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爆裂的能量不斷飛灑,在這片空間之中如同無數能量長矛亂刺,發出密集聲音。
幾千頭拍打著翅膀,在半空躲避沖擊的怪獸當場被撕碎了,變成零件朝著地面掉落下去。
幸虧張銘提前做出預備,升空到兩千米的高空。
爆炸沖擊波到這里已經削減很多,他並沒有被影響到。
不過也讓他身體翻動,表面的鱗片都因此崩裂,差點破防了。
張銘趕緊再次升空一段距離。
他心里一陣後怕。
如果剛才太托大在山頂站立,就他此時的身體強度,面對剛才那種能量沖擊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而且若是在他進攻先驅的時候,這股能量被爆發出來,他絕對必死無疑的!
「嗚嗚嗚……」
大量的氣旋不斷的翻動著朝著四周推開。
隨著氣旋翻動,爆炸所形成的能量也跟著消散不見。
張銘緩緩降落。
當落下雲層之時,便能見到方圓幾十公里的地面,已經被完全改變。
大片的峽谷出現在地面之上。
有的地方原本是平原地帶,此時卻憑空出現了幾百上千米的山峰。
而有的地方原本樹立著山頭,此時卻變成了深深的地坑。
大片大片怪獸的尸體,就好像是花瓣點綴在荒涼的大地上,看起來非常有視覺沖擊。
殘余下來的幾萬頭怪獸,眼楮里面還殘留著深深的恐懼。
呼呼呼……
輕盈的風吹過大地,讓片片的塵土重新灑落到地面。
怪獸們站在崎嶇不平的大地上瑟瑟發抖,偶爾有低沉的叫聲傳來,只單影孤。
「轟隆!」
張銘從天空緩緩地降落下來。
他龐大的體型,落下的時候,將山體都按壓崩開,發出巨響。
站定後朝四周打量,原本的黑曜石山峰已經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分裂開來的巨大裂縫,就好像被一柄無比巨大的寶劍給劈過似的。
張銘站在這個裂縫邊,相比非常的渺小。
他此時落在左邊那一半的山體上。
龐大的身軀稍微晃動,就將山體表面的碎石擠掉了,朝著底下掉落。
嘩啦嘩啦的聲音跟著傳出來,紛雜沉重。
張銘心中略微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他到此時,都在意外先驅就這樣被解決掉了。
甚至他還沒有將巔峰狀態拿出來,贏得也太過輕松,讓他自己都懷疑這些是否是先驅的意識空間。
張銘掃視到一個地方時候,眼楮猛然一眯。
遠處有一片凹陷的石坑。
在石坑內閃爍著一抹亮光,被張銘給捕捉到了。
他抬起頭朝著前方看去,發現是個差不多鐵鍋大小的圓珠子,直徑也就一米。
看其材質非金非玉。
表面不時的流動一片光芒,正是這光芒將張銘吸引過去的。
圓珠子的邊緣地帶略微光暈閃現,瞧著不簡單,好像是個寶物。
張銘猛地想起來,先驅在和他對戰的時候手里面就托著一個圓形的珠子,不過當時情況十分急迫,場景切換也比較快,倒是沒注意。
若是難道殺了先驅還能掉寶?
張銘稍微朝前跳躍,來到了剛才所見的那個石坑邊緣地帶。
這個石坑呈輻射狀朝著兩邊擴散,其直徑最大處差不多有十米,最小處僅僅五米,就好像是個放置的碗。
閃爍的圓珠子就在這個碗的底部。
出于好奇,張銘伸出龍爪,輕輕用一根爪尖接觸動地上躺著的圓珠子。
在他爪尖剛剛挨到圓珠子的時候,在其表面閃爍的光芒,突然好像被磁鐵吸引的鐵釘,瞬間朝著他的爪尖兒移動過去。
張銘嚇了一跳。
他急忙將自己的爪子撤回來。
而那光芒,卻順著他的爪子一同抬高,回到他身邊。
兩者之間就好像拉起了一條細線。
張銘大驚。
他不知道這光芒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先驅使用的手段,恐怕會對他造成損傷。
情急之下張銘立刻張口,發動技能,祖龍之火!
呼呼呼!!
一串火苗順著張銘的嘴巴噴出去了。
對張銘的體型來說是個小火苗,對珠子來說,那就是沖天大火。
火焰翻動中,直接將地下躺著的圓珠子包裹。
洶涌的火焰灼燒著,地面上堅固黑曜石都在高溫之下開始翹皮。
聲響傳出,一片片裂紋浮現,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潰了似的。
然而在火焰包裹中,那個略微發光的圓珠子卻絲毫無損。
甚至表面上流動的光暈又濃厚了幾分。
張銘閉嘴。
地面上燃燒的祖龍之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內部塌陷收縮。
地上的圓球就好像是海綿,將這些火焰全部吸收。
隨著裊裊青煙飄動,祖龍之火完全被吸收干淨。
張銘驚訝的看著面前地上所躺著的圓球,沒想到最終是這麼個結果。
圓球不怕火焰灼燒。
而且貌似火焰還給它提供了能量,讓它光芒更加摧殘。
圓球連接在張銘爪尖上的那條閃爍光芒的細線仍在,張銘擺動爪子,光芒絲線也跟著擺動,或者變短或者延長。
但就是沒有月兌落。
張銘心中焦躁,再次發動技能,祖龍之火!
呼!
這次是全盛時期的技能,直徑超過三十五米。
隨著火焰迸發,將一米直徑大小的圓球包裹住了。
火焰翻動中,圓球卻仍然沒有任何傷害。
而且光芒繼續發散。
等到技能效果消失,大片的火焰萬川歸流,全都被吸收進圓柱子里。
「考!」
張銘瞪大了龍眼。
他本能發動技能炫光真雷!
巨大的雷霆被召喚出來,轟然撞擊在那棵珠子上。
雷霆引發天上自然雷電轟擊,轟隆作響中,不斷爆炸肆虐珠子所在的地面。
等到雷電消失,珠子也還是沒事,並且表面多了茲茲閃動的電光。
張銘接著用各種技能試探,九天鏹水,冰封萬里,多寶空間,峰巒迭起,神座木人……
等到所有的物理技能輪過一遍,也沒對圓珠子造成任何傷害。
反而是讓它表面的閃光更加炫目,好像被充能了似的。
張銘爪尖和珠子的連接線,也越發的精致和牢固。
張銘不由的舞草了,這算怎麼回事,早知道不爪欠了去踫這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