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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 決戰在即

紛落燕盞,羅粉紗帳,赤條條的兩個人,相互依偎,男女恩愛似神仙。

大床上,放著木桌,桌上水果小菜應有盡有,餓了吃,渴了喝,享盡魚水之歡。

「書君,明天你可一定要殺死他啊,報仇雪恨!」花紅柔聲細語道。

身子骨猶如柳葉飄揚,纏綿悱惻,貼著張地書,似撒嬌似哀求的口氣,充分激發男性保護欲。

「紅兒放心,他必死,仇不但要報,還要心頭順暢,到時交給你隨意處置。」張地書大手一揮,說道。

頗有指點江山之風範。

隨後這大手攀上江山兩座,面露婬光,嘴角微微翹起。

「哎呀,書君又使壞,難道不怕影響明天比試嗎?」花紅說話間,媚眼如絲,身化嬌媚,欲拒還迎之情溢于言表,試問哪個男人受得了如此絕色。

心里早被撩起**的張地書,猛然翻身,上馬馳騁,閉上眼滿臉享受道︰「放心,哥哥身體棒著呢,來多少次照樣斬下落天。」

眼楮中清白冷靜的理性,被桃紅**念掩蓋。

健壯結實的身體,前凸後翹的身材,交織出一層層極樂空間。

要說張地書為何如此篤定自己必勝,光靠他自己,還差點,最主要還是有人幫忙。

才能讓他在生死決戰前,逍遙快活。

半年間,兄弟互斗,爭風吃醋,愛人另尋新歡,不念舊情,這是落天想不到的。

為何有這麼大的變化,這之間發生了什麼,除了他們自己無人可知,不對,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人知道,甚至比他們還清楚。

隱藏在背後的黑暗,猶如地下盤枝錯節的樹根,永遠也不知道有多長多深。

蝶殺派,長生碟谷里,獨有的一小片湖泊旁兩個人一坐一站,周圍飛舞著熒光飛蟲,一閃一滅,由于月光無法照進,全靠飛蟲自身產生光亮,形成一片飛蟲璀璨之景,頗為壯觀。

「你說這些月光蟲,生命只有一天,看不見月光,卻釋放出來月華,真是神奇啊,相傳只要有一只月光蟲活過一天,它將獲得永恆的壽命,呵呵,有趣。」一副庸懶閑散斜模樣,坐著的男子說道。

「老爺頗有閑情,難道不擔心明天有人出面破壞嗎?到時少爺必定大發雷霆,做出出格的事情,該如何是好」後面站著的人,恭敬道。

「呵呵,陳曉啊,有些人有些事,就如同這月光蟲,心有野望卻做不到,只能遵循倫理綱常,天命已定,不可為啊。」男子說道。

說話間,仿佛卸下一切包袱,只留下自我,這段話指的是自己還是範越,亦或者所有人,陳曉听不懂,只能記在心中,默默揣摩。

只要听從面前人的話,辦好事就夠了。

範越並不知道陳曉除開自己還听從其他人,如果被知道,可想範越會燒起多大怒火。

時間轉瞬即過,忽明忽暗仿佛沒有盡頭,死亡的月光蟲被新生出的代替,死亡在這里司空見光,新生緊隨死亡一步不差,生死輪轉,意境非凡,如能悟透,長生還太遠,長壽必可延。

安靜的長生碟谷內,男子緩緩道︰「去吧,跟在他身邊,不需要多管,按照他的想法做,無論何事。」

「可是!」陳曉欲言又止,眉頭從緊皺又展,還是選擇完全服從,這些年來,他做的事情慢慢偏向軌道,越發難以控制。

男子沒有回頭便已經知道陳曉所想之事,看著湖里不斷升起的光點,飄向空中,又有黯淡的光點墜入湖中,淡淡道︰「去吧,去吧,花不綻放便不再美,蟲不化繭終究是蟲。」

陳曉點點頭,似懂非懂,轉身離開了,獨留男子一人,身化自然。

這場決斗萬眾矚目,不論是私人恩怨,還是兩個宗派弟子較量, 太多外在因素參雜其中。

對于落天而言,他眼里只有這場戰斗,其他與他無關,但張地書卻不這麼想,能否一戰成名,得到範家賞識進入更大的平台發展,就看這次了。

月落星稀,太陽升起,一晚過得很快,落天照常吸收完初陽之氣,走出竹閣,舒展筋骨,默默看向天邊,似乎在等什麼人。

可惜久久未出現那道靈光,陽光逐漸炙熱,去除清晨淡泊霧氣。

仁義走出竹閣,看到獨自一人的落天,心里瞬間明白些什麼,說道︰「看來你成功氣走一個關照我們的仙子,接下來怎麼去武斗場?」

「走吧,少她也好,省的麻煩,武斗場嘛,好找,哪里人多戰斗多就在那。」落天說道。

一點也不為自己之前的做法感到後悔。

激走晴空其實是落天故意的,就像晴空所說,這場戰斗影響巨大,牽連到她,這是落天不願看到的。

先解決這件事情,之後再針對範家和範越,一步步殺盡範家,自然就幫了晴空,還了人情。

一切計劃都在落天的腦袋里,井然有序,實施進行,他要看看背後是誰對落星村,對他父母動的手。

二人駕駛靈兵一路疾馳,略過無數風景秀麗,停在一處廣場上空,落天看到下面一個個圓形高台,每個高台上有兩個人,三個人,四個人等等戰斗的場面,劍拔弩張,火氣沖天。

屹立于雲層之上,眼角向下,武斗場就像一個巨大龜背,決斗場一塊一塊分割有序,他淡淡說道︰「這里應該就是武斗場了。」仁義點點頭

正當他們準備下降時,天空響起炸雷般的聲音。

「落天,總算來了,等候多時!上來一戰!」張地書的話語傳到落天耳內。

尋聲望去,所有圓形高台中,最大最高的那座高台上,張地書抬頭直視他,眼中閃過一絲火花。

心里暗暗道︰「你落天有什麼了不起,練氣七層,低等靈根資質連一等宗派都救不了你,呵呵,花紅也被我奪走了,真是可悲啊,」

完全不把落天放在眼里,無論是修為還是資質,他相信自己完虐落天。

挑釁之意溢于言表,落天怎可不接,對著仁義說道︰「你先下去吧。」

仁義沒有多說,駕駛靈兵朝下飛起,中途觀望四周,有不少人駐足,多處戰斗停止,越來越多的修士飛身趕來,偌大的廣場上站有千人,並且數量還在增加。

修為從高到底都有,普遍是練氣六七層的,在往上練氣八層就是精英弟子,來的也就兩個,至于九層,圓滿一個沒有,築基期即使來了也不會和他們站在一起。

仁義隨便找個位置,坐下靜靜等待。

目光聚集落天與張地書二人。

此時,落天已經站在高台上,與張地書對站而立。

平整光滑的平台被風卷過,也帶不出一絲灰塵。

張地書近瞧才發現,落天變了,原來那股親切感消失了,此時渾身上下散發著陌生而冷漠的氣息,讓他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落天本人嗎?

不過這張臉他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化成灰他也認得出來。

這個男人,這個屠戮村子,毫無人性的人,他怎麼會忘記?

之前那些情感,深情狀態,全部都是裝出來的,現在終于不再掩飾,展現出真面目。

張地書緊握雙拳,強忍怒氣,不斷控制情緒,防止失去理智,但即使如此,太陽穴處血管暴脹,眼神中仇恨之色正對落天。

「你沒跑,還算是個男人,我就問一句話,你心痛過嗎?」張地書一字一頓道。

這個問題他說的是那麼認真,瞳孔收縮,身體微微前傾,都代表他非常在意落天的回答。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落天不明所以,如果是以前的落天肯定會說痛,而且痛過很多次,但現在是失去情感的落天,心痛是什麼感覺他真沒體驗過。

無法回答,回答也沒什麼意義,跟戰斗毫無關系的事情,他都不在乎。

反手抽出身後的龍蝶戟,往地上一立,發出清脆聲,這便是落天的回答。

他只想快速解決戰斗,去尋找抗衡築基期的方法,對付真正的敵人。

失去情感的落天,雖然行為做法完全相反,但本質還是落天,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這一點不會變。

看到落天的反應,張地書大喊道︰「好好好,不愧是大哥啊,做什麼都比我們優秀,連心狠也是如此啊!」

說話間,拼命喘氣,用盡全力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心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殆盡,對于兒時的情份,真正到此為止吧。

與此同時,花紅,高秀材,朱樂樂都親眼目睹這一幕。

五個人代表五朵花瓣,一種名叫落星的花,花瓣顏色各不相同,卻和諧共處著。

幻蝶大陸只此一朵,生于落星村,長在落星村,綻放在落星村。

卻在這一刻四分五裂,不復存在了。

花紅沒有哭泣,仿佛眼淚已經流干,冰冷的面容,不為所動的神情,手掌卻流著鮮血,一滴一滴,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指甲早已刺穿掌心,扎進肉中。

腦海里不斷冒出一個疑問,我離開他他不心痛?不心痛?

花紅第一個想到就是落天對她的愛是真的嗎?這是最重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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