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但見那壺口越來越大,一瞬間一股吸力把他的身體吸入壺中,待他再次睜眼,只見壺中蒼松翠柏,怪石嶙峋,河湖交錯,別有一番韻味。
白牆黑瓦,一道樸素又略顯積分活潑的木板雕門便在大道的正中央。
「有人麼?」巴巴托斯第一次經歷這一切,恍如夢幻。
「這摩拉克斯可真是,搞什麼嘛。」風神跺了跺腳,皮鞋與地上的石板發出踢踏的響聲。
然而在塵歌壺的外面,四人看的里面卻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問月,你看,巴巴托斯他急了,他急了。」摩拉克斯難得的惡趣味了一番。
圍觀的幾人也是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好了摩拉克斯,畢竟人家好歹也是七神之一,第一次進入陌生的世界難免會做出什麼事情,還是正常告訴他罷了。」澹台問月說到,「畢竟阿萍做這個塵歌壺還是花費了不少力氣的。萬一踫壞了壺內的花花草草也不好。」
萍姥姥擺了擺手,「這個壺還好啦,這是給我和我旁邊的小家伙特意準備的,倒是便宜了風神第一次玩了。」
「你且進去吧,這片天地自是沒有人的。」摩拉克斯听了幾人「良心的勸阻」,最後還是選擇了善意的提醒一下。「就當是在旅游冒險就可以了。」
巴巴托斯在壺內听到老爺子的指示如同大赦,趕忙推開了院子的大門。
只見門內一進便是一處擁有者不知名神獸的影壁,只見那獸手持火珠,肌肉微微隆起,孔武有力。雙眼銳利,仿佛能看破眼前的一切。
「這個東西做的蠻不錯啊。」巴巴托斯圍繞著這個影壁嘖嘖稱奇。
「此獸好像獬豸,眼神形態描繪的淋灕盡致。」澹台問月也感嘆著萍姥姥的鬼斧神工。
「采。」
「是爹爹!」一旁那個頭戴雙角的小女孩倒是活蹦亂跳了起來,向下微垂的雙角在高速的跑跳中像是一直白色的小蝴蝶上下飛舞。
「咦,這是誰家的小可愛啊。」澹台問月蹲想要撫模眼前孩子柔順的小腦瓜,卻被那女孩一下躲開。
粉紅色的頭發一瞬間藏到萍姥姥的身後,探出半個頭來偷偷的瞄著。仿佛在後面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獬豸是你爹爹?」澹台問月並沒有理會眼前小孩子的舉動,反倒是蹲子和那孩子齊平,女乃聲女乃氣的說道。
「是的。」眼前的小女孩似乎對他並不害怕,點了點頭。
「那你叫什麼名字吶?」
「煙緋!」
「那你的母親也是仙獸嘛?」
「我听姥姥說是人類,我是半仙之獸。」
「是這樣啊。」
相必能接受獬豸並且能承受生仙獸痛苦的女人一定是個強大女性。
無論是精神上還是上。
不過說起來,我怎麼不知道璃月港有這號人物啊。
在一旁的小煙緋看著眼前正在思考的白衣叔叔,倒是絲毫沒有不害怕,好像是經過確認後,反倒是拉著澹台問月手一起玩起捉迷藏了來。
「剛剛被你找到了,接下來我要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了喲。」
「不愧是獬豸的孩子,這雙慧眼倒是完美繼承了下來。」
澹台問月盯著眼前可愛的女孩眼楮,那雙眼楮倒是綻放出幾絲玄奧的圖案和光華。
「你怎麼不怕叔叔啊。」
「不知道,只是隱隱有一種叔叔是個好人的親近感,並不像是壞人的氣息,壞人的氣息是讓人很厭惡的,而且我感覺新來的兩位叔叔都很好。」
眼前的小腦瓜一晃一晃,頑皮的很。
「新來的兩位,原來帝君那家伙知道這里啊。」
「那你的父親去哪里了鴨。怎麼沒和你一起玩呢。」
「唔。」眼前的孩子小手一指嘴巴思考了片刻,「他去外面玩去了。」
「母親呢?」
「陪父親一起去了的說,也沒說說什麼時候回來。」
說到這孩子倒是有點寂寞的感覺,「不過有萍姥姥陪著我一起,很開心。」
萍姥姥在一旁听到低下頭笑了笑,「這位是問月仙君叔叔,要乖哦。」
「嗯,好的呢。」煙緋很確定的點了點頭。
合著她老爸當初陪帝君打完仗後就跑回家結婚了,生下孩子之後又把她丟給萍姥姥,跑去雲游天下,幾乎不管女兒了…。
說起來,我記得好像甘雨出生之後,也是差不多的樣子。這麒麟陪著他到處走反倒是扔下甘雨在月海亭從早到晚忙忙碌碌。
難道說這就是仙獸的教育方式?好特別啊。
不過說起來可能只是單純的懶吧。
「那你有點瘦哦。」澹台問月看著超小只的煙緋,「你知道甘雨姐姐吧。」
「嗯嗯,就是那個藍衣服瘦高的漂亮姐姐,角很好看。」
「她是你表姐,也是半仙之獸哦,她剛出生的時候可比你壯實一些,你要努力長高高呀。」
「嗯嗯。煙緋記住了!」
「不過仙君和帝君哪個大呀。」小家伙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或許這就是出自律法神獸的本能吧。
「因為帝君叔叔說不能吃太多,不然胖成個球一不小心就會咕嚕咕嚕從玉京台滾到荷花池里面的。」
「emmm當我沒說。」澹台問月回頭看了看摩拉克斯,摩拉克斯尷尬一笑。
「適當的吃一頓是沒有關系的,你甘雨姐姐那里有減肥秘訣,完全不用擔心啦。」澹台問月伸過手去模了模小可愛的角,很滑很柔。
「那你覺得哪個大呢?」摩拉克斯好像很注重仙君帝君哪個更大的問題。
畢竟獬豸不在,獬豸的女兒,遲早要走獬豸的老路。
所以可能獬豸他老人家斷案頭疼想休假也說不定。
可憐的娃,澹台問月模小煙緋的頭模得更柔和了。年紀輕輕就背上這樣的重擔,年少不知模魚的珍貴喲。
「我覺得嘛」煙緋看了看眼前的摩拉克斯又看了看身後的仙君,屬于仙獸的那雙慧眼再一次張開了。
有些時候不得不贊嘆造物主的玄妙,這雙看透人心的無雙慧眼並不是有實力就具備的東西。
此時遠在須彌的獬豸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小家伙,希望不需要我出面吧。」
「怎麼了?」掛在獬豸身上一個很俏皮可愛的女孩子上前看到了滿是愁容的獬豸。
「沒怎麼。」獬豸搖了搖頭。「只是我們的小家伙在經歷人生中最大考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