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東西讓你連吃三個月你也會痛苦的,豚鼠肉,烤的炖的煮的落天每天換著花樣吃,都快吃吐了。
明明很美味,好端端的美食,硬是給落天留下厭惡的印象,估計他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吃豚鼠肉了。
隨意的應付一下肚子,起身朝著屋內走,屋子大了,高了,但是當初那個天窗一直都在,落天很享受沐浴在月光下,這樣他頭腦更加敏捷。
盤坐在地上,在月光的映射下,結實的肌肉上,全是密密麻麻受傷留下的疤印,各式各樣的,被野獸抓的,被石頭磨得,蚊蟲叮的,等等,這些落天都在默默的承受。
其實在他儲物袋里,有一枚丹藥,也是唯一的丹藥,之前他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後來發現是治愈身體創傷的,名叫愈體丹。
愈體丹效果強大,受傷再重,只要還有一口氣,服下之後,從內到外,凡是有傷之處都能治好,從奄奄一息瞬間活奔亂跳。
像落天身上的傷疤自然小菜一碟。
不過境界越高效果越小,在練氣期使用效果最好。
在修仙界,殺宗獨有的愈體丹,讓各個宗派眼紅,這是保護弟子一道護身符啊。
也是殺宗對自己弟子的最大福利。
這麼貴重的藥物,落天肯定是保存起來,關鍵時刻用,至于傷疤,留著也不礙事,丑就丑點。
閉上眼楮,落天修煉起殺意決,不知為何今天打坐,總是靜不下心,心浮氣躁的,腦海里老是想靈氣聚集的太慢,什麼時候才能突破等等。
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落天受不了了,睜開眼楮,郁悶道︰「有些著急了,也許這種打坐的方法不適合我,以我的資質必須要行特別之法,回去問問依泰師兄才是。」
既然不打坐,索性出去研究一下幻蝶,三個月以來,落天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探索靈根的妙用,也不知是不是悟性太差,什麼都沒發現。
而且小魔和仙女姐姐就像消失一般,無論落天怎麼感應都感應不到,還想請教他們一下呢。
心髒內的火苗也沒有變化,緩緩燃燒著,不知用是什麼能力維持的。
走出屋外,落天站在自己建造的石頭平台上,四四方方,像擂台一樣,這是為了學習招數,特意做的。
此時,涼風習習,清爽宜人,月光下,樹影婆娑,落天展開蝶翼,碧藍的色彩與月亮交相呼應。
本就引人注目的雙翼,更加靚麗,猶如暗夜中的精靈,閃閃發光。
不過落天早就習慣,他更多的是在想怎麼開發,托著下巴,一臉憂愁,喃喃道︰「蝴蝶,幻蝶,除了力量速度反應,還有什麼呢?」
有空的時候,落天也會觀察周圍的蝴蝶,看它們都是怎麼飛行,怎麼做的,一看就是幾個時辰,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蝴蝶除了柔軟什麼都沒有,當然還有漂亮,但漂亮管什麼用啊,難道要在戰斗的時候給別人看自己的翅膀多漂亮嗎!我的天啊!
內心瘋狂的吐槽著自己的翅膀,除了漂亮,就剩漂亮了。
正在為此發愁時,突然靈光一閃,落天定在原地,表情漸漸從愁苦轉變成欣喜,仿佛多年未治好的便秘,終于治好了!
「我知道了!蝴蝶和幻蝶都有一個共性,美麗,美的東西讓人著迷,幻蝶比蝴蝶要美百倍的話,嘿嘿,敵人就無暇顧及我了。」落天開心的說道。
手舞足蹈像個小朋友一樣。
也多虧落天能想出來,在《修仙大界》中記載幻蝶靈根的運用很少,明明是最普遍的,擁有人數最多的,資料卻最少。
潛力太低,成名的修仙大能根本沒有,如何記載,明明是幻蝶大陸,卻不是因幻蝶出名,也是諷刺。
沒有前人的指導,落天只能自己發掘。
這想法是好的,但是怎麼樣才能讓雙翼擁有迷惑人的能力呢,讓它變的更好看?更亮?
想法是有了,如何實行卻又難倒了他。
不管怎麼樣,先用靈氣試試,落天操控著靈氣,注入到蝶翼里,緩慢的,一絲絲的融入。
剛開始感覺還不錯,猶如冷風灌入涼涼的,直到第一道靈氣完全輸入也沒事。
蝶翼沒什麼變化,除了更加亮閃一些,當落天想要注入第二道靈氣時,發現根本進不去。
也就是靈氣飽滿,沒法再吸收,這就讓落天有些難受了,看來用靈氣是沒用的。
有些沮喪,收回蝶翼,落天決定乘夜回去了,三個月的修煉,把他能提升的力量都提升完畢,**和靈氣都出現桎梏,靠一門心思的苦修是沒用的。
他現在需要的戰斗,看看自己有多強,同時收集大量功法,給自己能力開發帶來靈感。
收拾一下,儲物袋里一堆豚鼠皮和肉干,別的也沒什麼了,看著石樓,也算是自己的小家,住了這麼久,落天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回來。
不在留戀,朝著殺宗,踏步而去,運用靈踏,落天已經可以在空中短暫停留,速度飛快,不過靈氣消耗也大。
時刻都不忘記鍛煉,靈氣消耗和恢復可以加快吸收的數量。
為何晚上走,以落天現在這個樣子,圍著個短小的獸皮裙,渾身**,白天不被抓起來才怪。
回來時,輕車熟路,離開那了無人煙的森林,看到一座座亮光的寶塔,落天倍感親切,孤獨感淡了不少。
一刻鐘就到了,站在十萬八千一號塔前,從儲物袋取出赤字牌,向前一照,大門自動打開。
里面一片金光,三個月沒見,還是一模一樣的擺設,落天走進去,看到依泰師兄正在喝酒。
開心至極,好久沒看到人了,平時說話都是自言自語,把人都快寂寞死了。
「依泰師兄!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落天笑著說道。
本來很迷人的笑容,但是光著身子的情況下,就有點意味深長了。
依泰自然早就感受到落天的氣息,扭頭準備和他說些什麼。
「噗!你這是干什麼去了!」依泰一口老酒噴出,大喊道。
眼楮連忙閉上,簡直辣眼楮,野人就野人吧,皮裙能不能長點,太短了吧!都露出來了!依泰內心罵死落天了。
「你趕快上去給我收拾收拾!再下來說事!快去!」依泰大吼道,閉著眼神情都快要爆炸了。
有這麼難以接受嗎?都是男的,落天一臉壞笑,難得看到依泰吃癟,怎麼能放過呢。
于是,故作關心道︰「師兄,你眼楮沒事吧?是不是迷到了,師弟幫你吹吹?」
腳步是一動不動,像是沒听到依泰的話,反而朝著他走過去,簡直惡趣味十足啊。
听到這話,嚇得依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大聲求饒道︰「我算怕了你了,這局算我輸,你快回去換衣服吧!」
邊說邊往後退,直接退到牆角,依泰不怕赤身,怕的是男的赤身,這簡直是地獄般的畫面,刺瞎眼楮的酷刑啊。
「切,沒勁,上去了,等會下來。」落天說道。
看依泰這麼快認輸,也覺得沒意思,便放過他這一次,扭身回自己的房間。
待樓梯聲漸行漸遠,依泰才悄悄睜開眼,確定落天已經走後,長舒一口氣。
「敢這麼對我,咱們走著瞧!」依泰不服氣道。
回到房間後,落天洗了個熱水澡,美美的泡著,用靈氣劍把頭發簡單修剪一下,全身打理一番,換上備用的灰色長衫,再次恢復到英俊帥氣的樣子。
下了樓,看到依泰罕見的沒有在喝酒,而是一臉正視。
「怎麼這般嚴肅?之前的事把你惹生氣了?」落天出聲詢問道。
不過依泰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的赤麟袍呢?」
被這樣一問,路天尷尬的笑了笑,撓著後腦勺說道︰「壞了。」
壞了,簡簡單單兩個字就概括完畢,怎麼可能這麼簡單,赤麟袍低等靈寶,雖然是低等,能算是靈寶也有其獨到之處,豈是說壞就壞的。
作為寶塔負責人,依泰並沒有多說,在外面的事情,他管不著。
當然有些事情該提醒還是要提醒的。
「你這麼久不在,有些事情我還沒和你說,在殺宗每一年要執行一次任務,這個任務要去浮屠地獄塔一層大廳去選,完成會有獎勵,完不成就會被逐出師門,沒收從殺宗得到的一切,從你入宗起,三個月已過,剩下時間自己決定,你可知道?」依泰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落天還真不知道,原來入了宗門也不輕松,不用猜也知道,這個任務肯定很難。
剛回來愉悅的心情,慢慢消失,臉上再次掛上認真的表情。
點頭稱是,同時腦子在飛快的思索著,怎麼樣才能安然完成任務。
心頭有諸多疑惑,出聲詢問道︰「請教師兄,這任務以我現在的力量能否完成?一般時間是多少?」
這個問題也是落天最關心的,外出任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完成,對自己修煉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似乎是看出落天的顧慮,依泰也不再那麼嚴肅,勸慰道︰「任務是很難,時間最少都是一個月,你現在還有修煉的時間,至于現在的你」
上下打量了落天一眼,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三個月沒見確實比之前強不少,不過想要完成任務還差點,如果任務那麼好完成,每年離開殺宗的人就不會多了。」
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