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免費︰本章講述克留茲理德逃出,然後在此間遇見發小帕西法爾的故事。)
「??」我是不是沒听錯。
澹台問月開始有點懷疑人生,我也沒招你惹你啊,老大爺!這麼針對!
「那您打算怎麼處置呢?勞倫斯家的族長先生。」
「我自然不會為難你,關一兩日緊閉就可以了。」老爺子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這兩位嘛,就要回去受點罰了。」老爺子指著喬達和讓娜說道。
「你確定是受點罰?」澹台問月自然知道這兩人要經歷什麼。
「可以。」澹台問月在樂團三人一臉詫異的表情下答應了老爺子的要求。
「我知道你會不同意,我會給你誒?你同意了!」
老爺子也驚訝于這位能夠如此順從。
「所以你原本想給什麼?」
「沒什麼。」老爺子微微一笑。「至于克留茲理德,就帶回到族里面吧。」
就這樣,克留茲理德與另外兩人分道揚鑣。
話分兩頭,且說克留茲理德被一眾侍從簇擁著慢慢的到回到家族的路上。
克留茲理德低著頭默不作聲,看護的人員卻在一旁七嘴八舌了一番。
「你說這人好好的少爺不做非要當什麼樂手。」
「真是腦子秀逗了。」
「誰說不是呢,听說他還慫恿貧民搞貴族。」
「噗」
克留茲理德听著眾人的談話,內心不免更加深刻的悲哀。
不過幸好他還在,那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倒是那老板反抗都不反抗,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啊。」
克留茲理德搖了搖頭,隨後看向四周。
看護人員依舊在說笑,戒備並不嚴密。
克留茲理德自是耍了個心機,如同老套的劇情,借上廁所為由假裝逃走。
但最後還是暴露了,在敲暈守衛上錯失良機,眾人被守衛的呼喊聲驚醒。
不過好在克留茲理德跑得夠快,在一片刀光劍影下騰挪而出。
「老爺。」只見眼見追不上的眾人立馬回頭聚在一塊,而這時,黑白頭發的勞倫斯族長出現。
「演的不錯。」老爺子點了點頭,「回去吧。」
「是!」
眾人一整嘻嘻哈哈的風格,嚴肅整齊的回到了勞倫斯家。
然而此時的克留茲理德依舊在奔跑。
「呼,應該很安全了。」克留茲理德回過頭看了看。
「還好沒人。」
「啪。」
只見突然有人在後面拍了拍他。
「嘿我說」
克留茲理德頭也不回想也沒想直接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渾然不知自己兜里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啊這」此時的帕西法爾看著飛奔遠去的好友克留茲理德一臉懵逼。
「你不是說他是你難得志趣相投的貴族好朋友嘛?」槍之魔女看了看飛速奔跑的克留茲理德。
「呃是啊」帕西法爾一臉尷尬,撓頭笑了笑。「這個嘛這個嘛」
「為什麼感覺你認識的貴族都很不靠譜呢。」魔女想了想,「不會被你帶壞了去做小偷了吧。」
「那家伙,絕對不可能的啊。」帕西法爾想了想,「不過這反應速度的確和我做賊的時候挺像。」
帕西法爾附身撿起克留茲理德丟下的東西。
「什麼嘛,一個紙團。」帕西法爾打開一看。「emmm,這似乎是。」
「問月老板的字跡沒錯。」魔女看了看紙條上的字跡。
「所以可能我和他的目的地是正好的呢。」帕西法爾優雅一笑,帶著槍之魔女向小巷走去。
「沒想到這家伙也有如此狼狽的一天啊。」帕西法爾帶上紙條,乘著陽光。
而此時的克留茲理德猶如驚弓之鳥,完全沒時間看後面,若是他回頭,便會發現把他嚇得如此驚慌的竟是他的發小兄弟帕西法爾,真是造化弄人,讓人唏噓不已。
克留茲理德再也沒停留,走到了此間客棧的附近。
然而此時的客棧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般詭異,滿是密密麻麻時刻注視這里的奸細,他和同伴的房間也沒有因為犯下事情讓小店被封鎖查抄。
反而是一片祥和,眾人來來往往穿梭在此間,客似雲來。
仿佛這個老板被貴族請喝茶完全不會影響店鋪的運行。
克留茲理德再三確認後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回到自己和同伴的室內整理東西。
一面整理,一面流下淚來。
被自己家那般腐朽暴虐的貴族帶走的命運,自然可想而知。
「估計是被關押成為戰奴了吧。」克留茲理德想到自己的同伴的未來漆黑又血腥。
「喬達,讓娜,等著我,一定會會救你們出去的!」
克留茲理德沒有停留,按著順序一次整理,然後打上包裹,頭也不回的向樓下走去。
此時夜晚的月光璀璨透明。
「退房。」克留茲理德雙眼失神,只是無情的執行大腦依據先後順序早已給自己的身體下達的指令。
而此時的月之女神和麒麟自然知曉眼前的貴族少年經歷了什麼。
「所以為什麼仙君要這麼設計啊,他這麼做,一定是有自己的深意吧。」麒麟雖然悲憫于眼前的少年,但也忍住情緒波動將手續置辦完成。
「另外兩位客人呢?」月之女神見麒麟忘記遼台詞,連忙補救。
克留茲理德留下了兩行傷心的淚水。
「別哭,或許我們可以幫你。」
然而克留茲理德哭的聲音更大了,「連老板那樣的存在都不去做,那樣讓人絕望的存在對于我而言又能怎麼辦!」
就在克留茲理德失聲痛哭的那一刻,帕西法爾帶著魔女走進了店鋪。
「所以克留茲理德這是怎麼了?」帕西法爾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兒時陽光快樂向上的兄弟突然如此,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是你啊,帕西法爾。」克留茲理德暫時止住淚水,「听說你已經出海了,怎麼這麼快」
「我回來了。」帕西法爾連忙打斷這個關于自己家族略顯沉重的話題。
「所以我剛剛和你打招呼,為什麼躲著我?」帕西卡爾反捅一刀。
「躲著?」克留茲理德一時間不太明白自己兄弟的意思。
帕西法爾把剛剛的情景述說了一番。
「啊這」克留茲理德哭的更大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