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帶著武鋼還有葉飛等人走到了蔣小魚被吊起來的地方。
結果只剩下一只破網,留在地上,里面的人早就跑。
蔣小魚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除了兜里面揣著沙子之外,還帶著幾塊石頭。
就跟韋小寶一樣,兜里揣著石灰,腿上插著匕首。
別看帶著累贅,但是這兩樣東西非常有效。
蔣小魚利用手中的石塊,割破了大網,帶著展大鵬和張沖跑了。
向羽十分尷尬的看著武鋼和葉飛。
武鋼說︰「人呢?」
向羽說︰「給我一個小時。」
喝了一口水之後,毫不猶豫的沖進了樹林。
武鋼說︰「葉教官,如果是你你會用多長時間?」
葉飛說︰「二十一個人,如果把他們全部擊斃,大概也就五分鐘吧,活捉就不知道了,沒試過」。
武鋼怎麼感覺葉飛這個話有點慎人,只好岔開話題說︰「這三個小時還長了翅膀了」。
葉飛說︰「要不我去幫幫忙?」
武鋼說︰「葉教官,怎麼能勞您大駕,一事不煩二主。」
葉飛攤了攤手,讓向羽吃點虧也好。
雖然這些新兵在向羽眼中就跟弱雞一樣,隨手都可以打敗。
但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一不小心就會失敗。
向羽在樹林里面尋找了起來,對張沖覆蓋攝像頭的那片區域,重點查找。
結果走著走著,忽然感覺世界顛倒了過來。
向羽中了狩獵經驗豐富的張沖設下的陷阱,整個人被吊在了半空中。
張沖是一個從小在森林里面長大的孩子,打狼和其他獵物有一手。
獸有獸道,人有人道。
找準他們所走的路,設下陷阱,他們就會成為獵物。
這片攝像頭被遮蓋的區域,就算一種另類的獸道。
張沖早就埋伏在這里,在能夠走路的地方,就等著向羽過來。
向羽掙扎了一下,想要把腿放下來。
張沖說︰「蔣小魚,拿棍子掄他。」
蔣小魚提著手臂粗的棍子,兩棍子就把向羽被打暈了過去。
三個人得意的大笑,這兩天擔驚受怕,沒吃好,沒睡好,總算把這個仇給報了。
三個人把暈倒的向羽捆綁好,弄醒之後,拿著繩子牽著走。
蔣小魚拿著棍子在後面像放牛一樣驅趕著向羽向海灘邊前進。
新兵們早就等待在海灘邊一個個捏著第一剛的肌肉,看著第一剛的拳頭,發出贊嘆聲,結果就看到向羽被捆著送過來。
葉飛看著向羽說︰「怎麼樣?」
向羽嘴都被蔣小魚給堵住了,還能怎麼說,把頭偏到一邊去。
武鋼說︰「蔣小魚,這是個什麼情況?」
蔣小魚說︰「別提了,這家伙把我們禍害慘了,我們費了老鼻子勁才把他抓住,您看是給我們立個功啊,還是發點獎金呀」。
蔣小魚又在這里賣慘,述說著他們的辛苦和功勞,然後在那里要好處。
巴郎說︰「哪這麼多廢話,還不把排長繩子給解開。」
蔣小魚一听這個職務,直接裝作恍然大悟的說︰「啊!排長。」
武鋼說︰「這是你們代理排長向羽」。
蔣小魚裝傻充愣的說︰「不可能,他連人話都不會說,再說哪有當排長的禍害,我們這些當兵的。」
葉飛冷笑了一下說︰「廢話少說,繩子解開,真以為有點小聰明,就反了天了。」
葉飛走了過去,破空聲一響,向羽手上的繩子就被解開。
誰也沒有看到葉飛是怎麼動手的,只看到一個亮光一閃而過,向羽的繩子就斷開了。
至于葉飛用的是什麼東西,沒有人看到,因為葉飛至始至終始終空著手。
向羽摘掉嘴里塞著東西說︰「你叫什麼名字?」
蔣小魚裝作驚訝的說︰「哎呀,還真會說人話,這誤會大了」。
蔣小魚拍了拍自己的嘴,結結巴巴的說︰「排…排長,我們真不知道您是排長,我們要是知道您是排長,咋能對您下手呢。」
蔣小魚雖然說話聲音開始帶起了哭腔,但是這個家伙眼楮滴溜溜的轉,一直在觀察向羽的表情。
見到向羽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蔣小魚又說︰「排長,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子里能撐船,您一定不會跟我們計較的吧」。
蔣小魚這是在吹捧向羽,用話拿捏向羽。
武鋼說︰「行了,別廢話了,都上船。」
那個沉在海里的快艇,幾下就打撈上來,來的時候坐什麼船,回去的時候就坐什麼船。
蔣小魚坐得離向羽遠遠的,今夜告訴他,千萬不要讓向羽看到他,問他的名字。
可是他這個人話多,而且坐在了葉飛的旁邊。
蔣小魚說︰「葉教官,這艘船不會又沉了吧?」
葉飛說︰「怎麼不叫大哥了。」
蔣小魚說︰「部隊就要有上下級觀念,您是我們的教官,我怎麼敢和您兄弟相稱」。
叫一聲大哥,蔣小魚還以為能夠得到很好的照顧,好不容易能夠發一筆小財,差點被九一開了,一點好處都沒撈到,反而倒貼了不少,這大哥叫的真不值。
葉飛說︰「叫一聲大哥,我就告訴你,這艘船會不會沉」。
蔣小魚猛地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我們都會游泳。」
葉飛攤了攤手說︰「那就沒辦法了。」
巴郎叫道︰「船出故障了,新兵們展開自救。」
「啊!又來呀。」
「這個船怎麼又沉了。」
新兵們一個個抱怨的跳入了海中。
可是船居然沒沉。
葉飛說︰「你們中有些人游個泳居然溺水了,還是海軍,有你們這麼當海軍的嗎,什麼不行,練什麼,全部給我游回去。」
「蔣小魚,你提的餿主意,看什麼海上日出。」
「就是呀,這海上日出,美是美,就是游泳累呀。」
葉飛拿著高音喇叭說︰「這塊區域可是有鯊魚的,想要喂鯊魚,那你們就抱怨吧,到鯊魚的肚子里面抱怨。」
「得,游吧,這離岸邊多遠?」
蔣小魚一邊有一邊說︰「不遠,七八公里就到,我剛才在船上都看到了海岸線。」
新兵們一個個快速的游了起來。
好不容易爬上了岸,一個個精疲力盡的躺在海灘上承受著海水的沖刷。
葉飛拿著高音喇叭說︰「就這點距離把你們累趴下了,看來你們的體力不行,還需要練呀。」
新兵們一個個的滿身海砂的爬起來說︰「不累。」
「不累,那就起來,大巴車可是不等人,沒有趕上車的,跑回去。」
肖旅長帶著政委和幾個軍官在岸邊迎接。
畢竟這些新兵也辛苦了,在島上喂了兩天的蚊子。
葉飛握住一個參謀的手說︰「首長好。」
參謀說︰「去你的,你幾天沒洗澡了。」
葉飛左右嗅了嗅說︰「要不我回去洗洗」。
肖旅長說︰「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我先回去了。」
沈鴿跺跺腳說︰「又不是休息日,回去干嘛」。
葉飛攤了攤手搶先開著獸營的車。
武鋼笑了笑揮了揮手說︰「葉教官,咱們比比誰先到」。
當然他們是一起到的,葉飛先把沈鴿送到兩棲偵察大隊大隊部。
再開車回獸營。
葉飛一路上想著心事,那一刀不應該閃光,揮刀的速度為什麼變慢了。
難道是最近練得有點少,還是年齡大了。
看來還是要加緊練習,刀閃光可是一個很大的弱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