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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君自己都要信了!

「我是厄運之子!看起來沒錯了!」

轉身就準備入內。

突然想起林疏影來︰「我要帶道侶一同。」

陳成感嘆,有些羨慕。

「這一次如果成功,我也能擁有朋友了吧?」

他輕呼一口氣。

自己並不是嗜好殺戮,只不過體質如此導致心態變化。

陳修的生平中,在那段空白的記載之前,他的一切朋友、摯愛,都會暴斃。

就連仇敵也會遭劫!

任何產生了糾纏的人,都會遭受厄運。

陳修如此,顯然眼前的陳成也是!

陳君皺起眉頭來。

自己剛才確實有殺意,不會也要遭受什麼厄運吧?!

這算不算因果糾纏?

不過,自己怎麼猜測也無用。

索性不再去想,招手將林疏影一同呼入。

而看到陳君身影出現的眾人一愣,接著發現大夏兩人要入內部都齊齊怔住。

「這是……他贏了?!」

一個個難以置信,接著都身形疾沖想要入內。

然而身形一動,就感覺極其危險的意味涌上心頭,瞬間汗毛倒豎,瘋狂後退!

光幕前,陳成一人攔住足足數十公里長的門!

此時那塊完竹板似乎完成了力量的積累。

其上禁止通行幾個字,竟然隱約形成規則力量!

這是秩序一道修行到恐怖境地的表現。

他寫下的話語,就成為秩序!

這一刻,所有人都覺得仿佛面對銅牆鐵壁,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通過!

一個個爆射急退,看著陳君和林疏影大搖大擺入內,青年視若無睹!

「憑什麼?!」

有人嘶吼。

旁邊的人嗤笑一聲︰「憑什麼?肯定是憑人實力強,不然憑什麼?呵呵。」

「不逗留了!走!」

第安皇朝的兩人非常果斷。

「外部區域也龐大無比,直到現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完成十分之一的探索。」

「罷了,最後一天再來!」

許多人深吸一口氣。

看著陳成魔王般的身影,一陣無力。

不走還能如何?待下去也不過浪費時間。

「要是我也能有這種實力……哎!」一個個看著陳君邁入其中的背影,羨慕到了骨子里。

……

此刻內部,陳君和林疏影攜手,一步跨過門來,一陣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已經處于一片春意盎然的草原之中。

抬頭看去,天地間莫名規則流動,有海量起運被絲絲汲取,滾滾流動向外面。

「他修秩序一道,恐怕就是為了今天!好深沉的心思!」

陳君感嘆。

兩人沒有多做逗留,急速奔行。

內部顯然氣運的濃郁程度比外部強了許多,行不多時就看到一只恐怖的運獸。

體型龐大,一步步走來整個草原深深塌陷進去。

陳君周身金光閃爍與他肉搏!

一拳拳轟擊,拳拳到肉!

巨大的運獸仰天嘶吼,吸引來其他同伴。

一人數獸就這樣肉搏,沖撞之中,陳君對體術的理解仍然在飆升。

他已經發現,身為霸體的自己,極境還不是極限。

韻體境的自己,就可以提前解除領域!

因此自然抓緊每一分機會,瘋狂地不斷轟擊。

「以後體術很可能作為我催動底牌的底牌,體術越強我的戰力能成倍增長!」

仰天長嘯,戰得痛快無比,酣暢淋灕!

瘋狂轟擊,周身浴血!

一拳又一拳開天闢地!一拳又一拳!

一只運獸砰然暴散!

接著一記左鞭腿!

一記右正蹬!

砰砰兩聲,又是兩只運獸炸散!

接連數聲響起,連續打爆了周邊足足五只!

接著兩人煉化吸納,海量的驚人氣運纏身!

「幾乎和前十幾天所得的相差都不多了!」

陳君整個人都有些呆愣,接著心頭火熱,繼續奔向各處獵殺。

這不只是對大夏有利,這樣海量的氣運對個人也是恐怖的機緣!

不斷廝殺著,中間去拿了一顆生長在荒漠中的長生草。

這一株長生藥讓整個一大片原本滋潤的土地變成了荒漠,可以明白其價值的非凡。

「這才是真正的長生藥,能無理由提升任何境界的人五千年壽元!」

這東西拿出去,外界數不清的大能會發瘋!

「真藥多少年未曾見過了,這可不是那些根須另長的偽藥!」有人眼中震驚。

現在絕大多數的長生藥,都是取本株的一縷根須,耗費萬年另外培養而成。

像陳君拿到的這一株,叫做本株,又稱真藥!

「一共十三縷根須,還能培養十三株偽藥!」

「我要拿所有東西去換!」

內里的陳君和林疏影沒有理會,繼續到處獵殺。

氣運加持而來,整個人都受到了極大的滋養。

當晚,當榜單橫空,氣運值更新。

「第一位︰大夏皇朝,氣運值︰6244!」

大夏位列第一!

這一刻舉國歡騰!

「史書記載中,上一次第一還是幾十萬年以前了!」

有數不清的人激動無比。

感受著周邊的道則恢復,一個個心中巨震,全都激動到了無以復加。

靈氣的充裕程度,讓他們都不敢相信。

「天地靈氣居然還能這樣充裕?太不可思議了吧!」

數不清的人已經直接突破,而陳君出現在這里後,也會在感受到道則的恢復中同樣完成突破!

東洲,陳家。

陳父和大長老更是喜不自禁。

出門就是炫耀︰「這是我兒子啊!我兒子!」

「這孫子真他娘的強,太給老夫長臉了!」大長老這樣的前輩高人,都不禁口吐粗鄙之語。

而陳君的侍女白雯,看著天空中少爺的英姿,臉上一片紅暈。

身上波瀾起伏,巨兔跳動。

「哎呀,能服侍過少爺幾年,說起來也算是好運呢。」

……

第二天,陳君和林疏影繼續獵殺運獸。

然而這一天在一處荒漠中奔行時,陳君突然遙遙看出一眼,竟然瞥見一個人影。

並非濕婆傳人,因為沒有那標志性的黑藍色長發。

他心中詫異無比,接著以瞳術闡天看了出去。

「北匈的那個青年?!」

一望之下完全愣住了。

這青年面容粗獷,帶著一股凶獸般的原始氣息,竟然是綁定北匈的二人之一!

北匈這人,憑什麼能夠進入?

竟然瞞得過陳成?或者說躲開了陳成的一擊搶入其中?!

實力如此恐怖?沒道理啊……

宇文陽都死了,前一世也根本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而看到陳君的瞬間,北匈這人同時面色大喜。

他呼嘯著身形疾沖,向著陳君而來!

目光一閃,極其隱晦得撇過了陳君的手指。

「手指?」

盡管這一眼如此隱蔽,陳君還是發現了。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指。

「戒指?」

那是一枚古樸的戒指,通體漆黑。

這是林疏影斬殺宇文陽的時候,落在漫天火焰中的。

當時陳君隱匿在虛空中,撿起了這枚戒指。

這麼久以來,他一直沒看出這戒指有什麼異常。

此時看著北匈的這個青年,又想起宇文陽前世的恐怖,一個猜測涌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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