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來這個世界這麼多年,可不是白干,抓住你們幾個小屁孩的胃豈不是手到擒來。」澹台問月心里想著,手上的活卻並沒有停。
僅僅放入了些許調料,整個房間都鋪滿了說不清的香氣。
「啪!」
澹台問月一拍桌案,五花繚亂的食材在空中搖曳。
「唰唰唰」她抽出刀,絲的,片的,塊的,沫的幾乎瞬間碼的整整齊齊。
「大功告成。」
別看這澹台問月樂在其中,但是坐在廳內的三小只就听的不對味了。
「這位這是干嘛呢。」
「有一種,在廚房里嘛打架的感覺。」
「不會一會吃的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幾人想想不禁一陣發麻。
「要不,我去看看,幫幫忙吧。」琴思索了半天最終下定決心,邁入了廚房。
然而映入眼簾的完全不是她所想象的鍋碗瓢盆通通砸碎的美妙場景。
而是一副絕美的花卷。
一位貌美的女子使著一柄優美的劍術,猶如蝴蝶穿花,將食材均勻的切割勻稱,隨後輕輕一抖,一股恰到好處的劍氣將食材一個不落的放入準備好的濃湯之中。
「嘿,有事嗎,這位小姐。」看著眼前看呆的琴,澹台問月晃了晃眼前的手讓前者呆滯的眼神清醒了不少。
「沒什麼。」琴有點臉紅,「只是想看看這邊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還有,叫我琴就好。」
本以為眼前這位是個燒的一手好廚房的絕世高手,沒成想
「好了,快回去坐著吧,安心呆著便好秦小姐。」澹台問月輕輕推著琴往廚房外走。「哪有讓客人動手做飯的道理呢?」
「情況怎麼樣?」等到澹台問月回到廚房,某位比較焦急的紅發少年便發出來疑問。
一旁的藍發雖然嘴上不說,但滿臉上都是,我很在意。
琴只好把她看到的情景原封不動的講了一番。
「看起來,這位姐姐是個高手。迪盧克此言一出,整個氣氛突然凝重了不少。
「這也不一定,可能只是劍術卓絕,且兵刃鋒利而已,光看這些並不足以做出準確的判斷。」
「說起她用的兵刃」琴突然想起,「她做菜竟然不是用菜刀,而是一柄雪白的單手劍。」
「雪白的劍?」幾人翻閱了自己僅有的知識儲備,只有一把長劍符合預期。
不過那把劍,怎麼可能嘛。
自從獅牙騎士被神靈感召,那柄名為風鷹劍的神器已然渺無痕跡。(就普遍理性而言,剛抽出來的風鷹劍是白色的。)
三人似乎同時想到了,隨後莞爾一笑,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不過這位姐姐雖然神秘,但似乎的確沒有敵意,至少,直覺告訴我還不賴。」
不多時,菜已然做好了。
澹台問月做了一些穿越之前的家常菜,同時也包括了不少蒙德本地的菜肴。
「這些就不介紹了,主要是剩下的幾樣。」
「這個嘛,是東坡肉,是上等的清泉五花肉。」
「這道叫宮保雞丁,是用的璃月的絕雲椒椒和一些野鶴肉制成,當然輔以一些糖和松果。」
三人听著這些不是本地菜肴的介紹,也頗具趣味,澹台問月也根據自己的經驗和烹調知識做著一些解釋。
說起來也很奇怪,自己是怎麼事無巨細的把這些都能記下來的,澹台問月一邊回答一邊思索著,即便是前世的記憶也統統存有,證明磨損並沒有在自己身上出現,一方面這的確算得上是好事,另一方面也確是疑雲重重。
不過能用就好。澹台問月本就是個模魚的性子,便不再理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