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以如同當年一樣,給予你一些間接的幫助。」澹台問月把杯子收了起來。「這次就當做收了一半,勞倫斯家如若還有麻煩,我自然會幫忙完成另一半。以風為誓。」
「好吧。」克留茲理德不得不同意了。「不過您準備如何幫我呢?」
「容某賣個關子吧。」澹台問月豎起手指在嘴上做了噓聲的手勢。「樓上的兩位似乎已經醒了。」
此時克留茲理德看著窗外,天空中正泛起一層魚肚白。依據自己對兩人的了解,似乎的確到了他們二人起床的時日。
「那我就先」克留茲理德轉身想離開,卻被澹台問月潔白縴瘦的雙手一把拉住。
「現在上去會遇到的。」澹台問月搖搖頭,就坐在這便好。
克留茲理德點了點頭。
澹台問月在吧台遞過一張紙條。但還沒等克留茲理德打開來看,琴手和笛手兩人便一起下樓來。
他連忙把紙條揣好,露出了笑容。
「早啊。」
「哈欠。」琴師一臉還沒睡醒的表情。「早啊早啊。老板早飯吃什麼。」
「那要看你們想吃什麼了,我能做的一向很多。」
「那請給我來張烙餅,一杯咖啡。」琴師的雙眸精光一閃,「我想老板可以吧。」
「還行。」澹台問月拿出一張準備好的餅皮。
「沒想到這里竟然有早就準備好的,這里經常接待外邦人嘛?」
「那倒沒有。」澹台問月解釋了一下,「只不過是感興趣隨便做做,略懂而已。」
「那這位美麗的女士和克留茲理德來些什麼呢?」澹台問月把面放在鐵板上,又轉頭詢問到兩人。
「我叫讓娜,問月先生。」女子對著澹台問月低頭一禮,「至于點燴餅的家伙叫喬達。」
琴師也點了點頭。
「不如嘗嘗蒙德特色怎麼樣?」克留茲理德對著讓娜說道。
「可以。」
「蒙德特色?」澹台問月一時間有點疑惑。「話說我都不知道蒙德特色是什麼,這時候說出來會不會有點丟人。」
「那就兩杯涼牛女乃,兩個面包、煎肉腸、培根、香腸、蘑菇、番茄、再來點水果。」
「唔,把我的牛女乃熱一下吧。」讓娜說道。
「好的。」
「不過你確定這是蒙德特色?」
克留茲理德點了點頭。「難不成還有別的特色嘛?」
澹台問月把咖啡和烙面端了上來然後說到,「可不可以加工一二呢?」
「自然可以。」
「說了一堆材料,我猜不是三明治就是漢堡吧。」
澹台問月把克留茲理德剛剛說出的材料依次加入到兩個面包片之中。
此時喬達琴師慵懶的坐在凳子上,「克留茲理德,你一向起床很晚,怎麼今天這麼早。」
女劍士也很是詫異。「的確如此。」
「我這不是為了和你們步調一致,好早起給老板打工嗎。」克留茲理德對著兩人笑了笑。
「是這樣啊。」
「你要的蒙德特色。」澹台問月將兩個三明治和牛女乃呈了上去。
于是三人便一起開心的吃了起來。
「其實干活也不必著急。」澹台問月接過話頭,「我雖然一般開門很早,但是早上還有熟睡的,晚一些在演奏不遲。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在城里轉一轉也好。」
「是極是極。」喬達在一旁應和。「這餅和咖喱醬棒呆。很有我們家鄉的味道。」
「這三明治也不錯。」
「嗯嗯。」
「你們喜歡就好。」說完,澹台問月呆呆的看著天空。「似乎,是個陰天。」
「說起蒙德城里,最近馬上就到羽球節了,我帶你們去廣場上感受一下。」
「好耶!」
「果然嘛。」澹台問月似乎對幾人的決定沒有驚訝。
三人回房間後收拾了一番便道別了澹台問月,商定了演出時間便離開了。
「累死了。」澹台問月經歷了一晚上的忙碌也是通宵了一晚。「今天也拜托你們了。」
澹台問月拖著自己精神萎靡的軀體一點一點的向臥房移動。
「看來某人離蘇醒不遠了。」澹台問月穿越了紊亂的風元素力場,一下子便陷入了床里。
不過他全然不知在他睡著的這幾個小時里,自己的店鋪和蒙德城,刮起了怎樣的風暴。
就這樣澹台問月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
「外面怎麼了嘛?」澹台問月從床上翻身。
只听得外面有無盡的歌聲和喝彩,只是拉開房門望去,很多人都在自家店鋪里,客人可謂絡繹不絕。大家似乎都在低頭談論被眾人包裹著的樂隊。
「原來是樂團唱歌,不過這人未免有點太多了吧。」
「原本寬敞的中央大道都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也不仔細听听里面的聲音。」
這時,樂團的眾人唱到,
「我們的足跡與無邊的音律同調。」
「何處有音樂聲,何處就有我們。」
「蒙德被困于底層的人民啊。」
「誰又能听你們的歌聲,收獲自由?」
流浪樂團以劍為笛弓為琴,帶來反抗的歌聲。
讓娜的舞姿比水上的霞光更明媚,優雅如報曉雲雀。每當她揮舞利劍,笛音與歌都隨風而起。
喬達的琴聲溫柔,迷惑住了飛鳥,有不少飛鳥甚至忘記飛行摔落在地。
克留茲理德則是揮舞鐘鳴,三人配合無間。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內心的火焰被點燃,成為了樂團忠誠的追隨。
不過圍觀的群眾大多都是來看熱鬧的。
「唱這些遲早會被盯上,到時候就有熱鬧看了!」
就比如現在。
隨著幾聲令下,遠處的騎士開始集結。
一位紅發的晨曦騎士跟隨一組人馬來到了樂團所在。
「整肅紀律,城中不得非法集會。擾亂秩序。」
「違抗貴族之人,罪不可赦!」
「靜街!無關人等迅速撤離!否則視為逆黨同伙論處!」
原本熱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店鋪酒家都關了門,除了幾位熱血尚在之人,其他人都躲進門中去了。
一時間,三人樂團和幾位青年在寬敞的街道上依舊高聲歌唱著。
歌聲自四周回蕩,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