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百川跳了下去,把灌了一肚子的水的蔣小魚拽**面。
龍百川一邊把蔣小魚肚子里面的水倒出來,一邊說︰「蔣小魚,你剛才成功了。」
蔣小魚听到這個話,本來迷茫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呆呆的說︰「我成功了。」
龍百川說︰「你打破了記錄。」
蔣小魚說︰「可我覺得我剛在水里沒多久啊。」
葉飛的腳步慢慢的往一邊挪,人在極端的憤怒情況下會失去理智的。
就比如蔣小魚,完全分不清大小王。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爬起來就沖著葉飛一個凌空飛踢。
然後蔣小魚就比沖過去的速度更快的回來,重重的摔在泳池中。
葉飛抖了抖腳上的水跡說︰「還是不太冷靜,也不太聰明,沒頭腦。」
蔣小魚從水底鑽了上來,踩著水說︰「你知不知道我在水底快死了」。
葉飛說︰「是嗎,然後呢,所以呢」。
蔣小魚表示不想和葉飛說話,默默的漂浮在游泳池上面。
葉飛說︰「算你過了第一關,你知不知道處分決定跟立功喜報一樣,那是要寄到家里去的」。
蔣小魚嗆了一口水從泳池爬上來說︰「別告訴我娘,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葉飛說︰「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幫你。」
蔣小魚拍了幾下臉說︰「葉教官,在部隊不能有江湖習氣。」
葉飛說︰「還是那個條件,只要你表現好,兩個人滅了一個新兵中隊,還有一個老兵小隊,這個記過通知,就不會寄到你家去。」
龍百川咳嗽著背過身子去,葉飛這是張嘴就來。
立功喜報當然是會寄到家里去,處分報告那是跟著檔案走。
蔣小魚哪里知道,于是相信了葉飛的話。
從來只有他忽悠人,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忽悠得了他。
蔣小魚又被葉飛踢回了海訓場。
不過這是一個全新的蔣小魚,第二天早早的起床,背著負重背包就開始了日常的跑步。
柳小山模著頭說︰「這被葉營長送去送來,是不是換了一個兵」。
鄧久光說︰「誰知道呢,山子,你不覺得他現在和你當新兵的時候一樣,訓練有些瘋狂了嗎」。
柳小山說︰「是有點像,要不我去教教他」。
鄧久光說︰「你柳小山的本事是大,但是帶出的兵我可不敢恭維,老連長說你,帶兵就像關公賣豆腐,人硬貨不硬。」
柳小山說︰「把好兵帶出來那不叫本事,把孬兵帶出來那才叫本事,如今他有這份心,就缺少一個好教練。」
鄧久光說︰「要不然咱倆比比,這來海訓場都八年了,當了整整八年的光桿司令,也該動也動了。」
柳小山說︰「動就動,誰怕誰?」
柳小山騎著沙灘摩托就追了上去,喊著︰「蔣小魚,你給我快點,烏龜都比你跑得快。」
換作以前蔣小魚肯定要懟兩句,現在悶著頭加速跑。
鄧久光說︰「魯炎,快出來,你準備好了沒有?」
魯炎說︰「要瘋,我才不陪他瘋。」
鄧久光微微一笑拿出一份文件說︰「這是葉營長給你的」。
魯炎接過來一看,一份記大過的處分報告。
鄧久光說︰「可憐你兩年的軍旅生涯,就背著這麼一個處分,什麼獎勵都沒有,別人都是背著大紅花,你只有看著的份,如果你不想灰溜溜的離開,那就要拼命了。」
魯炎二話不說,背起背包,就向著蔣小魚追了上去。
蔣小魚和魯炎在海訓場刻苦練習的時候。
獸營的新兵中隊,總算到了結業考核。
每個人的成績都不錯,都達到了優秀的標準。
現在考核的是格斗,一招一式都要講章法,用來評分。
葉飛說︰「現在開始,向羽當考評員,阿甘開始考核。」
武鋼說︰「多虧你的壓榨訓練,要不然指不定多長時間。」
葉飛說︰「過獎了,對了明天百公里海岸線拉練,路線勘察的怎麼樣啦?」
武鋼說︰「情況還不錯,只是他們想順順利利的,可得吃點苦頭。」
葉飛說︰「當兵就是要吃苦,吃不了苦當什麼兵」。
武鋼說︰「停,阿甘表現不錯,居然能夠接你們排長這麼多招,下一個張沖,考核員巴郎。」
結果張沖還是亂打一氣,雖然他的拳頭很有勁,但是根本就打不到人。
雖然他從第一剛那里學會了硬氣功,挺能扛揍,但是練習的時間還短,被揍得很慘,還被評價了一個不合格。
所有人都合格了,就是張沖一個人不合格。
展大鵬那張嘴,學蔣小魚可是學足了。
在宿舍里開始瘋狂的拍其他人的馬屁。
搞得張沖郁悶不止,悶悶不樂的拿著一瓶酒在那里吹。
宿舍的吵鬧讓他心煩意燥,跑到了宿舍外面。
真好巴郎路過,張沖醉意燻燻的擋住了巴郎。
要和巴郎再打一架,清醒的時候都不是巴郎的對手,更何況喝醉了。
巴郎耗費了幾下拳腳之後,把張沖打倒在地上。
張沖順手模了一個磚頭,給了巴郎一磚頭。
砸了這一磚頭之後,張沖清醒過來,闖禍了。
武鋼說︰「喝酒打架,現在的新兵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龍百川,你瞧瞧你選出來的代理班長。」
龍百川說︰「那你說怎麼辦?」
葉飛說︰「反正都已經處分了兩個,不愁再多一個,記大過,跟那兩個貨做伴。」
武鋼說︰「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龍百川說︰「我看這個主意好,現在是比1。」
武鋼拍著桌子說︰「海訓場不是垃圾場,怎麼什麼垃圾都往里面塞,我不管了。」
葉飛模模鼻子,明明這三個在海訓場也沒受什麼處分。
怎麼自己一來這三個人就一人一個記大過。
不過該送還得送。
張沖十分不情願的上了葉飛的車。
葉飛說︰「別跟我使臉色,不欠你的。」
張沖別過頭去,葉飛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直接把張沖打暈,這個臉太難看了,學個硬氣功光挨打,一點長進都沒有。
魯炎,蔣小魚背著背包沖進了海邊的小屋。
開始了狼吞虎咽,葉飛敲了敲門說︰「給新人留一點」。
張沖模著脖子說︰「我不吃。」
結果就跪倒在地上。
葉飛說︰「不吃也得吃,吃不下去,我給你塞進去,老班長們,這個貨就交給你們了」。
鄧久光柳小山同時哀嘆了一聲,又來一個有問題的兵,當了八年的光桿司令。
一下來了三個可以帶的兵,但是他們怎麼不高興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