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一看,崔憶安發現給自己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黃啟。
這讓崔憶安覺得有些奇怪,剛剛不是打過電話麼,怎麼這會黃啟又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心中雖然困惑,但崔憶安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憶安,你這會有空沒?」
皺起眉頭,崔憶安听出黃啟的語氣有些焦急,于是他迅速回答道︰「有空,怎麼了老黃?」
電話那頭的黃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問道︰「這會你能來公司一趟麼?」
見黃啟似乎不願意多說,崔憶安也沒有追問。
「可以。」
「好,那麻煩你來公司找下我吧。」
「嗯。」
掛斷電話,崔憶安不由有些好奇。
听黃啟的語氣,他似乎遇到了什麼事,但是卻又沒和自己在電話里講。
這一點倒是有些奇怪。
不過崔憶安並不在乎這些,既然黃啟有事找他,那他肯定不會推辭。
況且,剛好自己正在發愁系統的任務該如何完成,如今黃啟來找自己,借著這次機會,不如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怎麼說他在這個圈子里待著這麼多年。
收拾完東西,崔憶安很快便出門了。
因為房子離公司不算太遠,所以崔憶安到達華星總部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來到黃啟的辦公室門前,崔憶安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此時的黃啟坐在電腦桌前,似乎在看些什麼。但讓崔憶安好奇的是,黃啟的眉頭緊緊皺著,滿臉的憂慮感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所以,他到底是遇到什麼事了?
想到這里,崔憶安跟黃啟打了個招呼。
黃啟此時才意識到崔憶安已經在自己辦公室了,他站起身沖著崔憶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你來了我都沒有注意到。先坐吧,我去泡杯茶。」
「嗯。」
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對面,崔憶安看著黃啟的身影在辦公室來回走動。
將茶遞給崔憶安,黃啟回到了自己座椅上。
看著黃啟,崔憶安笑道︰「老黃,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次你找我應該是為了單子的事情吧?」
黃啟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瞞不過憶安你啊,前面掛斷電話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我有事嗎?其實就是這個。」
沒等崔憶安回話,黃啟繼續道︰「但是,這次的單子跟以往比起來,很是特殊。所以我才沒有在電話里跟你說,想把你找過來當面聊聊。」
听完黃啟這話,崔憶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什麼單子會讓黃啟都覺得特殊,而且在電話里還不好和自己講?
看著崔憶安眼中涌現出的好奇,黃啟喝了口茶,隨後道︰「憶安你應該知道吧,現在離春節也不遠了。」
「嗯。」
點了點頭,崔憶安似乎想到了什麼。
黃啟繼續道︰「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這次的單子就與春節晚會有關。」
崔憶安瞬間明白了,為什麼黃啟會說這次的單子比較特殊。
春節晚會作為華夏最為重要的文化事件,其意義與影響力是任何電視節目以及活動都無法比擬的。
在前世,春節晚會不僅是一代人的記憶,也是許多家庭所經歷歲月的見證,更是無數人在電視機前的那一份堅定的守候。
藍星的春節晚會亦是如此。
現在崔憶安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進來時,看到的黃啟是一副充滿憂慮的模樣了。
換作任何人,在得知春節晚會將要有節目落在自己的肩上時,反應估計和黃啟差不多。
那可不是喜悅,是壓力,是在全國觀眾面前登台亮相的壓力。
搞清楚了這一點,崔憶安急忙問道︰「春晚那邊是要出歌嗎?」
黃啟點點頭,隨後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跟崔憶安講述了一遍,听完後,崔憶安也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春節晚會的總導演高漢良與肖萬杰認識並且有一定的交情。
今年整個春節晚會的節目單確定後,高漢良便一直覺得差了點什麼。在仔細琢磨了半天後,他覺得今年的春節晚會,似乎需要一首壓軸的歌曲。
但這首歌曲有幾個要求,首先,是歌曲足夠經典,傳唱度高的同時,還得有一定的立意在里面。
其次,這首歌要與整台節目相搭配,作為壓軸歌曲,不能有違和感等感覺在其中。
最後,就是歌詞內容要融入家人團聚、國家安康、親人間的骨肉之情以及對未來的希望等元素。
帶著這幾個要求,高漢良原本打算去找某位詞曲大師來寫這首歌的。但是後來,因為忙碌,他差一點忘記這件事。
等他想起這件事的時候,發現自己前段時間與肖萬杰踫過面,因此他便將這首歌的創作委托給了華星。
就這樣,這個特殊的單子落到了作曲部的手中。
作曲部的高級作曲人目前手頭都有事情,就這樣,這首特殊意義的歌被交給了黃啟。
如此重要的一首歌,黃啟當然不敢怠慢。
可他自己琢磨了一會,發現一個人做這件事還是稍微有些吃力,于是他便想到了崔憶安。
「原來如此。」
崔憶安也明白了,這次黃啟叫自己來,就是為了這首歌。
「嗯,現在你明白了吧。畢竟是要上春節晚會的歌曲,我尋思找你一起商量商量,比較妥當。電話里跟你解釋還要半天,不如就面談好了。」
「嗯。不過老黃,這可是個燙手山芋啊,你找我來也不見得一定頂用。」
「別說那些沒用的,兩個人想問題總比我一個人想要好,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想法?」
崔憶安笑了一下,開玩笑道︰「想法我現在還沒有,不過老黃,怎麼你們作曲部遇到問題了總得拉上我?這個規矩可不興立啊。」
黃啟亦是笑道︰「我都把你人請來了,怎麼,還要我再送你回去不成?」
無奈地搖了搖頭,崔憶安道︰「算了算了,這個忙我也幫了,現在別的問題倒是沒有,我就想問一句,歌什麼時候要?總得有個期限吧。」
「時間當然是越快越好,不過嘛,高導那邊給出的最後時間,是在春節晚會前半個月。我現在肩上擔子很重啊,老弟你多擔待擔待。」
說完,黃啟像是想到了什麼。
「對了憶安,你來之前我腦子里有了個想法,你過來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