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就算了,等我教會她那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後,還是趕緊回京城吧!」
劉騰不知道傅清風的心思,只想借著教導傅月池時,報那一腳之仇。
長得國色天香的美女?
我管你是誰,敢壞我子孫根,我就扎死你。
「可是……」傅清風好欲再勸,劉騰卻是擺擺手︰「不必再勸,我意已決。」
而後,劉騰轉身看著知秋一葉問道︰「知秋老弟,你身上帶銀針了沒?」
「啊?」知秋一葉有些不明所以,驚訝的看著劉騰︰「帶是帶了,可你要銀針干嘛?」
身為術士多少都懂點岐黃之術,知秋一葉闖蕩江湖,隨身攜帶銀針藥材,為自己療傷治病都是尋常。
「我要用銀針幫月池姑娘打開穴竅。」劉騰神色嚴肅,正色道。
「給。」知秋一葉沒有多想,從懷里取出針包。
攤開針包,銀針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一針在手,天下我有!
聊齋好師父劉騰下手了,銀針如雨,快速落定。
呲呲呲!
「啊啊啊!」
傅月池慘叫不休,縴細的四肢揚起詭異的弧度,仿佛溺水的人在拼命掙扎。
三針過後,傅月池直接從原地彈起來,跪在地上抱著傅清風的腿哇哇大哭,眼淚撲簌簌在臉上滾落。
「姐姐,疼死我了,我不要針灸,嗚嗚嗚,我想回家,嗚嗚嗚,我不學從天而降的掌法了。」
傅月池花容失色,哭的驚天地泣鬼神,淚水浸濕傅清風的褲腿。
「啊這……」傅清風垂眸望著跪在地上的妹妹,忽然有些心疼。
「沒事,今天的針灸已經結束,打開了三個穴竅,我幫她拔掉銀針,接下來我們梳理經脈。」
劉騰對針灸的效果很滿意,閃電般拔掉銀針。
這只是用來幫傅月池開闢穴竅的手段而已,畢竟他又不是魔鬼。
作為心胸寬闊的男人,他這麼可都是為了傅月池好。
欲練神功,必先針灸!
等她神功大成,劉騰保證不會再扎她。
要是資質愚鈍,學不會的話,那就對不住了!
銀針雖說已經拔掉,可傅月池對劉騰已經沒有信任,對他產生深深的恐懼。
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背對著他,所以梳理經絡的環節,傅月池正面對著他。
見劉騰盯著她雙肩皺眉,傅月池羞澀不已,伸出兩只白女敕小手抱在胸前,眼神極為幽怨。
傅月池抿著嘴,憋著口氣,鼓起雪白的兩腮,顯得俏臉圓嘟嘟,像極了白白女敕女敕的包子。
這時傅清風抿著嘴道︰「劉公子,待會能不能幫我梳理下經絡?」
「你可以先試試。」劉騰主動伸手,傅清風臉頰帶著羞澀的紅暈,把手放到劉騰手里。
劉騰自動過濾她的表情,緊握她的手︰「感受到了嗎?」
「我身體好熱,像是有螞蟻在咬。」傅清風香汗淋灕,神色帶著幾分痛苦。
「還想讓我幫你梳理經絡嗎?」劉騰笑著相問。
「真的不疼麼?」傅月池眨著眼問道,神情更為畏懼。
「不疼,坐好了。「劉騰對著這個姑娘沒多少好臉色。
傅清風有些心虛的笑了笑︰「劉公子沒騙你,真的不疼哦!」
她心里卻在想,最好讓月池恨上劉公子,如此她就不會想著和我搶了。
劉騰看著笑盈盈的傅清風,目光不由謹慎起來,這姑娘似乎有些古怪。
塑料姐妹?
這是,劉騰此時此刻心里冒出來的想法,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比較貼切形容,傅家姐妹的感情。
「嗯!」
劉騰點點頭,準備出手。
正所謂心中無女人,下手自然神。
不過動手前,劉騰還是提醒道︰「待會別開口說話,開口氣就散了。」
「真的不痛嗎?」傅月池有些害怕,如同受驚的小鹿。
「不疼,很舒服,所以才怕你喊出來。」
劉騰雙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十分嚴肅的說道。
「那我來捂住她的嘴,這丫頭嬌貴慣了,說不定忍不住喊出來。」
傅清風主動請纓,走到了自家妹妹身側,把手放在傅月池俏臉上。
「啪啪啪!」
劉騰施展黯然銷魂掌,從雙肩拍到肚皮。
傅月池死死的咬著牙,身上的肉不斷的亂顫,仿佛粘板上待在的肥美魚肉。
不過,她很快便安靜下來。
劉騰砍死胡亂拍打,其實每次都拍打在她的經絡上。
微微的刺疼後,她感覺身心舒暢,渾身暖洋洋,肌膚酥酥麻麻,還微微有些癢癢的。
那感覺很舒服,仿佛和心愛之人第一次親密接觸,又像是初戀時牽手的竊喜。
「唔……」
傅月池俏生生的臉上表情變得舒坦起來,想要哼出聲,卻立即被傅清風雙手嚴絲合縫的捂住。
傅清風看在眼里,忍不住有些好奇,心里有嘗試的沖動。
可礙于面子和這麼多人在場,終究是忍住沒開口。
半個時辰拍打後,傅月池經過最初的撕裂痛楚,而後居然舒服的睡了過去。
劉騰暫且停手,擦了把汗休息一會。
其實他說是報復傅月池,實際上利用真來疏通傅月池堵塞的經絡,甚至幫她蕩滌體內的雜質毒素。
他說的都是真的,傅月池確實骨骼清奇,天賦異稟,乃是貨真價實的練武奇才。
所以,他才會大費周章,替她梳理經絡,開啟穴竅。
半個時辰後,劉騰伸手揉亂傅月池的頭發,叫醒還在睡覺的她。
而傅月池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劉公子,我感覺我好像變得輕飄飄的呢。」
「變輕了自是理所當然,我費力巴拉為你洗毛伐髓,疏通經脈,要是沒效果豈不是白費力?」
劉騰表情不是很好,這姑娘磨磨蹭蹭的坐起身來,簡直實在浪費生命。
「快點起來,別磨磨蹭蹭,我們趕緊進行下一個項目。剛才已經破例讓你睡了半個時辰,別想著給我偷懶。必須趁熱打鐵,你現在體內雜質毒素很多,想要完全疏通經絡,只有連續不斷動作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劉騰面色嚴肅,喋喋不休說了許多話,傅月池只好不情不願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積攢下來的好感,驟然消失無蹤,心里暗暗抱怨︰「這個死腦筋,怎麼說我也是嬌滴滴的美女哎,竟然絲毫面子都不給我,等我學成絕世神功,一定要找機會好好報復你,偷走你的狗,還拿針扎你。」
「趕緊點,在那兒想什麼呢?」
劉騰見傅月池怔怔出神望著自己,還露出奇奇怪怪的笑容,忍無可忍的呵斥。
「月池快起來,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
傅清風見劉騰似乎生氣了,偷偷竊喜,出言提醒,故意說自家妹妹不成熟。
從側面破壞妹妹,在劉騰心里的印象。
劉公子剛才顯得很真摯,絲毫沒有揩油自家妹妹的油,是個很不錯的男人,自己果然沒看錯。
所以,這等良配必須只能屬于我傅清風。
誰也別想搶走,那怕是自家妹妹也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