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死他鄉的天才作家……〕
〔十六夜望月的終章——《聖者》〕
〔被出版社的人稱為望月三部曲的最後一曲,大家敬請期待〕
〔又一位文壇新人死于自殺……〕
〔熱烈祝賀津島會長在世界射箭大賽奪得冠軍——〕
〔這是來自魔王的怒吼——〕
……
「十六夜望月啊……」
「是那個天才美少女作家吧……」
「我听說過她。」
「在他們之前的學校很有名,出了名的目中無人……」
「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大作家……」
「她那樣的人怎麼會選擇自殺呢?」
「誰知道呢?也許沒了靈感吧。」
「反正我不太喜歡她的小說……」有人隨意道。
「望月小姐的每一本書我都有看,沒有腦子的天真蠢貨當然看不下去。」有人語氣惡劣。
「你說我是沒有腦子的天真蠢貨?!」
「那你說你能看下去的書有什麼?恐怕只能看的下去異世界後宮爽文吧。」
「該死——」
二人頓時扭打成一團。
津島修治臉色平靜的走過交頭接耳的人身旁。
他們頓時安靜的低下頭。
走到正在打架的人面前,停下了腳步。
「沒關系吧,有什麼事情……非要打架才能解決呢?」黑發鳶眼的少年表情清冷,繃帶外的左眼卻帶著些許擔憂。
這樣打有什麼意思啊……
真想給你們一人遞一把槍或者刀呢。
整個走廊上站著的人全部安靜的屏住呼吸。
「不……我們……我們只是……」
「友好交流,對,友好交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著其他人投來的死亡視線,打架的二人連忙模著後腦勺假裝無事發生。
「這樣啊……」少年注視著他們。
「那就太好了。」他輕輕點頭離開。
直到少年走過之後,看不見對方的背影時,眾人才小聲呼氣。
「津島少爺回來了啊……」
「超溫柔啊津島少爺……」
「比賽我看了,一如既往的沒有對手的強大……」
「津島君是世界冠軍了啊……」
人們在背後小聲議論。
「真不愧是津島會社的會長呢。」
「真不愧是津島君。」
……
三年A班。
津島修治一推開教室的門,就听到了一連串的 啪聲。
以及吹口哨的聲音和滿教室飄著的禮花彩帶。
「津島君,恭喜奪冠——!」由地中海班主任帶頭響起的歡呼聲。
津島修治︰……
少年頂著滿頭的彩帶,愣了片刻。
微微笑了起來。
「謝謝大家。」眼神憂郁又溫柔。
「津島君的比賽超精彩!給我一種感覺……」
「呀,果然是津島君呢。」
「毫無懸念的冠軍……」
「對了對了,听說十六夜望月也在美國,津島君你和她一起上過新聞哎……」
「津島君和十六夜小姐是什麼關系呢?」
一群人好奇的圍了上來。
「十六夜小姐真的很高冷不近人情嗎?」
「我听說她是個自以為是的傲慢的天才……」
人們不斷揣測著從未接觸過的人的性格。
「望月小姐是個對什麼都不在意的人呢。」黑發的少年坐在位置上,窗外的陽光照在他身上,仿佛自帶光暈一般,卻絲毫感覺不到溫暖,只有冷冷清清的憂郁。
「對什麼都不在意?」有人語氣不解。
「既然這樣,她寫那麼多書干嘛呢?不是為了賺錢嗎?」有人疑惑道。
「是啊……」有人贊同的點點頭。
「因為望月小姐想寫,所以她就寫了。」黑發的少年低垂著眼眸,望著桌上的書本道。
「有人說,十六夜望月腦子里有著源源不斷的靈感,津島君覺得呢?」
「……我跟望月小姐見面的時候,對方腦子里也都在想故事呢。」少年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
十六夜望月有時候根本看不見其他人,只要有一支筆和一個本子就能一個人安靜的待好久。
哦,沒有筆和本子也可以。
只要她還能思考,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故事。
而十六夜望月生活在她自己腦海中的世界里。
「哎……居然真的是天才啊……」有人感慨。
還以為十六夜望月的天才身份是資本的包裝呢。
「啊。」津島修治應道。
「但是津島君也是天才!比十六夜望月小姐還要優秀的天才!」有人不服氣道。
津島修治︰……我還沒寫作呢。
起碼等我當個作家再拿我跟十六夜望月比吧……
雖然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說的也沒錯吧。
可是你們認識的津島修治……不是作家啊!
「大家……太高看我了。」少年語氣靦腆。
要比拿你們自己跟望月小姐比不好嗎……
津島修治,扛著課桌跑出教室/bushi
天台,依然維持著原樣。
那張沙發依然干干淨淨,甚至周圍還多了遮陽傘和茶桌。
隨時可以進行下午茶。
〔幼崽回來了——〕
〔崽崽來了——〕
帝光中學附近的鳥聞訊而來。
再一次被各種鳥類包圍的津島修治︰……
他不慌不忙的在一旁灑了幾袋面包片。
然後悠閑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鳥類安靜進食。
烏鴉與白鴿同時在他手臂和肩頭停留。
他也不在意,依然懶散的靠著沙發,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它們。
「你們也很閑啊……」他語氣悠悠。
他站起身,烏鴉與白鴿拍打著翅膀浮空。
少年站在天台圍欄邊上伸出手臂,烏鴉與白鴿停留在他的胳膊上。
「飛吧。」他語氣帶著不明顯的笑意。
在他手臂上停留的烏鴉與白鴿如他所願的飛翔,在他身後,大片的飛鳥盤旋著久久不散。
……
〔救命。——pernod(培諾)〕
〔雪莉跑了。——pernod(培諾)〕
〔你不救我的話我可能會被琴酒殺掉。——pernod(培諾)〕
津島修治看著手機上不停彈出的消息,眨了眨眼。
「終于跑了啊……」他忍不住感慨。
不枉費他為對方大開後門啊。
〔你可以跑路了。——cahors(卡奧爾)〕
另一邊,正在實驗室的培諾檢查著監控,卻什麼也沒發現。
原本扣押著雪莉的角落,只剩下空了的鎖鏈。
「啊,已經預感到琴酒會殺了我了……」穿著白大褂的培諾站在原地無奈地模著額頭道。
自己可打不過琴酒啊。
只能找卡奧幫忙攔著琴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