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以屈突通為首的那群老不正經,他們的話,盡數被張玄听到耳中。
李沁則是臉上紅潤,羞到了耳根子處。
「公主,你信不信老尚書會向我低頭?」
張玄狡黠一笑,李沁輕哼道︰「切!胡說八道!誰不知道老尚書最是強硬?當年鎮守虎牢關,父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這才讓他投降呢!」
「你別不信!若是我能呢?」
李沁嬌羞道︰「你能讓老尚書低頭,我……隨便你啦,討厭!」
李麗質在一旁嚴防死守,生怕張大象對皇姐圖謀不軌。
飯是一定要吃的,可人不一定要踫,這就是小公主的行事準則。
張玄輕笑道︰「公主,看我的,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
工部眾人看到張玄走來,一個個趕緊正襟危坐,絲毫不敢怠慢。
仿佛剛才笑話的人,一定不是眼前的耙耳朵。
「老尚書,什麼是懼內?什麼是耙耳朵?」
張玄眉頭一挑,屈突通輕撫胡須,笑道︰「張公子,老夫在講山南道的民風,那邊的男人啊,特色就是怕內人!」
隨後,眾人一致看向張玄,意思不言而喻。
「唉!某人三個月的俸祿,現在已經被陛下轉交到了我手中。」
張玄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本來看在我們同為戰友的份上,小爺都不打算要了……」
【系統提示︰宿主威脅工部尚書屈突通,獎勵作死值80點!隨機獎勵手電筒!天冷路滑,再也不怕社會復雜。】
此言一出,屈突通當即沖著張玄躬身行禮,這可嚇壞了工部眾人!
就連張玄都沒想到老尚書如此果斷,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張玄趕緊上前扶起屈突通,後者委屈道︰「張公子,俸祿,一個子都不能少!」
「老尚書,您又是何必呢?曲曲三個月而已……」
張玄很是不解,就連工部的人也好奇不已,唯有侍郎薛獻捂嘴偷笑。
屈突通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扭捏道︰「此事告訴你也行,不過老夫的俸祿,必須如實給我!」
張玄的好奇心被勾起,再說有移動錢莊大聰明在,屈突通三個月的俸祿,他還真看不上。
「行!小爺答應了,老尚書快說!」
「咳咳……錢這種事,身為大丈夫,老夫一向將其視為糞土!」
張玄眼見勢頭不妙,直言道︰「老尚書,還請說實話!」
屈突通︰「錢是我家內人管……」
工部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老尚書能跟那位懼內的山南道老兵這樣要好,原來二人是同病相憐。
屈突通冷哼道︰「老夫當年面對十八路反王都不曾懼怕,唯獨害怕她生氣!此乃老夫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李麗質听後感動,嘟嘟著小嘴說道︰「皇姐,老尚書和老夫人的感情好好哦!」
李沁點頭稱是︰「寧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感情一事,本該如此。」
李麗質聞言,低聲道︰「要不然皇姐先把張大象打服吧!這樣他就懼內,見了皇姐就渾身哆嗦,你們一定能走到白頭。」
噗嗤,李沁莞爾一笑,如沐春風。
張玄卻嫌棄地看向長樂公主,「這廝可真是個狗頭軍師!」
屈突通成功拿回三個月俸祿,果斷選擇告辭,生怕張玄改變主意。
李沁發現張玄又沖著自己走來,小鹿亂撞,這家伙肯定是要來兌現剛才的賭約……
蕭靜彤心中婉如針扎,強忍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公主,你躲什麼?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李沁聞言,內心不滿道︰「本公主怕自己忍不住吃了你!」
表面上,李沁依舊嬌羞,「你……要做什麼,都可以……」
「那你閉上眼楮吧!」
閉上眼楮?莫非他要親我不成?
好緊張,怎麼辦!!!
李沁渾身通紅,整個人更是興奮的幾乎要暈過去。
蕭靜彤都已經不忍再看,自己仿佛一顆發光發熱的流星。
李麗質則是滿臉期待,「親!親!羞羞臉!」
誰知張玄悄悄將手放在了李沁腰部。
大姑娘的腰和小伙子的頭,一向不能亂模。
李沁更為嬌羞,這可比親吻臉頰更刺激,好討厭的登徒子!
誰知等候半天,李沁都沒有等候那枚遲來的吻。
再次睜開眼,張玄早就已經跑遠了。
唯有李麗質,仿佛遭受了什麼重大的打擊,在一旁的地上畫圈圈,口中還振振有詞。
「畫個圈圈詛咒你,這輩子都沒有女人要!混蛋東西,皇姐都定在那不動了,你就拿她的荷包?魂淡!」
李沁這才模向腰間的荷包,面色羞紅,遠處的蕭靜彤,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原來張家哥哥,還不是那麼喜歡公主,他只是想要公主的銀兩!」
張玄快速離開,不時向後看看,生怕公主追來。
待到無人處,才拿出那荷包,上面留有李沁的香味,聞一聞神清氣爽!
上面還繡著一條小黑狗,不過刺繡的功底實在是有些差,黑乎乎的一片,若不是頭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還以為是大灰狼。
「呼~以後就將你帶在身上了!」
李沁回宮路上,小蘿莉李麗質還在喋喋不休,「皇姐,你還笑得出來!那頭蠢家伙,還不如豬豬聰明呢!豬豬都知道拱白菜!你還笑!」
荷包上那樣細微的不同,都被他注意到,看來要回去再繡一只小白狗,才能跟他的小黑配起來了!
「李麗質,你剛才是什麼意思?說你皇姐我是白菜?」
「皇姐,你怎麼才反應過來!肯定是又思春思念思大象了!難道你還想當豬豬不成?」
說罷,小蘿莉一路小跑,李沁在身後追趕。
李承乾看到,也不禁羨慕,這才是兄弟姐妹應有的樣子。
「可惜了沁兒!皇兄我是站在李思文這邊!」
李承乾搖頭嘆息,「看來,要趁早為李思文提親了。」
——
兩日後,驪山獵場。
皇帝僅率重臣數人,以及長孫皇後,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前往。
突厥一方,則是突利可汗與阿史那銳風前來赴宴。
「陛下,可否讓我一觀大唐之駿馬?」
突利可汗眼中充滿不屑之色,尤其是身後的高頭大馬,一臉凶相,仿佛勝券在握。
「听聞中原人素來喜歡陰謀詭計,就連賽馬,都會玩些小聰明,諸如田忌賽馬!」
阿史那銳風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突利可汗笑道︰「陛下,跟我們說說您的上等馬吧,不過在我突厥戰馬面前,皆為下等!」
皇帝臉色慍怒,直呼道︰「弼馬溫,為突利可汗介紹戰馬!」
七品大員弼馬溫,張大象一步跨出,重臣們都在看著他。
「回陛下,唐之駿馬皆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