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空中幾道身影也逐個落下。
「喂喂」澹台問月看著天上的眾神,我就是來陪巴巴托斯旅個游要不要這麼名場面啊。
「雷神姐姐真不可愛,我們還想多藏一會呢。」剩余四神也緩緩降下。
「大家好久不見 。」巴巴托斯尷尬的把酒杯放下。
「說起來這事都怪你,你們喝酒就喝酒,拿風元素到處吹算怎麼回事?」一個脾氣暴躁的老太婆先聲奪人,「我穆納塔在大西南都聞到那股濃烈的伴隨著清風的酒香。」
「好吧我的我的。」巴巴托斯借機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我先向大家賠罪了。」
「喝酒就喝酒,找什麼借口。」
「就是說啊。」
「問月先生也在啊。」
「誒?」澹台問月剛剛抿一小口突然就被點了名字。
「原來他也去了你們那?」
七神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七神酒會瞬間變成了澹台問月研討會。
「都怪你到處作死吧」澹台問月自己開始懷疑人生。
我這一個個國家去的可是我怎麼忘了這幫子人能互相見面的啊!
「我只是去四方雲游,順便收集材料做做生意,其余的不值一哂。」
澹台問月開始狡辯。
然而眾神看了看眼前的澹台問月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尤其是跟著澹台問月時間較長的摩拉克斯。
「畢竟有可能是那位存在嗎,可能只是單純的不放心,還找個理由,蠻有趣的。」
但他不知道其實其余幾位的想法都差不多,「澹台問月真是一位親近溫和的天神。」
「真願意一直追隨這位的腳步啊。」
emm這該死詭異的靜謐和和諧竟一時間無法打破呢。
是七元素聚齊造成的可怕壓制力嘛?
正當他有點為難的時候,一股不知名的龐大力量給予了她勇氣。
只見澹台問月站起身來高高舉酒杯。
「那讓我們舉起酒杯,慶賀各位國土的新生。」
只是一瞬間,七個嶄新的琉璃盞和來自蒙德酒莊里的美酒擺在了
「哦吼!」
其余神明也歡呼雀躍起來,推杯換盞,相互慶賀魔神戰爭的結束。
順便還互相交流著治理國家的心得體會。
然而某個綠帽子的魔神和其余六人很明顯格格不入。
「為什麼要治理他們呢?讓他們自由自在的成長吧。」
巴巴托斯被踢出群聊。
喝到半晌,大家都有點疲倦,或許是思索的東西太多,又或許是被酒精給麻痹住了。
「光喝酒也沒什麼意思。」某個暴躁的暈乎乎火神提議道,「不如我們打一架?」
「不可。」摩拉克斯連忙制止,我這璃月可經不起折騰。」
「我們可以不用神力光比拼招式啊。」
「光喝酒很有意思啊」一旁的巴巴托斯躺在椅子上依舊咕嚕咕嚕止不住的喝著。
「打架我最不擅長了。」七神之中只有風神本體只是一縷清風。
「喝酒太多容易傷肝的。」一旁的草神則連忙勸阻,但卻沒辦法制止。
然而眾人仿佛沒有看到巴巴托斯反對的樣子,反而讓默認了他加入。
戰爭就這樣打響了。
果不其然,巴巴托斯第一個就被淘汰。
眾人也遂了心願,每人暴揍了一遍這個愛作死的小孩。
不過這也正遂了他的意,他在一旁咕嘟咕嘟的邊喝邊看,一臉愜意。
「多美好的時光啊。話說澹台問月你怎麼不和他們比劃呢?」
澹台問月剛要站起身解釋一番,其余六神見狀以為澹台問月要加入連忙拒絕。
「游戲已經開始,不要再加人了。」
「澹台問月加入那還玩個鬼,我們直接頒獎不好麼?」
「巴巴托斯可能又欠打了吧。」
「屑風神。」
其余六神很快分出了勝負,摩拉克斯收獲了最終的勝利,按照戰爭的儀式,他把勝利獻給火神。
眾神玩的自然是不亦樂乎,除了武,也有文,巴巴托斯作為七神里的文藝課代表,彈起來了身邊的豎琴,唱著歌頌七神和酒會的詩歌。
酒鬼詩人的名號就在七神中打響了。
「畢竟他對于吟游詩人這方面格外自信。」
「那是,我可是世上最好的吟游詩人。提瓦特大陸上沒有我不會唱的歌。」
「說起來,明天是請仙典儀了,各位要一起觀禮嘛?」
「不了吧,自己國家還有事情。」
「主要是看你這個老爺子發號施令沒什麼看頭啊。」
「問月,你這前些年一直缺席,璃月的眾人很期待看到他們的問月仙君。」
「嗯?問月先生也參與嘛?」
「是啊。」
「那估計會很有趣。」
眾神則約定再呆一日。
然而一旁的澹台問月突然有點神情不自然。
「咳咳。」澹台問月一個呼吸不勻嗆了口酒。「有這回事嘛,這幾年風調雨順,不需要指點的,對吧?」
澹台問月見眼前的神明一個個都盯著他,他連忙懟了懟身邊喝得半醉的巴巴托斯。
「啊,對!」巴巴托斯睜開了眼楮下意識的說著。然後看到了眼前幾位神明雙眼放著暴戾的凶光。
「問月先生,您剛剛說什麼來著。」巴巴托斯立刻醒了酒。
澹台問月又復述一遍。
「那當然不對了。」巴巴托斯一本正經的說道,「百姓雖然祥和但難免有所紕漏嘛,而且要定個重點發展方向。這樣才能讓他們生活的更好更有安全感和方向感。」
「那你怎麼不這麼干呢」
「這個嘛」巴巴托斯兩個食指一對,一臉無辜的的樣子。
「好吧好吧」澹台問月不得不接受了明天請仙典儀的指引和亮相環節,畢竟如果不答應,看著這幾位的樣子,指不定還尋思什麼坑呢。
所以小摩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不能等這幫神走了之後再說?
眾神就在寬廣的露台上各自歇息,而澹台問月輾轉難眠。
畢竟攬下的事情,還是要負責任的。
這幾年我又不在,我哪知道這發展什麼好。再說,你們就不知道給我準備個稿子?
他抬頭看了看今日清冷的月光,果然又是通宵工作的一天嗎?
澹台問月端坐一旁拿起紙筆
而在遠處正對露台的高山上,一只藍白的仙鶴雙眼不斷注視著露台上,微風輕輕拂過屋前。透過月色里的微光,可以看見她的心上人在認真地書寫著。
「怎麼感覺,眼楮有點濕呢?」
「滴答滴答」
「原來是下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