動,原本絕美無比的面容也變得極其扭曲!
伴隨著那刺耳的狂笑,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從這張美人皮之中鑽出。
「桀桀桀桀桀——」
這青面獠牙的怪物速度極快,捏著那被他掰斷的半截刀刃直接就沖著獪岳的頭顱刺了過來!
獪岳眉頭微微一皺,一個側身十分輕松的就扭了過去,反手直接拿那只剩下半截的日輪刀沖著這青面獠牙的怪物後頸刺去!
「叮——」
但是,刀刃沒有刺進去半分,甚至有一種刺在鋼鐵石壁一般的感覺
瞬間就意識到不對勁的獪岳,下一刻渾身縈繞著雷電,手中的斷刃此刻也霹靂作響著。
【雷之呼吸,貳之型——稻魂!】
伴隨著呼吸法發動的瞬間,手持斷刃的獪岳直接朝著這只畫皮鬼砍出數十道充盈著雷電的劍氣!
只不過眨眼間的出刀速度,即使是上弦的鬼怕是都不能反應過來,但是這只青面獠牙的畫皮鬼,卻躲閃掉了。
它桀笑了幾聲,身形更是猶如一道鬼魅,徑直的躍上空中,長著它那血盆大口直接朝著獪岳撲咬了過來!
獪岳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原本在手中的斷刀不知為何已經被他拋向了空中!
而此刻獪岳的手中,一柄嶄新無比的日輪刀再一次出現在他的手中。
獪岳常年跟從八丸(嬴政)學習控制時空間,早就擁有了開啟異空間的能力。
只要他想,他能夠把所有東西都裝進他的異空間之中。
並且隨時召喚出來。
畫皮之鬼看見獪岳手中又多了一把新刀,那小眼珠轉個不停,那充滿獠牙的嘴巴,足夠吞下一個人!
就在那畫皮之鬼覺得自己要得逞的那一刻,一聲巨大的轟鳴直接在獪岳周圍響起!
「轟隆——」
伴隨著一聲極速爆炸的聲響,一道道雷電侵蝕著畫皮鬼的皮膚!
「啊啊啊啊啊——」
被雷電炸出去數丈之遠的畫皮鬼滾在地上吱哇亂叫,哀嚎的聲音極其刺耳。
它那長滿痤瘡的青色皮膚上遍布著燒焦的痕跡,皮肉都被撕裂的外翻出來。
殘留的霹靂一直在刺痛著它的皮肉,整個身軀都在不停的打著顫,配上他那丑陋的模樣,十分的滑稽。
剛才還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的畫皮鬼,如今卻如同廢狗一條躺在草地之上抽搐著身軀。
其實獪岳也只不過是想試一試,但沒想到這怪物和那些鬼一樣,都十分懼怕開啟斑紋的人類。
此刻獪岳的左臉上遍布著那猙獰且錯亂的雷電紋痕。
在獪岳開啟斑紋之後,縈繞在他身旁的那些雷電也變得極其的熾熱,對于實力的提升幾乎是翻了一番!
剛才的雷電爆炸自然也是獪岳引起的,不過獪岳是未曾想到自己需要開啟斑紋才能對付這個怪物。
要知道之前他斬殺童磨的時候,也只不過用了一招劍技而已。
沒想到,這怪物的實力居然這麼的強勁。
而且現在還是白天,剛才的陽光照射在那青面獠牙的怪物身上可一點事情都沒有。
要知道鬼滅之刃里面的鬼可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就算是鬼王鬼舞無慘都不能在陽光下活著。
獪岳仔細打量著那在地上因為疼痛不停翻滾的畫皮鬼,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從這怪物一開始的行為和現在的模樣來推測,和《古華夏百鬼集》之中一篇畫皮鬼很是相仿。
但是為何鬼滅的世界會出現華夏的鬼?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他回到了過去,改變了時間線?
的確,鬼滅之刃的時間線往前推進是極其模糊的。
既然他能夠出現在這里,那麼別的東西為何不能出現?
能夠穿越空間世界的可不止他一個,就光嬴政所掌控的世界之內,他手下的那些凶獸或者說將領都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只不過,因為忌憚與時空間的天地法則,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不然招來天劫都是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獪岳不一樣,他完全是被動穿越,如果這樣也會引起天地法則,那實在是有些不公平。
鬼滅世界原本就應該是被獪岳肅清的存在,再次讓他回來,難不成這就是天地法則的目的?
說實在的,這麼多次進行世界穿梭,獪岳很清楚自己絕對被人所控制著。
不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世界,原理在哪里呢?
但,這些都得從長計議,眼下的事情仍舊不能掉以輕心。
只見被獪岳雷電擊中的畫皮鬼,縈繞其身上那殘存的雷電總算是消散了。
此刻,他看向獪岳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變得驚恐,起身拔腿就向後跑去!
但是獪岳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他離開,風馳電掣之間,獪岳瞬間出現在畫皮鬼的身側。
充盈著熾熱雷電的日輪刀直接就刺入了這家伙的右肋之中,熾熱雷電輕松撕開畫皮鬼的皮肉,一道道霹靂通徹了畫皮鬼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畫皮鬼的哀嚎聲充斥著正片森林,還余有回音在周圍飄蕩。
獪岳抬腳直接踢在此鬼的後胸之上,伴隨著一聲擊打發出的悶響,畫皮鬼直接滾在地上,抽搐著那丑陋的身軀!
畫皮鬼沒想到獪岳會是這麼厲害,但是它的腦子已經容不得它去考慮這些了。
它現在只想逃命!
但是獪岳此刻拔刀再一次架在他的脖頸之上,熾熱的雷電讓畫皮鬼嚇得狂叫,身軀被麻痹的它瘋狂的蠕動著想要逃跑!
但是獪岳下一刀直接就將其雙腿給直接砍斷,並直接用日輪刀直接貫穿它的琵琶骨,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獪岳已經習慣了畫皮鬼那刺耳的慘叫聲,隨後一腳直接踩在畫皮鬼的肩頭,冷漠的盯著它的雙眼說道︰
「那些孩子被你吃了?」
畫皮鬼使勁的搖著頭,被嚇得說不出話,嘴里嗚咽著好似如鯁在喉一般。
「你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吧?說,你們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說到這里,畫皮鬼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驚恐了,拼了命的在甩著頭!
「不不要」
這是畫皮鬼最後一句話,這句話結束之後,它的身軀開始變得臃腫,整個身軀好似那充滿氣的氣球一般!
獪岳皺著眉頭,連忙抽刀向後退去!
下一刻,伴隨著一聲爆炸,畫皮鬼那充滿氣的身軀直接爆炸!
四分五裂的尸塊散布在四周,周圍的空氣彌漫著極其惡臭的血腥味。
周圍的樹木甚至都因為這段爆炸給硬生生炸斷,威力不容小覷。
獪岳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不過好在並不是一無所獲。
獪岳甩了甩日輪刀上的血液,隨後便緩緩的收入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