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和老陳以後還要多走動走動!」富態男子不由自主的這樣想道。
富態男子名叫杜洪河,是燕京有些名氣的魯菜師父,可卻也僅限在廚界內,當他遇到那些在整個華夏都有名氣的大勢力時,頓時就顯得渺小不少。
所以既然陳一河可以接觸到那些上層勢力,杜洪河下意識就想巴結一下,畢竟誰不想和那些傳說中的人物們沾上些關系。
「老陳,今後有時間,還得多來我這西洪酒樓轉轉!」一邊想著,杜洪河便開口向陳一河說道。
「好說!」陳一河微微一笑,他自然懂自己這朋友的意思,想必就是認為他有上層的人脈,想要和他拉近點關系。
吃飽喝足,眾人又聊了一會兒廚界的趣事,看著時間差不多便起身離開西洪酒樓各回各家。
「諸位,那我們明天見,相信千味小廚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陳一河向眾人拱拱手,開口道別。
「哈哈!那我們可就拭目以待了,希望這許洋不會讓老陳丟了面子!」眾人哄笑一聲,互相告辭一句後各自離去。
「小李,今天下午你就別去節目組了!」車上,陳一河突然對助理說道,「你出差一趟,提前去江城的千味小廚看看,把大家明天的行程也都安排一下!」
「好的!」助理點點頭,「有什麼需要我提前準備的嗎?」
「準備倒是不用!」陳一河想了一下,搖頭說道,「大家這麼老遠去了,總得有個歇腳的地方,你把賓館什麼的安排一下就可以,順便也去千味小廚通知許洋一聲,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沒問題!」助理把要注意的東西一一記下,便開始在手機上買飛下午飛往江城的機票。
「對了!」陳一河突然想到什麼,「你這次叫上兩個攝像師一起去,爭取把明天的事情拍攝下來,回來以後做成一個千味小廚的特輯。」
「這……」助理微微有些吃驚,「陳導,就一個千味小廚而已,應該不至于吧,咱們又不是去拍他們的美食,這特輯能有收視率嗎?」
「肯定會有的!」陳一河自信一笑,「你還是不太了解千味小廚的影響力,只要這特輯做出來,觀眾的數量絕對不會少的!」
「好吧!」助理勉強點了點頭,心中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他覺得盡管許洋的名字這一陣在華夏傳得人盡皆知,但大家注意的都是他炒的菜,做千味小廚特輯能有什麼吸引力!
不過心中雖然這樣想,助理卻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開始聯系節目的幾位攝影師,「小孫,明天有時間嗎?跟我去江城一趟!」
「別叫小孫去了!」听到助理口中的名字後,陳一河突然打斷道,「叫老趙去吧,讓他把手里的工作放一放,先把重心轉移到千味小廚上來!」
老趙!
助理心中有些吃驚,陳一河口中這人可是《舌尖上的華夏》節目組的王牌攝影師,他的主要工作大都是在節目上,從來不參與這些節目外的拍攝!
「陳導,叫趙師傅去會不會有些……」助理欲言又止,他覺得陳一河有些大材小用,不過就是一家網紅飯館而已,哪里用的上趙師傅親自出馬。
「就讓老趙去吧!」陳一河嘆著氣說道,自己這助理哪里都好,就是每次听到千味小廚的名字就有些偏見,這大概是因為許洋和他是同齡人的緣故。
「知道了!」見陳一河態度堅決,助理也不再多嘴,心里卻對千味小廚更為不忿。
說完,助理告罪一聲掛斷電話,然後撥通了手機上另一個號碼……
與此同時,千味小廚,黃宏文已經把孫祈祈點的那兩道菜端了過來。
「兩位請慢用!」黃宏文看了裹得嚴嚴實實的沈雲峰一眼,「這位朋友,菜都已經上齊了,還是趕緊把口罩摘下來趁熱吃吧!」
「不用不用!」沈雲峰刻意壓著自己的嗓子,好讓聲音听起來有些變化,「我不餓,已經吃過午飯了,我陪著孫小姐就可以!」
「這樣嘛……」黃宏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卻沒有打算就此作罷,而是繼續試探道,「那要不我給你倒杯水?這麼干坐著總會有些口渴的!」
「真不用!」沈雲峰無奈地回道,接著求助似的看了孫祈祈一眼,仿佛是想讓她幫忙解圍。
可一旁的孫祈祈卻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著沉浸在美食之中,對沈雲峰的求助置若罔聞。
「孫祈祈,你個騙子!」沈雲峰見狀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拳頭,心中頗為無力,他早就應該猜到的,這孫祈祈不故意戳穿他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為他打掩護。
「還是用的!」黃宏文不依不饒道,「我們千味小廚向來都是服務周到的代名詞,您坐了這麼久一定口渴了吧,我一定要給你倒一杯水過來!」
說完,黃宏文也不管眼前這人什麼反應,直接從餐櫃里拿出一個杯子,接了杯熱水端過來。
「快喝吧!」一邊把熱水放在沈雲峰面前,黃宏文一邊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心中已經確定了大半,這絕對就是自己苦尋了半年的那人。
這樣想著,黃宏文便使勁咬了咬牙,心中想起了自己被沈雲峰和他堂妹戲耍的那一幕!
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栽到這人手里,想當初這沈雲峰開直播沒人看的時候,還不是他黃宏文有事沒事就幫對方引流,一步一步讓對方走到了現在的位置。
可結局呢?
這人是黃家的競爭對手不說,竟然還聯合自己的堂妹給他下了套子!
雖然這套子傷害不高,但侮辱性可太強了!
而且最讓黃宏文受不了的是……他漸漸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喜歡上了這沈雲峰的表妹,自從他被那個女人耍了之後,心中一點沒有記恨不說,反而每次輾轉難眠的時候都會浮現出她的身影。
她的一顰一笑都像是印在了黃宏文的心中!
黃宏文恨啊!
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太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