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氣真好。」月姨看了看前方的竹林和高照的日光,抻了個懶腰。「小妹妹別苦著個臉嘛。」
澹台問月在旁邊抬頭看了看正午明媚的陽光,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算了,不逗你了,別板著個臉啦。」月神撩了撩長長的頭發,如狐的琉璃媚眼逐漸放光,「怎麼,還在想璃月的那幫人啊?美女在旁,你還有閑心想他們啊?」
「完全沒在想好吧我只是在想這天這麼熱又沒有空調,還要一路走過去,好麻煩,真希望天上掉下來個什麼幫幫忙。」澹台問月只管低頭走路自顧自的說著。「還有,你听沒听說過一句話,給男人造成最大傷害的是男人自己身邊的女人。」
月之女神吃癟+1
「所以你是說,我還沒有摩拉克斯,若陀,留雲他們有魅力嘛?」
澹台問月完全沒有在乎旁邊的低溫高氣壓,只是月兌口而出。
「你們的魅力不太一樣,摩拉克斯他們是人格上的,讓人感受到有一種莫名的吸引,而你就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某女神還在期待問月仙君的好話。
「氣質嫵媚,一看就不是什麼仙人,真擔心你的妹妹會被當做山妖,幸好發了仙籍,不然你倆可就慘了。」
月之女神吃癟+2
「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竹林中突然冒出一女,手持竹杖緩緩走來。
好家伙,這架勢男女混合雙打嘛?
啊不是,女女混合雙打。
「所以我剛剛都說了什麼?我完全忘記遼。」澹台問月兩眼淚汪汪,大大的眼楮忽閃忽閃的看向姐妹兩人,企圖賣萌萌混過關。
「我只是來送個人過來。」只見眼前的妹妹一閃身,甘雨的母親出現在了竹林之中。
「咦,椰羊怎麼來了!」
「人家是麒麟啦麒麟!」
「叫習慣了你怎麼不在璃月看甘雨呢?」
「孩子要自己成長啊,母親也不能總在身邊看著不是?擁有自己的興趣愛好,才能抵御平凡瑣碎生活中的一地雞毛。」
你說的好有道理,說白了你就是想去旅游對吧。
是的呢!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天上掉下來的什麼東西?」姐姐看著一旁的澹台問月,「真就言出法隨了唄。」
「完全是例外好吧。」澹台問月連忙擺擺手,轉頭問向椰羊,「那,那老爺子同意了嗎?」
「老爺子?」
「就是帝君啦,帝君。」
這個自然,椰羊掏出月海亭的批文契約,很認真的給澹台問月一字一句的指著。
「今特批,仙獸麒麟自由出入璃月,便宜行事。」
「看見沒,奉旨出游。」椰羊傲嬌的抱著膀子。
「所以你就來找我來了?」
「畢竟你那有好吃的,要不然我還能去哪?」
很好,理由很強大。
澹台問月拍了拍自己一次都沒騎過坐騎,然後一個翻身飛了上去。
麒麟皮毛的觸感冰涼濕潤像山中的清雨,像被露珠打濕的竹筍。
「為什麼你倒著騎麒麟?」
我這不是尋思有逼格嘛。
人家張果老倒騎驢,我騎個麒麟也倒著有何不可?
「正著走的時候自己的背對著後面人的正面,不禮貌、別人的背對著自己的正面,太吃虧;而倒著走的時候自己的正面對著別人的正面,表示禮貌,別人的背對著自己的背,很公平。」澹台問月一本正經的說著。
「所以走咯!」澹台問月對著麒麟一拍,「駕!」
然而麒麟一臉傲嬌,紋絲不動。
一旁的姐妹二人笑的如同銀鈴一般,前仰後合。
「我不是馬,是麒麟好伐?」
「給個面子啦。」澹台問月雙手合十,「回頭給你做好吃的!」
「這還差不多。」
麒麟一騎絕塵,四蹄輕塌,騰雲駕霧,轉瞬之間便閃出數里。
「所以他們跑那麼快,我是被嫌棄了嘛」姐姐對著妹妹假意哭訴
月之女神吃癟+1
「話說,你不等她和你一起走了嘛?」麒麟對著澹台問月說著。
「她是誰?」澹台問月左顧右盼,全然忘記同行的某人,「我記得之前我走的時候是兩個人,現在不也是兩個人嗎?」
一時間麒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好。
「我是說月之女神啦,她不是說和你一同去采辦旅行嘛?」
「話是這麼說沒有錯了。」澹台問月看了看前方的石門。舉了一個打槍的八字手勢,「但是我比較喜歡自己一個人出去玩,這樣想去哪就去哪,不用等待,隨心所欲,無所顧慮。男人總是向往自由,而女人,只會影響我的拔劍速度!」
月之女神吃癟+10086
「我不是女人?」椰羊氣鼓鼓的問道,腳下沒有絲毫停滯,反而開始加速。
「這話我也不好說,在我看來你是個女仙獸。」
「勉強算你過關吧。」麒麟掂了掂後背。
「快看前面!」它的眼中似乎有些異樣。
澹台問月終于轉身,只見石門背後的另一頭上空烏雲密布,天上地下都是風和冰,外面是無邊的黑暗。腳下是寬闊的石板路,四面八方都是晶瑩的冰幕和透明的風障交織,仿佛世界上一切都匯集在這片空間里,風障和冰幕之間並排挨著,沒有空隙。
遠山的深處,則是閃耀著幽遠的藍光。
那道藍光孤寂又厚重,還有一絲對眾生的愛意,讓人忍不住靠近。
而後澹台問月听見了狼嚎聲,他覺得那是幻覺。雖然很像狼嚎,可是如果真的認可了那是狼嚎聲,那匹狼該是何等的巨大!它的吼聲沉雄,像是把風含在嘴里吼叫,尾巴里射出冰柱來。
「一會兒不要離開我,前方是你未知的領域。」澹台問月略微思索一番,然後低頭撫模著麒麟的鬃毛,對著麒麟的耳朵輕聲的說。
「嗯!」麒麟低頭回應。
「好!」澹台問月振臂向前,「那麼現在听我指揮!」
麒麟上的人目光堅毅,長發飄飄,鼻梁挺直,薄唇緊抿。
「沖刺!」
麒麟最大的加速度沖了出去,沖向風障,沖向冰幕,沖向藍光,直撞上去。
澹台問月向前刺出一劍,劍氣縱橫,傾瀉而出!
只見一瞬間風障被劍芒撕裂。
幽藍的光芒逐漸清晰
「安德留斯,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