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貞靜天真爛漫的話,明旭眉毛抖了抖,其他人皆是善意的笑了笑。
眾人心里卻是吐槽,貞靜跟著明旭也不知受了多少苦,看把孩子饞成了什麼樣。
「咳咳!」明旭背著行囊,輕咳兩聲,對著劉騰行了佛禮︰「阿彌陀佛,多謝劉道長款待,貧僧還有些事要去辦,我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明旭大師慢走!」劉騰拱手,頷首道︰「後會有期。」
明旭為人和善,說話做事有禮貌動分寸,與他相處顯得很輕松,劉騰倒是對他頗有幾分好感。
明旭帶著貞靜離開,小姑娘不時回頭對劉騰幾人揮手告別,似乎顯得有些念念不舍。
目送明旭師徒漸行漸遠,慢慢模糊的背影,知秋一葉癟嘴道︰「慧根這麼好的少女,跟著老和尚簡直浪費,還不如拜入我昆侖派,不比當尼姑來的自在?」
「好了,知秋老弟你對明旭大師成見太深了,雖說佛道有別,但人家和善有禮,又沒得罪你,至于背後說人家壞話嗎?」
看著知秋一葉那副不忿的表情,劉騰就很無語,忍不住拍著他肩膀勸了句。
「依我看老和尚,可比你好多了。」肚兜趴在劉騰肩膀上,瞥了眼知秋一葉,懶洋洋的吐槽道。
「死狗,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嘴縫上?」知秋一葉氣急敗壞,被劉騰教訓也就算了,連條狗也敢鄙視自己,還有沒有天理了?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呵,我從來沒見過這種要求。」趴在劉騰肩膀上的肚兜絲毫不怵對方的威脅,齜著牙汪汪兩聲︰「你不但心眼小,還是長舌婦,有本事別背著老和尚說壞話啊!」
「淦!」知秋一葉暴跳如雷,伸手想把肚兜抓到手里暴打。
嗖的一聲,肚兜從劉騰肩膀上跳下去,撒腿狂奔,邊跑邊回頭嘲諷道︰「就憑你兩條小短腿,能追得上狗爺?」
「死狗有種給道爺站住,看我不打死你。」
被狗鄙視的知秋一葉,氣得滿臉漲紅,狂奔追在肚兜身後。
頓時,人飛狗跳,好不熱鬧。
傅月池笑的直不起腰,傅清風掩嘴輕笑,劉騰搖頭嘆息,朱貝神色古怪,總之大家臉色都很精彩。
路上,傅月池和傅清風早已香汗淋灕,看樣子估計是走不動了。
劉騰只好停下來休息,暗罵女人就是麻煩,影響他趕路的速度。
知秋一葉和肚兜,倒是沒在鬧騰,他們已經打過一架,雙方平分秋色,肚兜尾巴上少了一撮毛,知秋一葉胳膊上多了排牙印,右眼變得烏青。
現在他們彼此瞪視著對方,肚兜齜牙咧嘴的低吼,知秋一葉拳頭捏得嘎嘎響。
傅清風和傅月池憋著沒笑,顯得有些辛苦。
朱貝像是局外人,根本摻和不進去。
就在這時,傅清風余光瞥到劉騰,俏臉微紅的輕啐道︰「劉公子,你盯著我干嘛?」
「哦,你腦袋上有條蟲子。」劉騰淡淡道。
「啊?」傅月池原地跳起來,雙手使勁在腦袋薅,「蟲子在哪兒呢?」
「月池,快坐下,公子逗你呢!」傅清風忍不住笑道。
傅月池雙眼含著霧氣,氣沖沖沖到劉騰面前,紅著眼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喂,你這是什麼眼神?」劉騰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開個玩笑而已嘛,別那麼小氣啊!」
!
傅月池用光潔漂亮的額頭,狠狠撞在劉騰胸膛上,賞了他個頭錘。
「你這該死的混蛋。」傅月池伸出女敕白修長的胳膊,用縴縴玉指指著劉騰。
劉騰揉著胸口︰「我怎麼就該死了?我怎麼就混蛋了?」
于是乎,這對冤家又開始斗嘴模式,你一句我一句互懟。
「呸!」
傅月池對著劉騰吐口水。
「淦!你惡不惡心呀?長得這麼清純美麗!摳腳,挖鼻屎,吐口水,你倒是無師自通啊!」
劉騰覺得逗一逗傅月池倒是挺好玩,嘴巴那是相當惡毒。
他總覺得,看見傅月池紅著眼,泫然欲泣的模樣很美呢!
所以,也不知道為何,總想把傅月池弄哭。
「呸!」傅月池又是一口唾沫噴過去。
「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啊?」劉騰左右閃避。
「呸!」回應他的依舊是傅月池的口水。
劉騰這次沒有閃避,虛著眼走上前,直接從源頭解決問題。
「唔!」
傅月池漂亮的杏仁眼,瞬間放大,忽閃忽閃起來,腦袋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懵在原地,渾身酥酥麻麻,像是有股電流擊中了她。
在場人的全都傻愣愣的看著,前面詭異卻又有些粉紅的畫面。
「劉兄,不愧是你,解決問題的辦法,總是那麼簡單粗暴。」氣氛幾乎凝固時,知秋一葉滿臉古怪的說道。
肚兜歪著狗頭,用極為敬佩的語氣說道︰「主人的辦法效果不錯,以後遇到說不過的人,我也堵上他的嘴。」
它說著話,目光時不時瞥向知秋一葉。
「死狗,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知秋一葉慌忙退後兩步,惡狠狠的咬牙警告道︰「你要是敢用這種方法對付我,我發誓絕對要把你弄死,做成烤全狗。」
「嘁!」肚兜收回目光,滿臉不屑︰「能打過我再說吧!」
傅清風臉色很難看,心情十分復雜,她沒想到劉騰會當著眾人的面做出這種事。
只不過她看得出來,自家妹妹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甚至在短暫驚嚇後,反而滿臉竊喜。
難道劉公子已經喜歡上妹妹了麼?難道自己還配不上他嗎?
簡直豈有此理!傅清風越想越氣,秀拳緊握,擺出惡狠狠的表情,恨不得用腳踹開傅月池取而代之。
「看來,我應該更主動些,早點和劉公子把生米煮成熟飯才行。」
傅清風瞪大眼楮,炸了眨眼暗搓搓的想到。
簡單點,搶男人的方式簡單點,遞進的過程要省略,別在意矜持不矜持,不然遲早要抱憾終身。
哼,就算都要嫁給劉公子,她傅月池也依然要當姐姐!
所以,必須先進劉家的門!
「嗯,就這麼辦!」傅清風揮著女敕白的秀拳,自己給自己打氣。
「呼呼!」傅清風深呼吸來回做了十幾次,同時邁步向前走去,準備先把自家妹妹從劉公子身上拽開。
傅月池白拽開後,語氣很不好的問道︰「姐姐你干嘛?」
傅清風听到妹妹的話後,頓時眉頭緊皺︰「你這死丫頭,怎麼跟我說話呢?要造反嗎?」
「哼!」傅月池主動拉著劉騰的手,向旁邊走去︰「我要跟劉公子修煉去了。」
「你這死丫頭!」傅清風看見傅月池的工作,頓時怒氣直沖天靈蓋︰「別忘了爹爹已經把我許配給劉公子了,當妹妹要懂得什麼叫做禮義廉恥,什麼叫做倫理道德。」
劉騰甩開傅月池的手,嫌棄道︰「你松開,別老想佔我便宜。」
「剛剛到底是誰佔誰便宜?」傅月池銀牙都要咬碎了,面若寒霜質問道。
「當然是你啊!」劉騰義正言辭道︰「我只是想堵住你的嘴,別繼續噴口水,可你竟然不撒嘴。」
「你這個混蛋,不自戀能死嗎?」傅月池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別以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欺負我。」
「我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劉騰狠狠拍了下傅月池的肩膀。
「別自己找罵,我說自戀就是你嗎?」傅月池拍開他的手,磨著牙說道。
劉騰覺得有必要糾正下傅月池,讓她知道何為尊師重道。
于是乎,劉騰手腕翻轉,手里多了個針包。
感到不對勁的傅月池,立即想著後面跑了幾步,而後轉身看著劉騰︰「我警告你啊,不要公報私仇,你親我的賬還沒跟你算呢!你要是敢拿針扎我,信不信我報復你!我,我會咬人的,可能會咬死你。」
傅月池目光畏懼的望著劉騰手里的針包,那模樣如同看著洪水猛獸。
「呵呵,師者父母心,作為一個心胸寬廣的師父,我怎麼會公報私仇呢?」
劉騰滿臉「殘忍」的笑容,看上去有些窮凶極惡。
「我數三聲回來坐好,我就只扎一針,不然我就把針包的銀針,全都扎在你身上。」
劉騰一本正經的威脅道。
「啊!」傅月池發出淒厲的慘叫,大眼楮水汪汪,表情像極了凶巴巴的小女乃狗︰「劉騰,我恨你!」
對此,劉騰表示無所謂,反正傅月池對他不近人情的怨念,已經有好幾天了。
盡管平時相處不錯,但幫助傅月池修煉時,劉騰從來沒有絲毫手軟。
每當傅月池想要偷懶,減少些修煉時間,他都會拿著銀針追著傅月池渾身扎個遍。
當然,劉騰敢發誓,他都是為了傅月池著想。
每次扎針都沒有胡來,而是幫著傅月池不斷開啟身體的各個秘穴。
其實傅月池現在,已經快洗毛伐髓完畢了,這種身體的變化,她本身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