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蒙德便是吵吵鬧鬧,人聲鼎沸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嘛?」空揉了揉眼楮。
「沒什麼,我把我們的企劃交給了騎士團,騎士團決定讓人民選擇羽球節的方式。」
「是個不錯的方法。」空就近洗了洗臉,清醒了一番,「所以,你的承諾如何?」
「放輕松,羽球節,肯定可以。」
「希望你不會騙我啊。」
「誒嘿。」溫迪拿了面包和熱牛女乃。「你的早飯。」
「所以怎麼看你也不像吟游詩人。」空有點迷惑,「倒像個熟練的侍者。」
「我這是兼職。」
「?」
「沒有啦,我這不是為了補償你,沒想到你竟然」
風起︰這風神老演員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好奇罷了。」
「那就好。」溫迪收放自如的演技讓空感到詫異。「出去走走吧。」
「好吧。」空剛剛準備,結果一個噴嚏。
「實在對不起。」空模了模鼻頭,「或許是有人念叨我了吧。」
「這份企劃真心不錯,好想結識這位叫空的人啊,或許能提出不少的建議吧。」一位黑衣男子喃喃道,並在改革版方案留下了依照規定自己的名字。
「戴因斯雷布。」
「這里的確突然充滿了生氣啊。」在騎士團的二樓高台上,萊艮芬德看了看一旁克留茲理德。
「我只不過擔心民眾的安全罷了。」克留茲理德嘴硬的說道。
「那位就是提案所說的來自異鄉的旅行之人,空了。」萊艮芬德指了指遠處走向政令的遠方來客。
「但並不排除他是敵人的可能,他旁邊的人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或許是你自己最近太累了出了幻覺也說不定,不如我們下去試試吧。」
「正有此意。」
不過此時的空尚未察覺這些,他在和溫迪觀望眼前熱議的群眾,心里不覺有一絲成就感油然而生。
湊近看時,自己的議案還是滿滿的姓名。以及其他民眾對他方案的修改,空和溫迪還在一旁直不住的點頭。
「我很期待那一天早點到來了。」
「這一次必然是劃時代的一次羽球節,我想,很有必要寫一首史詩來歌頌呢。」
「倒也不至于如此吧。」空憨憨地撓了撓頭。
「不過在此之前,我覺得有必要認識一後的這位仁兄有何貴干了。」風起很冷靜的朝著兩位說道,隨後蓄力一沖,竄出幾十米遠,「難道,還要我請你出來嗎?」
「好敏銳的小貓。」一個金發黑斗篷的人緩緩從暗巷之中走出,「我只不過是很好奇,為這座自由之都重新煥發光彩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我叫戴因斯雷布,是一位游歷各國山川的旅者呢。」
「喂喂,這年頭,旅行也成了熱門行業了嗎?」風起依舊冷冷的盯著眼前的神秘男子。而一旁的溫迪神色只是微微一變,並沒有說話。
「我可是你忠實的粉絲呢。」戴因斯雷布無奈的攤開了雙手,隨後指向了牆上的計劃書「不信你看,我的名字還排的比較靠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