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五神,一行人再次回到月海亭。
「接下來我們去哪?」巴巴托斯露出了小虎牙,「誒嘿,我還沒有走遍璃月呢。」
「你走遍璃月少不得雞飛狗跳,民不聊生,我看還是算了。」
「確實。」摩拉克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或者我們三個一起?」巴巴托斯雙手合十。
「不要。」澹台問月打了個哈欠,一如當年睡在桌案上的那位處理公文的少年。「站在台子上演講真的很累,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確實如此。」
「不過你根本就是想到哪說到哪吧?」巴巴托斯直言不諱,「這兩天咱們一起玩的點都提了一遍。」
「那也很累啊。」澹台問月拍了拍巴巴托斯的狗頭。「等到哪一天你也和你的蒙德子民莊嚴宣誓,搞一場恢宏的演講,你就知道我現在的心情了。」
「不可能的事情。」巴巴托斯連忙擺手,「安啦安啦,我巴巴托斯就算在蒙德城被扒馬甲,也不會去搞什麼演講。」
「話可別說的太滿,契約之神他老人家可在這呢。」
「那又怎麼樣,別擔心,這都不可能的,完全杜絕。」巴巴托斯展開雙臂做了一個叉的手勢。
然而他不知道,再不久後的一天,這事情竟然出現了,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說的。
真是造化弄人。
「所以你很厭煩他們嗎?」然而一邊的摩拉克斯還是沒想通為什麼這樣不負責任的人也能當風神。「難道昔日的風神和人民有仇?真是想不通。」
「這個嘛」巴巴托斯磕巴了一會兒。
「這個完全是風神個人想要模魚的緣故,你說對吧?」
「才不是 !」巴巴托斯把蒙德的事情講了一通,算是和歸終瓜的等價交換。
「原來如此。」摩拉克斯點點頭,「不過如若換做是我,我或許不會相信這種口頭上許諾的自由。」
「所以我都和你分享這麼大的瓜了,要不要一起出去?」
「好吧。」摩拉克斯點了點頭。
澹台問月依舊拒絕。
巴巴托斯直接跪倒在地,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澹台問月,「求求你了,好不好嘛,帶我一起出去玩吧。」???
「這是可莉附體了?」
巴巴托斯的一番操作嚇得澹台問月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帶帶帶!」澹台問月不得不奮力的站起身,抻了個懶腰。
「真舍不得這張能讓人安然入眠是桌子 !」
「不過說好,範圍僅限璃月港。」
「為什麼?」
「國家機密!」
「哈?」巴巴托斯傲嬌的抱著膀子,「好吧好吧,走了!」
在澹台問月和摩拉克斯之間,就這樣一陣清風拂過。
「話說,國家機密是?」
「沒什麼。」摩拉克斯欲看向眼前這位略帶倦意的清秀面龐,原本口中呼之欲出的話轉了個彎,「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好吧好吧。」澹台問月拍著旁邊的岩神徑直向外走去,「不過別逞強啊,有我呢。」
眼前頭戴飄逸的長發的人推開外面的門陽光撒向門內,摩拉克斯看著眼前人的背影,微微出神。
「一切都會好起來,絕對!」
「走吧,看哪呢?」澹台問月看了看雙眼微微發直的摩拉克斯。
「誒,沒什麼。」摩拉克斯也趕忙走了出去,「這天氣很不錯。」
摩拉克斯難得的轉移話題。
「確實如此。」
自月海亭走出,則是一條筆直的主干道,正在遠處的巴巴托斯頗有些等的不耐煩,一股輕柔的風推著兩人往前走去。
「璃月有沒有什麼酒館?」
「沒有。」摩拉克斯思索了幾番,確定的給出了答案。
「你拉我們出去玩到這里不會就是為了喝酒吧!」
「很有可能,這很像酒鬼詩人的風格。」
「完全沒有,我只是單純的想看看璃月喝酒是怎麼樣的嘛。」
「以後估計會見到吧。」
「畢竟今天剛剛下達神諭,相必日後這里也有不少的酒品出來,到時候自然可以讓你喝個夠。」
「好吧。」巴巴托斯感覺娛樂活動瞬間沒了一半,「那你們這里有吟游詩人嘛?」
「詩人倒是有。」摩拉克斯看了看眼前的澹台問月,「你的詩集已經在璃月出版了。」
「哈?我的詩集?」澹台問月一臉懵。
正巧前面有家書店,可以看看。
澹台問月和巴巴托斯連忙上前查看,進入店內就是一張大大的告示牌
「仙君詩詞歌賦集卷十正在熱銷中。」
「兩位先生是來看書的嗎?」剛進入書店便有店員姐姐帶路,「看兩位面生,想必不是此地的人吧,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嗎?」
「我想看看,咱們這里的仙君的詩歌。」
「好的,這邊請。」小姐姐甜甜的一笑倒是讓炎熱的天涼快了不少。
剛走不到兩步就到了,看來還是特殊的攤位。
「這里就是了。」
「我們在這里看一會就好,你且去忙吧。」澹台問月和店員道了一聲便連忙迫不及待的打開書。
「這不都是唐詩宋詞嘛,旁邊這不是有注明誰寫的嘛,咋就硬往我頭上扣這樣會被雷劈的啊!」
「這邊也有。」巴巴托斯連忙叫澹台問月過來,打開一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我感覺我自己離死不遠了。」澹台問月一時間跪倒在地,仰頭看了看天花板,內心泣不成聲。
然而,書店里不止這些,巴巴托斯把澹台問月在地上拾起,然後拽著他溜達了一圈。
這才發現,除了剛剛的文史著作之外之外,還有《仙君武學合集》,《仙君食譜樂譜》,《仙君種機關術概論》,《仙君種植雜談》,《仙君鍛造紀要》,等等
整個書店的的半壁江山都被這位仙君佔據。
還有一小部分是帝君和仙君的聯合修訂本,再原有的內容上有所注疏和補充。
「這算債多壓死人嘛,我感覺一個雷都不夠劈的。」
滿心歡喜的巴巴托斯買了不少詩詞集和曲譜歡天喜地的拉著身後的澹台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