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將四個人帶進了福爾摩斯區。
有一桌已經有了客人。
津島修治四人在角落的桌子坐下,拿起了桌子上的菜單。
中文,英文,日文三份菜單。
「這個麻婆豆腐,特辣,爆辣!」津島修治火速選定了其中一道。
「還有烤鴨!」
「熊貓包和小籠包!」
「還有粽子……」他迅速的用中文報了一通菜名。
只是來打工的日籍服務生︰……
「好的,我知道了。」他嫻熟的露出熱情的笑容,帶著打上了一堆ˇ的菜單離開。
經過在這條街的打工,他已經學會了中文。
交流完全不成問題。
「真是的,之前那個劇本剛開機就沒辦法拍了,那個女主角怎麼就這麼巧的摔斷了腿……」
「真是晦氣。」
「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新的女主角,趕快重新開機了。」
除了津島修治四人以外的另一桌的客人交談著,語氣一點也不愉快。
津島修治看了他們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認識?」綠川無低聲問。
「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長相平平無奇的中年禿頭發福男人。」津島修治吐出了一長串的形容詞。
「……看得出來確實不認識了。」波本嘴角動了動,隱晦的笑了笑。
這種抗拒的姿態過于明顯了。
雖然也有可能是卡奧故意裝出來的,不過……
應該的確是不認識。
或許他們認識卡奧,但卡奧絕對不認識他們。
「那你關注他們是因為……?」綠川無詢問道。
「發現了一點巧合,津島會社投資的一部劇本,女主也在開拍時出了車禍,于是拍攝被延期了。」津島修治嘆息道。
本來女主選的是七海莉緒,但是當時對方在拍另一部狗血劇……咳。
所以選了其他人,結果出了意外。
不過現在七海莉緒倒是空下來了,也許可以安排給對方……
津島修治若有所思的想著。
「和他們說的該不會是同一部吧?」安室透扯了扯臉部肌肉。
感覺有些不妙。
現在就遇到了熟人會不會……
「為什麼不讓我們用這個免費券!」一道分外熟悉的聲音傳來。
「呵呵。」安室透露出徹底死心的冷笑。
果然,都不用轉頭去看,已經知道了那個聲音是誰。
「就是啊,為什麼不讓用!」另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
「我勸你們最好給我個解釋。」一道滿是威脅意味的聲音響起。
四個人默默轉頭看了一眼玄關處。
毛利蘭正將腿威脅滿滿的架在侍者脖子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會 下去一般。
「但是…….但是這個券只能在工作日使用!」侍者忐忑不安的說道。
「是這樣嗎?」毛利蘭緩慢的收回了腿。
「是這樣的,您看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侍者小哥擦了擦汗,指著免費券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發現是自己的錯誤的毛利蘭迅速鞠躬道歉,臉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好尷尬啊,自己剛剛是不是太凶了。
明明是自己的錯居然還威脅人家什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自己也太過分了吧!
津島修治感受到來自後方導演突然迸發的熱情,也听到了對方對同桌的同伴說的話。
「就是她了!長得可愛又能打!就是我想要的女主角!」
于是下一秒,人就朝著毛利蘭沖去了。
「我還打算給七海莉緒再安排些工作的呢,不過……」津島修治單手撐著臉,慢吞吞開口。
毛利蘭也不可能會去拍戲吧。
因為拍戲是要拍吻戲甚至床戲之類的,毛利蘭的性格……
不大可能會接受拍這種劇情。
所以果然還是安排給七海莉緒好了。
不過吻戲和床戲的話……特立尼達好像也不會接受啊。
對方性別認知障礙,所以男女都不行。
特立尼達是無性戀。
拍吻戲的話,還沒拍完對戲的演員就被捅死了吧。
所以特立尼達也不行。
只能找別的演員了,反正最不缺的就是演員。
哪怕不是那麼符合,湊合湊合也能用。
演員不就是憑演技讓自己變成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的存在嘛。
「他會感激你的。」酒井空冷澹道。
拍戲的過程中他不止一次听到特立尼達對卡奧的謾罵,噢,還有對琴酒的。
「是嗎?真讓人感動。」津島修治微笑著道。
特立尼達會感動到拿狙擊槍夜晚狙殺他的。
「菜來了。」侍者端著菜上了桌。
紅彤彤一片冒著熱氣的麻婆豆腐分外顯眼。
津島修治面不改色的挖了一大勺塞進嘴里。
「終于不是甜的了……」他這麼說道,表情十分喜歡的模樣。
「爆辣有多辣?」安室透有些好奇。
「對我來說一點都不辣,但是對你們來說嘛……」津島修治意味深長的拉長尾音。
擺明了在質疑他們吃辣的能力。
安室透默默的挖了一勺,放進嘴里。
隨後低下了頭。
從臉紅到了脖子。
「看,我就說你不行吧。」津島修治語氣滿是意料之中。
從安室透日常做的菜就能感受到了。
全是清澹的清澹的。
頂多偏甜口一些。
這種幾乎不吃辣的人怎麼可能抗住爆辣的麻婆豆腐嘛。
「這可是有buff加成的豆腐。」津島修治笑了笑。
「buff?」綠川無看了看自己埋著頭一言不發的好友,好奇的問。
「此時你們需要一把匕首,它將成為對師寶具,使用它將對夏布利造成百分百特攻。」津島修治眨了眨眼道。
嗯,來自某熱愛麻婆豆腐的神父的buff加成?
不過他們完全听不懂呢。
沒意思透了。
津島修治頓時失去了進食的興趣,面無表情的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靈魂出竅一般。
真無聊。
綠川無有些不解與疑惑,卡奧有時候說的話他們是听不懂的,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只覺得那是卡奧奇奇怪怪的想法。
畢竟……對卡奧來說,這很正常不是嗎?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又露出了那樣與眾人格格不入的神情。
而在他們身後的桌子上,毛利蘭與毛利小五郎正在與那些導演監督聊天。
江戶川柯南卻在暗暗觀察角落的四個身影。
可疑,太可疑了。
一身黑,背對著他們坐,甚至吃飯都不摘帽子。
這都不可疑的話,就沒有可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