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鬼舞無慘大聲的咆哮著,此刻的他甚至連再生都沒有辦法做到,他感覺他的脖頸一直都在灼燒,根本沒有辦法再生。
至于分裂就更加不可能了,中了珠世阻斷分裂藥的他此刻根本做出這等辦法進行逃生。
而且,他那從額頭切開一條縫的腦子,此刻也在不停的灼燒著。
剛才獪岳的那一刀,直接將他全部的腦子和心髒切成兩半,若不是他是鬼之始祖,他怕是早就當場死亡。
愈史郎將珠世護在身前,指著鬼舞無慘大聲罵道︰
「你這個丑陋不堪的怪物,珠世大人豈是你這種人能夠侮辱的!」
說著,愈史郎直接沖過來對著鬼舞無慘的臉上來了一拳!
這一拳力氣極其的凶猛,怎麼說愈史郎也是鬼,這一拳直接將鬼舞無慘打飛,因為鬼舞無慘在不停衰老的緣故,他的頭發也變得極其容易月兌落。
獪岳手中抓著那幾乎是從鬼舞無慘頭上拔下來的頭發,也是輕笑了一聲。
沒想到,昔日這風光無比的鬼之始祖,卻落到這等田地。
見到鬼舞無慘完全沒了威脅以及他的頭滾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一眾鬼殺隊的隊員徹底沸騰了。
他們在這地上憤怒的踢著鬼舞無慘的頭,而鬼舞無慘一直都在憤怒的吼叫。
他居然被一群人類侮辱了!
這讓他的內心根本沒有辦法接受,但是任憑他怎麼怒吼,這些鬼殺隊隊員還是拿他的腦子當球踢。
因為趕上來參加踢鬼舞無慘的沒有一個是怕死的,他們此刻覺得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瘋狂還在不停的在這片土地上演著,而愈史郎和珠世則站在一處還算完好的閣樓廢墟之中,等待著鬼舞無慘的死亡。
鬼舞無慘腦子內充斥著獪岳劍技留下的熾熱雷電,他此刻根本反抗不了,這種屈辱他恨不得想現在就死在這里。
但是,即使是死他現在也根本做不到了
他瞪著那被踢瞎的雙眼,大聲吼道︰
「獪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你這個該死的小鬼,我絕對要殺死你!我就算死了,我也要生生世世找到你,把你殺死!」
此刻,獪岳身上的雷之鎖鏈瞬間將地面上滾動的鬼舞無慘的頭給綁了起來,隨後直接高高舉在了天空之上!
獪岳那漠然的臉上總算有了變化,只見他微微揚起嘴角,望向被雷之鎖鏈纏繞著舉到高空之中的鬼舞無慘低語道︰
「想你這種人也想著有來生?你還是好好去地獄之中受盡酷刑吧,無慘。」
被雷之鎖鏈捆住的鬼舞無慘好似在牢籠之中,根本沒有任何掙月兌的余地。
此刻,一眾鬼殺隊盤坐在地面上,他們的眼楮都死死的盯著鬼舞無慘。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不管鬼舞無慘此刻再怎麼掙扎,也不過徒勞。
伴隨著東邊天際線泛起日光,無慘徹底絕望了,他大聲嘶吼著,但是這並不能讓他避開太陽的照射。
以及不知道誰大聲喊了一聲︰
「無慘!出來曬太陽了!!!」
鬼殺隊全員徹底沸騰,歡呼聲,吶喊聲以及那喜極而泣的哭聲都在附近連綿不斷的響著。
至于鬼舞無慘的叫喊聲,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伴隨著太陽的緩緩升起,眾人的歡呼聲由剛才的嘈雜變成了轟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太陽直面照射的鬼舞無慘此刻臉上的皮膚徹底的被太陽所侵蝕,並剝奪著他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東西!
僅僅只剩下一顆腦袋的鬼舞無慘,根本無法抵御陽光的照射。
他痛苦的嘶吼著,但根本無濟于事,因為所有人都在盼著他的永久消逝!
伴隨著鬼舞無慘的一聲婉轉的慘叫,他死了。
這也宣布著,鬼舞無慘他再也無法踏足任何一個世界,他的靈魂將會在地獄得到應有的酷刑!
他也永遠不能再逃出地獄。
而此刻的獪岳,在確認無慘徹底死亡之後,也感覺兩眼一黑,向後倒去
獪岳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蝶屋的病房之上。
對于獪岳來說,自己算是又死了一次,因為昏倒的一瞬間,獪岳那一直超負荷的心髒就停止了跳動。
他能夠一刀斬殺鬼舞無慘,完全是將自身體內的所有細胞活化到了極致,在這種狀態之下,如果放松那絕對是致命性的。
所以在獪岳放松的那一刻,他死了。
但是,他也活了。
在他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的事情。
首先是身為鬼殺隊主公的產屋敷耀哉宣布鬼殺隊解散,這個對抗鬼長達數百年的組織從此成為了傳說。
鬼舞無慘死後,產屋敷耀哉的身體就好似煥發了奇跡一般的痊愈了,他的身體再也不用遭受病痛的折磨。
眾多的鬼殺隊隊員逐一向產屋敷耀哉告別去尋找他們今後的幸福。
炭治郎領著栗花落香奈乎回到了他的家鄉。
善逸領著禰豆子和龍一回到了桃山之上。
伊之助則幫助神崎葵打理蝶屋。
富岡義勇前往狹霧山拜訪他的師父鱗瀧左近次。
煉獄杏壽郎也返回了故鄉生活。
宇天元和他的三個老婆打算去環游整個世界。
時透無一郎還沒找到他想要去的地方。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結為了夫妻,並在一個小鎮子上開了一家居酒屋。
不死川實彌領著他的弟弟不死川玄彌回到了故鄉祭奠父母。
悲鳴嶼行冥去了寺院繼續修行。
阪本真琴選擇回家鄉為父親養老。
變成人的香織,也領著失落的美穗子和優子離開了
蝴蝶忍坐在獪岳的病床邊上,開心的笑著說道︰
「今後這蝶屋我就打算交給小葵他們打理了,你以後打算去干什麼?」
逐漸的,蝴蝶忍發覺獪岳在自己的心中已然成為了一個不可代替的人。
沒錯,她喜歡獪岳。
獪岳就算是個木頭,經過這麼多事情他也清楚了蝴蝶忍的心意,他望向蝴蝶忍,表情十分鄭重,嘴卻結巴了,或者說是語無倫次︰
「忍怎麼說呢就是總之今後要跟我在一起嗎?」
蝴蝶忍聞言微微一怔,下一刻眼中的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著轉,她笑著對獪岳點了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