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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陰謀之始

「謹遵差遣,如若不能完成,提頭來見!」仁強說道,整個人猶如火上澆油,斗志爆棚,弟弟能否一飛沖天就指望自己了,他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連問都沒問,直接答應下來,仁強知道這次任務肯定很難,甚至有生命危險,不過為了弟弟,拼了。

華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仁強對于弟弟的愛護便是他的弱點,抓住這點就等于抓住仁強命脈,可以隨心操控,欲罷不能。

「現在前往蝶殺派找一個姓範的供奉,按照他說的做,這是五百塊靈石,記住,做事要漂亮!」華海說道。

說完手中儲物袋往地上一扔,轉身走向房屋,周圍凝重的壓力漸漸散去,院子再次恢復到鳥語花香,靈氣十足的樣子。

二人跪在地上,目送華海進屋,沒身影後才慢慢站起來,撿起儲物袋,仁強拉著仁義快步離開,馬不停蹄,一路小跑。

直到返回七萬區,走在一望無際的沙漠上,仁強才長舒口氣,牽著比自己高兩個頭的弟弟,心里溫暖。

「哥哥,這次俺也跟著去吧。」仁義說道,眼中滿是擔憂,他雖然五大三粗,但不傻,稍微用腦袋想都能知道,這次任務有多難。

蝶殺派離這里有多遠,天南地北,二十幾萬里,練氣期要想過去只有兩種辦法,第一就是強行飛過去,何年何月能到,不好說,第二種傳送陣,只需一息時間就能到達,殺宗邊相鄰宗派亂象宗,從亂象宗再坐傳送陣到邊緣境地。

這時離蝶殺宗只有一兩萬里,駕馭靈寶也要飛上兩個月才能到,這還不排除中間遇到危險,耽誤的時間。

千里迢迢,中途不知會遇上什麼事情,任務又會是多麼凶險。

走著走著,仁強站住,抓住仁義的胳膊,面露凝重,說道︰「我走之後,你要想辦法求得落天的原諒,無論什麼方式,哥哥路選錯了,沒辦法改變,但你可以,如果哥哥失敗了,能保你的只有落天,一定要記住!這是兩百靈石你拿著,唉可惜哥沒啥能耐,不能保護你。」

遞過去的手在微微顫抖,腫起的半邊臉不斷滲出鮮血,可見華海出手有多重。

「哥!」仁義喊道,帶著哭腔,遲遲不肯接,五百靈石是來回路程的花銷,仁強分出二百是什麼意思?

幾十年相依為命,形影不離的兄弟,要在此時分離,如何忍得下心,仁義不願意,以前都是哥哥保護自己,一直到現在。

該輪到自己保護哥哥的時候,哥哥卻要離開,這怎麼行。

「哥」「仁義!听哥的話!最後一次!讓哥最後任性一次!等哥回來就依仗你,什麼事都听你的。」仁強大喊道。

聲嘶力竭,強忍悲傷的把手中靈石遞到仁義面前,示意他接下。

眼神相對,仁義清晰感受到仁強不可動搖的決心,最終敗下陣來,顫顫巍巍的接過來,口干舌燥,有千萬句話想說,剛到嘴邊又不知如何開。

「嘿,小弟,不必悲傷,哥命大,放心!先走了啊,我不在的時候,好好修煉,等我回來要看到你更上一層啊。」仁強笑道,拍拍他的肩膀,隨後馭動寶扇,沖向天際。

不敢多做停留,仁強怕再不走就真的不想走了。

望著遠去的仁強,失去依靠後,仁義仿佛明白了什麼,認真道︰「哥!你若不回,我必殺他個天翻地覆!」

夕陽下,兄弟深深的羈絆,猶如水連天。

與此同時,在不同的宗派上演著同樣的事情,都是練氣期修士,趕往蝶殺宗,尋找範供奉,不知要干些什麼。

蝶殺派內的某處院子,落星村的花村長和範德範越父子倆坐在同張桌子上品茶。

空中蝶舞紛飛,五顏六色,甚是好看,玉桌石凳低調奢華。

「範公子,你可听聞過蝴蝶扇翼的故事?」花村長扶著胡須道。

面帶淡淡笑意,和在村子里一般無二。

範越不吃這套,早就坐煩了,如果不是老爹非逼著,他立馬起身去找姑娘樂呵去,還听這老頭講什麼破故事。

心里是這般想,表面還是一臉尊重,說道︰「沒有,願聞其詳。」

知子莫若父,範德生怕他會頂撞,听到他這個回答,很是滿意,露出微笑,拱手道︰「花公此話定有深意,小兒哪能明白,還請明說。」

花村長眯著眼,抽著旱煙,吐出一口白煙,說道︰「從前天邊之南有一只蝴蝶,這只蝴蝶扇了下翅膀,這微風吹到十萬里時變成狂風,狂風變成龍卷風,鋪天蓋地,山河碎裂,造成無數凡人修士死亡,激發兩大宗門仇恨,隨後又卷入更多宗門,戰斗 變成戰爭,十幾個宗門互斗,波及無數,你說這是蝴蝶的力量還是宗門的力量?」

久久無話,範德長老作為蝶殺派的高層,明白他說得話,戰爭開始緣由都是一些小到不起眼的原因造成得,都是借口,蝶殺派要扮演的就是故事里蝴蝶的身份,一定要在排名賽開始前,達到目的。

範越則想到另一件事,腦海中浮現出選拔大賽上,屢次讓他不爽的人,跟他叫板少年的臉,還自己挨打,現在氣的直咬牙,如果能找出他生活的地方,稍微報復一下,豈不是美哉?

于是,站起身,恭敬道︰「花前輩,您人脈廣,知不知道之前新進弟子,高秀材,張地書,朱樂樂等人的住在哪里啊?」

說完頭一低,這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啊。

範德長老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並沒有出言反對,區區幾個凡人,只要兒子高興就好。

魚鉤已放,魚兒上鉤,他就需要範越往這方面想,果不其然,稍微引導一下就成功了。

放下旱煙,端起茶杯喝了口,潤潤嗓子,花村長當然再清楚不過,他早就把該準備的準備好,來此就要借範越的實施計劃,這個鍋,範越背定了。

「嗯,你說是那幾個孩子啊,他們居住的地方老夫正好去過,告訴你倒無妨,不過你要地址何用?」花村長和藹道。

語氣循循善誘,讓人不知不覺放下警惕心,猶如長輩關心晚輩。

促使範越毫無防備的把心中計劃說了出來,兩人听後,範德長老有些擔憂說道︰「畢竟是整個村的人,如果被派里其他對頭抓到把柄,那就不值得了。」

字里行間對一個村的生命淡漠無比,絲毫不在乎,相反更在乎自己的顏面。

範德和範並不知道其實這個村已經被滅,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們面前。

听到範德長老的話,範越皺了皺眉,感覺是在刻意針對自己,心情不悅。

就在這時,花村長說道︰「用蝶殺派的人確實不好,小越,我與你父親是至交,這個忙我幫你完成,那好它,里面有你需要的東西。」

手中憑空出現一個錦囊,這里是去往落星村的地址和範越需要的人手資料。

撫著他那花白長須,堆著笑容,不住地點頭。

範越連忙接過來,感激道︰「謝謝花前輩!那我就先去準備了啊!」

說完對著二人拜禮,離開了院子,表情從開朗變得陰暗,陰狠道︰「小子,你跑到殺宗就以為我無法折磨你嗎?哼哼。」

一路走去,沒有人敢靠近他,都看出這位少爺心情不好。

院子里就剩兩人,範德長老感謝道︰「多謝花公,小兒給您添麻煩了,今後有何事在下必當相助。」

「範兄不必客氣,咱們這般關系還用說客套話嗎?哈哈哈,以後在蝶殺派還要仰仗範兄才是。」花村長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啊,走我們小喝一杯,哈哈哈」範德長老盛情邀請道。

拉著花村長起身離開,一團和諧,有說有笑,範德長老是真心高興,為多年的情誼長存而高興。

但是花村長內心里卻是冷笑,看著範德的嘴臉就是一陣惡心。

當年花族被強敵攻擊時,他這位好友非但沒有幫忙,還說過絕情的話,現如今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只字不提。

心里暗暗道︰「第一次世界大戰,我花族與其他同胞是犧牲品,那麼現在該輪到你蝶殺派了,範德你就和你兒子一起成為戰前的引子吧!」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謀劃好,從這一刻開始,由于極品靈根的出現,花長天終于忍不住開始行動,五百年的謀劃,歷代花族先輩的鋪墊,從落天覺醒之時慢慢浮現水面。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三個月後,殺宗七萬區中七萬九千九百九十九號寶塔內,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震懾四周,相鄰幾座靈塔內的修士瑟瑟發抖,先天高境界壓制低境界。

住在一層的守塔老頭也受到了影響,禁不住抬頭沒好氣道︰「裝什麼裝,這麼刻意釋放氣息,肯定是個內心脆弱的家伙,哼!」

七層房間內充斥著冰火靈氣,以落天為分界線,左半邊散發著陣陣寒氣,桌椅牆上都結出一層冰霜,右半邊干燥異常,石牆上冒出白煙,桌椅滾燙。

落天露出無奈的神情,早在三天前他就已經突破到練氣七層,氣勢無法控制,瞬間爆發,控制都控制不住,不是有意炫耀,他是有苦難言啊。

冰炎神魔功每突破一層都會帶來強大的提升,需要鞏固境界,適應力量,方才能收回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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