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雲借風真君「所以這里就是無妄坡的秘境了。」胡憶打開大門,拉著仙君就進去了。
「好多人啊。」澹台問月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靈體,不禁有些疑惑。
「這些人都是有執念在此停留的嘛,未免也太多了。」
「所以每天都要在這里勸亡靈,甚至還要帶上他們的同伴,的確是很大的工程。」胡憶笑著說,「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了,把這些人通通送到邊界的另一邊,讓他們滿意的離開。」
「到的確是不容易,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以說哦。」
「嗯嗯。」胡憶點了點頭。
「其實你來這里就已經幫了一大部分忙了。」
「真的嘛?」
「有很多子民生前的願望是想看一眼真正的仙人,你一來估計會滿足不少人的願望。」
「其實準確來說,我也只是個普通人啊,不是什麼仙啊神啊。」澹台問月害羞的撓頭,「只不過是幫助了大家而已,算不了什麼,胡憶才是你們的仙人,能夠幫你們渡過彼岸。」
眾人彎腰到了謝前往另一方世界去了。
「還真是壯觀啊。」
「走吧仙君。」胡憶拉著澹台問月一路走著,一路指點江山,每一個石台,每一個魂體都如數家珍。
澹台問月一路陪胡憶走著,一路還給胡憶提供新思路。
「你想想除了埋在土里,還可以火葬,天葬」
「古國的音樂雖好,但是古琴沒有送葬的感覺。」澹台問月結合自己的音律學開始談論起來,「千年琵笆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嗩吶一響全劇終。」
「百般樂器,嗩吶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三年琴,五年簫,一把二胡拉斷腰,千年琵琶萬年箏,嗩吶一響全劇終,曲一響,布一蓋,全村老少等上菜,走的走,抬的抬,後面跟著一片白,鞭炮響,嗩吶吹,前面抬,後面追,棺一蓋,土一埋,親朋好友哭起來,初聞不知嗩吶意,再聞已是棺中人,兩耳不聞棺外事,一心只蹦黃泉迪,黃泉孤路人消沉,望鄉台上工前塵,孟婆一碗湯入月復,奈何橋上渡殘魂,一路嗨到閻王殿,從此不戀人世間。」
胡憶一邊听著一邊還拿著小本煞有其事的開始記錄了起來。
「除此之外還要有壽衣,別看送仙典儀,畢竟仙人逝去都會滿是飛灰,但是我們人不一樣。為屍體淨身整容,穿上壽衣是為了讓死者走的體面。這個步驟要盡早,甚至有時在斷氣之前就進行。壽衣不能用皮質,人們會認為這樣死者會轉世成動物。」
「再看看這里的靈體,好像很多的執念都是見自己重要的人,我們可以讓死者在棺槨里停放幾天等待前來奔喪的親友靈堂內設悼念條幅、死者遺像、供奉死者的食品、香、蠟燭、等。這樣在這里停留的人也會變少。」
「還有哇」
澹台問月把藍星上的送葬和當前事實結合一番,讓這位二代目堂主受益匪淺。
「如果有事情,可以來找我啊。」澹台問月把無妄坡的事情處理完便離開了。
「真是個溫柔的仙神啊!」胡憶望著仙君的背影,「就像和煦的日光撒向世人一般。」
「是啊是啊」一眾靈魂忍不住點頭。
澹台問月並不知道大家對他的評價,待他回到月海亭,正好第二天的早上了。
「說起來,凡人求見仙人的確是個問題。」
不過現在,補覺要緊。
還沒等他睡下,魈手持一桿翠綠色的長槍進了月海亭。
「怎麼樣,老阿姨風韻猶存吧。」澹台問月連忙拉著臉色疲憊不堪魈坐下。「這槍月姨下了血本啊。看你現在雙腿顫顫巍巍的樣,你不會把人家榨干了吧。」
我只是難以面對當年父親的真相罷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啊仙君!
魈見澹台問月突然開車連忙掙扎著起身。
「她邀請你去其他地方看看,順帶收集店里的新鮮東西。」
「我倒是很想去,可是我這事務繁忙。你看我也是剛從無妄坡那趕回來,還沒來得及睡呢。」澹台問月攤了攤手,「所以你讓阿姨先去或者等璃月徹底沒什麼大問題了我們再去。畢竟我這不也是被某個撒手掌櫃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與此同時,靜室里的歸終似乎也不知道是不是贊同澹台問月一樣的說法,閃鑠了幾下。
「就普遍理性而言,這是你自己要求干的。」摩拉克斯磁性的語音穿透月海亭的大門。
魈回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帝君眼楮平視著前方,不快不慢的向里面走去。
摩拉克斯環視四周,「正好大家都在。」
大家?
澹台問月看了看前後左右
淦?
理水疊山帶著一眾仙神從側室走出。
「你們這是,開會呢?」澹台問月一時間懵了。
那豈不是他們知道我開車了?
我冰清玉潔的仙神形象是不是崩塌了?
求都,我好像也沒什麼形象應該也不至于社死吧。
這些好像不是重點,他們在屋子里聊什麼呢,竟然不帶老子!
理水疊山反倒是眨了眨眼,「仙君早啊。」
一邊留雲借風真君則是小臉酡紅,「早。」
摩拉克斯則是打斷眾人一大早突然詭異的客氣,然後迫不及待的介紹著一位新戰友。
「咳咳,我和這位朋友一起已經大致掃平璃月周邊了。」摩拉克斯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
喂喂,馬薩卡,一坨龍王。
果不其然,眾仙滿懷期待的朝著璃月城外飛去。
只見一坨,啊不,一頭巨大的岩龍佇立其間。
天動萬象,山海化形。
荒地生星,璨若烈陽。
「這位是若陀龍王,層岩巨淵的主人,龍蜥一族族長。」
「這些就是璃月的仙人們。」
眾仙一一介紹。
龍王憨憨一笑,挨個點頭。
「沒必要這麼拘束。」摩拉克斯拉著龍王和眾仙坐下。
一時間眾仙有說有笑,就這樣璃月初定,眾仙的契約已經完成。
所以到了眾仙離別的時候了。
「等一哈。」澹台問月跟摩拉克斯商議道,「盡管璃月初定,然幅員遼闊,業障殘余不計其數,總會有凡人去拜訪仙人有所求助。」
他對眾人訴說無妄坡一事。
眾仙暗自思忖,「帝君,仙君說的對啊。」
帝君于是和眾仙煉制百無禁忌符。持此信物者,可以安全地接近仙家洞府。
百無禁忌;諸邪回避。
「就這樣吧,大家還有什麼問題。」摩拉克斯看向澹台問月
「作者你覺得還有什麼問題?」澹台問月看向
禁止套娃。
于是眾仙依依惜別,澹台問月以為自己也終于迎來自己快樂的模魚時光。
「接下來是不是陪月姨出去呢?」澹台問月手指點著嘴唇,「旅游果然最快樂了吧。出國還能模模隔壁風精靈的狗頭,有朝一日穿越回來還能打死炫耀一番。」
「仙君。」理水疊山和澹台問月告別。
嗯?
「怎麼啦?」
「沒什麼。」理水疊山一臉憐憫的看著他,然後問道,「你準備怎麼模魚?」
果然這就是模魚人的惺惺相惜嘛?
「我和你講,模魚是門大學問。」
于是澹台問月滔滔不絕。
說道半晌澹台問月向理水疊山拿出一物,展示說明。
「此物名叫踱山葵,種在山地上,如你所說如有人毫無目的前來打擾,可以將其困住,不會使凡人受傷。」
「此物甚妙。」理水疊山點頭,澹台問月便把花遞了過去。
一旁留雲借風也來道別,哭的像個淚人,「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
「如今人間繁盛,我們雖然庇佑多年,但雄鷹也要學會自己展翅翱翔啊。」澹台問月拿出紙巾幫留雲借風擦拭眼角的淚滴,「如今我們退居山野之間,自然是時刻都能見面了。」
「可是」
「可是什麼呢,有帝君和小坨坨在,璃月自然無虞。」澹台問月說道,「如果我們再見估計是璃月憂患之時,我可不希望再上班啊。」
「可是」留雲借風又欲說話。
「沒什麼可是,不要想得太多了。」澹台問月用手抵住留雲借風半開的櫻桃小口。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留雲借風真君滿臉透紅,連忙轉身,頭上仿佛有一縷輕煙飄過。
「咳咳,理水,走了。」留雲借風連忙震動雙翅,逃離現場。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仙君還真的能撩啊,理水疊山和仙君道別去了。
「挺會啊?」摩拉克斯帶著若陀走上前用胳膊肘懟了澹台問月一下。
若陀也跟仙君比了個大拇指。
澹台問月向上把長發一撩,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你們想多了吧,我的意思是早晚都能見面,不要每天想那些悲傷的事情,哪有那麼多可是。」
真直男
還好意思說我。
摩拉克斯眼在一旁看眾仙離去,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此時月海亭里的一處鋪滿琉璃百合的靜室,似乎听到摩拉克斯心頭訴所想,閃爍著塵土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