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魔女與帕斯卡爾定情,鐵蜂刺打造完成,耀眼奪目的劍光一如兩人光明的未來,純粹而閃耀。
「嗯,給。」魔女輕輕撫模劍身,將寶劍親手遞了過去。
帕西法爾也莊重的收下,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送他禮物。
少年的第一次總是難以磨滅,刻骨銘心的。
那一天,他們走過大街小巷,飛鳥魚群。
那一天他們聊了很多很多,包括他們的出見你,包括現在和未來。
「所以,那杯子呢?」
少女坐在噴泉池旁听著少年的故事。
少年面對自己初戀的少女,將那個神秘的店鋪說出。
「這世間竟有如此神秘的地方啊。」
「那是自然,以後我們還會去更遠更遼闊的地方呢。」少年看了看遠處的夕陽。
夕陽的光在他的眼楮里緩緩地褪去,巨大的日輪即將沉沒在海平面之下,最後的光把天空中的雲燒成火焰的顏色,在越來越濃郁的夜色中,帕西法爾的眼楮也越發的明亮。
從原野回去的路上,兩人並肩作戰,一起狩獵野豬,擊殺騙騙花,吃著貴族從平民手里學會的特殊醬料的燒烤,在這一刻,兩個不同身份的人美滋滋的生活在一起。
似乎一切,本應該這樣。
不過,相遇再美,終到了離別之時。
帕西法爾講她送到了本家的後院門口,盡管這是他不願踏足的地方。
盡管,以槍之魔女的實力,本不需要他來送。
但他還是來了。
好在一路上並沒有本家的老爺前來,只是幾個不知情的僕人跪坐在花壇侍弄花朵。
「很可憐的一些人 。」帕西法爾不禁內心長嘆,「自己需要做的還有更多。」
「怎麼了嘛?」對第六感敏感的魔女而言,帕西法爾的心思完全寫在臉上的樣子。「是在感嘆命運的不公嘛?」
「勉強是吧。」帕西法爾苦笑道,「我希望改變這個黑暗的世界,但是我只是這世界中比螢火蟲還淡許多的微光」
「別灰心啊。」魔女走快兩步,然後回頭一笑,「我們這些可憐人,都等著你來救贖呢。」
「嗯。」
「那,再見了,我等著你。我會一直等你的解救。」
此時原本內心千言萬語騷話連篇的貴族義賊竟在魔女的面前無話可說了。
「或許,只是太熟了?」
帕西法爾大拇指抹過鼻頭,「那麼,接下來,就是盜賊時間。」
「噗嗤」帕西法爾听見自己身邊似乎傳來一聲漫不經心的譏笑。
「可能是幻覺而已。」他看了看四下無人,便一個跳步隱匿于黑暗之中。
而幾年後的某日,悠閑自在的澹台問月沒想到自家的店鋪被這熱戀中的帕西法爾就這樣泄露了出去,因此使得今日的店里格外忙碌。
「蒙德的夜色真是百看不厭啊。」澹台問月在搖椅上扇著扇子帶著鏡子翹著二郎腿。「這會要是有個屏幕游戲機什麼的該多好。」
「有閑工夫就過來一起算算賬本收拾房間!」月之女神在櫃台上忙的七上八下,看著澹台問月和自己的對比氣不打一處來。
「哦,來了。」澹台問月放下手中的快樂水,慢慢悠悠的朝櫃台走去。
「話說有麒麟陪著你還用我干嘛?」他看著遠處化身人形的麒麟還在幫著收拾。
「我只是看不慣某人什麼活也不敢而已。」
「好吧好吧」澹台問月無奈的點點頭。
「不過難怪甘雨干秘書那麼強,原來都是遺傳的好。」
「呵呵。」麒麟調侃了一聲,「仙君,我給你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某個無良懶漢自知理虧,連忙幫著整理新搬來的物資。
「叮鈴鈴。」沒等澹台問月觸踫到桌上的雜物,門外傳來了門鈴聲。
「抱歉我去看一下啦。」澹台問月把東西往兩人身上一推,連忙向門口快步跑去。
「完全沒想到失敗了呢。」麒麟和月神奸計沒能得逞,一臉難過喝失落。
兩人把原本早就快速整理好的東西往外放了一部分,本來想讓模魚偷懶的某人體驗一下勞動,沒想到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都怪門外這人,前院打烊了還過來,哼唧。」
「走吧,一起去看看。」
說著桌面櫃台三下五除二清理一新。
「店里已經打烊,想買東西的話明日再來吧。」澹台問月對著屋外的敲門人說道。
「我們是來蒙德城路過投宿的客人,只是在城中游玩忘了時間,希望照拂一二。」
「好吧。」澹台問月自然知曉門外幾人的來意。「那麼請進吧。」
澹台問月把門拉開,就在這時,他余光中發覺櫃台已然整理的錯落有致。
「所以我是逃過一劫了?感謝這波人讓我不用勞動啊!」澹台問月瞪了麒麟二女一眼,「這仇,我記下了。」
就這樣一行三人兩男一女走進了這家此間的店鋪。
為首的人一身貴族打扮,不過與帕斯卡爾不同,這位貴族不僅年紀稍長,並且布料衣飾更為繁多精致。
而另一位男士背後背著怪異的弓琴,面容英俊飄逸,笑容中微帶著幾分不羈,而女子則是一位背著長劍的優雅劍士,只不過這把劍的造型似乎並不是為了殺戮和戰爭。
只見為首之人帶著後續幾人難得的向三人鞠躬,「實在是很抱歉打擾。」
「沒關系。」月之女神看到來人的禮貌內心的氣早已消散大半,「難得有如此禮貌的貴族。我們現在還沒休息,算不得什麼打擾。」
為首之人不禁有點尷尬,而身後的兩人神情也有些憤慨和不自然。
「感謝這位美麗的女士,那我們不知住宿何處?」來者連忙說道。
「咳咳!」澹台問月咳嗽了一聲,三位請跟我來。
「這邊是餐廳,圖書室,雜貨鋪,酒館」澹台問月帶著三人一一介紹自己家店鋪的種種,「這邊是樓梯,樓上幾層便是住宿。」
「看來近日客人並不多。」那位劍士女子對著幾處裝修精致的空房間突然開口。
「還好吧。」澹台問月說道,「冒昧地問一下,不知道城里那麼多家住宿,你們為什麼會選擇這里呢?」
「盡管當時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總覺得如果不在這里住宿扎營就會錯過一些東西吧。」女子這麼說道。
「這里我也是看家族中遺留的古籍說的。」為首的貴族說道。
「至于我嘛。」看到兩人都有所回復,那位英俊的少年說道「大概是因為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吧。相比其他的地方,這里似乎有他的靈魂,活躍而不是死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