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會是看錯了吧,這怎麼可能?」蘇鼎銘覺得極為不可思議,立即開口質疑。
「我還沒老糊涂!」見自己被質疑,老人瞪著眼楮說道,「雖然我自己也十分不解,但當時許洋的表情我看的清清楚楚,不會出錯的!」
「這……」看到老人說的如此肯定,蘇鼎銘也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心中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除非許洋同樣出身于家族,否則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畢竟那家的人十分神秘,就連他們這些大家族成員與對方接觸的機會都少得可憐,更別說普通人了。
「許洋的資料你應該調查過了吧!」老人像是想到什麼,于是對蘇鼎銘說道,「有什麼特殊的嗎?」
「沒有!」蘇鼎銘搖搖頭,打開自己的手機遞給老人,上年顯示的赫然就是許洋的信息。
「領養?」看到許洋的家庭信息後,老人皺著眉頭說道,「這信息核實了嗎?許洋真的是在這家人里長大的?」
「核實過了!」蘇鼎銘答道,「派人在周圍鄰居那打听了一圈,確認無疑!」
「這就蹊蹺了!」老人作沉思狀,「許洋背後一定還有其他身份,否則不可能知道那家的存在,你調查的肯定還不夠詳細!」
「那我再派人好好打談一下!」見父親如此說,蘇鼎銘當即就低聲應道。
「不必了!」老人擺擺手,「咱們只需知道許洋身份不一般就行,至于其它的就隨他去吧,調查太多被人察覺反而徒增惡感!」
「好的!」蘇鼎銘點點頭,心中還是有一點不太明白,「爸,您為什麼要留小荷繼續在外邊呢?不怕……」
「你是想說不怕那家的人惱怒?」老人笑了笑,接道,「鼎銘,那家高高在上慣了,而又不問世事很多年,你覺得還有幾家是真正對他們唯命是從的呢?」
老人話一說完,蘇鼎銘的瞳孔猛然一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爸,您是說有人要反……」
話只說出一半,老人突然對蘇鼎銘做出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將後面的話吞回去。
「反倒不至于,但試探一下,總要有的!」老人雖然是這樣說著,但表情分明十分冷冽。
蘇鼎銘頓時意會到了父親的意思,心中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這件事對他的沖擊太大了,對方給蘇鼎銘的印象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蘇鼎銘對此也早就習以為常,認為蘇家永遠都會效忠于對方。
而現在陡然听到各大家族居然早有反意,蘇鼎銘心中震動之大可想而知。
「可為什麼是我們蘇家?」驚訝過後,蘇鼎銘再次疑惑開口,「被選中者其他家族也不是沒有,為什麼蘇家要走在前面?」
「因為時機!」老人笑著看了一眼蘇鼎銘,「時機正好落在了我們蘇家頭上!」
時機?
蘇鼎銘听完更加疑惑了,哪里來的時機,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見自己的兒子一頭霧水,老人終于不再賣關子,「時機就是許洋!你還不知道吧,那家已經對許洋出過一次手了,而結局……是以那家失敗而告終!」
什麼?
听到老人的話,蘇鼎銘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縱使那家不問世事,可那家的人一旦出手,向來都是一擊致命的結果,怎麼可能會出現失手的情況!
更何況……出手的對象是普通人許洋!
像是感受到蘇鼎銘的震驚,老人開口解釋了一句,「不是那家的人直接出手的,他們只是給出計策,過程由趙家的人來實施!」
「這樣!」不知為何,蘇鼎銘聞言心中突然好受了不少,只要不是那家的人失敗,那總是可以讓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雖然不是那家的人親自出手,可這也差不多了!」老人搖了搖頭,話語中帶上了些感慨的意味,「許洋還是第一個,讓那家失利的人!」
老人確實十分感慨,他今天出現在千味小廚,雖然明面上是想去嘗嘗疙瘩湯,但心中更多的,卻是親自看一看許洋,看看讓那家失利的人,到底長得什麼模樣!
當然,喝疙瘩湯是真,看許洋也是真,兩者都是老人此行的目的。
「許洋!」听到老人話後,蘇鼎銘也默默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心中對許洋的好奇程度,已經在呈直線上升,「許洋做了什麼?」
「還能做什麼,前些天被全網聲討的那家公關公司的背後,站著的就是趙家的身影!」老人緩緩說道。
「這件事是許洋曝光出來的?」蘇鼎銘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這件事在網上吵得那麼火熱,甚至最後連官方都出來了,蘇鼎銘不可能沒听說過。
只是他從來都沒將這件事,與許洋扯上過關系,在他看來,這件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雲海網絡的仇家做的!
「沒錯!」老人笑了一下,「雖然那兩個小家伙將自己ID隱藏的很好,但還是被孫博延那個老狐狸的人破解了,就是許洋身邊那個黃宏文,而他,肯定是受了許洋的指使!」
提起黃宏文,老人似乎是想到些什麼,下意識打了個冷戰,顯然對黃宏文印象十分深刻。
「如此看來,這個許洋……確實有些不得了啊!」蘇鼎銘下意識感慨一句。
他既然已經知道事情是許洋做的,那自然也想到了千味小廚前段時間面臨的險境,他之前一直覺得他們是靠運氣度過去的,現在看來……倒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確實!」老人同意的點點頭,「以後小荷的事情你不要管,順其自然就行,那家的事你也不用插手,有我們幾個老家伙謀劃著呢,你今後該怎麼樣就還怎麼樣,就算面對那家時也依舊要恭恭敬敬!」
「知道了!」蘇鼎銘答應一聲,他知道老人這是在為他、為蘇家著想,畢竟這件事如果失敗,在蘇家成員不知情的情況下,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看來,父親他們也不是很有把握啊!
蘇鼎銘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他知道父親既然留了這麼多退路,顯然還是沒有必成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