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看著提爾比茨笑了笑,他問提爾比茨︰"我應該叫你提爾比茨,提子,北宅又或者零?"大家听到黎月最後一個稱呼的時候,都以為黎月在開玩笑。
但黎月的艦娘都知道,黎月一般不會開這種危險的玩笑,但黎月的語氣中並沒有警惕,所以她們只是悄悄的啟動了自己的艦裝,以防萬一。
提爾比茨听到黎月的話,看到了附近艦娘們不同的反應,她低下了頭,冷靜的回答︰"除了零都可以。"
听到提爾比茨的回答,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黎月卻笑了︰"還是叫你提爾比茨吧。"
提爾比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經過兩人之間的對話,大家都明白黎月和提爾比茨直接肯定有什麼關系,而且黎月還認識提爾比茨,不過兩人如果不想說,那就沒有人會知道其中的真相。
格奈森瑙看著黎月,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會讓鐵血的兩位旗艦主動跟隨他,俾斯麥還可以解釋的通,但是提爾比茨的事情,怎麼都讓人家想不明白。
一時間格奈森瑙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但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決了,直到隊伍開始離開,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唔"格奈森瑙最後放棄了,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雖然也沒人听見,最後她還是垂頭喪氣的跟上了隊伍。
因為那場突圍戰,艦娘們身上的衣服都變得破破爛爛的,讓大家感覺很不舒服,所以黎月就讓大家一邊走一邊看看有沒有之前鐵血被入侵時遺留下來的資源。
別說,找了半天還真被哈曼找出來一個。哈曼得意洋洋的打開了一個小鎮里面的地窖,里面真的藏有一批因為匆忙而沒有來得及轉移的物資。
黎月看著得意洋洋的哈曼,感覺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條在邀功的白色小狗,身後的尾巴一搖一搖的,黎月不禁笑出了聲。
"你在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哈曼听到了黎月的笑聲,瞪了他一眼。
"沒沒沒,在想夸你呢。"黎月模了模她的頭,微笑道。
"哼這還差不多"哈曼的小聲嘀咕黎月雖然听到了,但這時候還是裝作沒听到的要好。
在明石幫助大家將艦裝恢復完畢之後,也已經到了夜晚了,眾人商量了一下,打算找個地方露營住一晚。
在看到一個荒廢的房子之後,大家一致同意就以房子為中心安營扎寨了。
黎月看著不斷忙碌收集材料做居住的地方的艦娘們,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想法︰"要是自己親手建立一個鎮守府,那感覺會不會比分配更舒服呢?"
不過這也是一個想法而已,不出意外在畢業之前,黎月連海都出不去,這次出來鐵血也只是個意外而已。
"指揮官,你在想什麼?"一個聲音從黎月身後突然傳出,嚇了黎月一跳。
黎月連忙轉頭看了看,原來是提爾比茨。
黎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復了一下被嚇到的小心髒︰"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
"指揮官也會被嚇到?你平日不是喜歡玩恐怖游戲嗎?"
"那個不一樣啦。"黎月趴在小屋的木欄桿上,懶洋洋的回答道︰"那也只是游戲而已。"
"那我們呢?也是游戲嗎?"
"想什麼呢?"黎月並沒有轉過去看提爾比茨,他看著外面的天空逐漸走神。
提爾比茨也沒有再說話,和黎月一起靜靜地看著一望無際的星空。
"北宅,你覺得你的記憶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呢?"突然,黎月打破了沉默,問了身旁的提爾比茨一個問題。
"無所謂。"提爾比茨的回答讓黎月愣了一下,提爾比茨看到黎月的反應,微笑著繼續說道︰"無論是虛假的,還是真實的,我現在就站在這里,所以虛假和真實又有什麼關系呢?"
"是啊虛假還是真實真的有那麼重要嗎?"黎月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綾波,他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看來我鑽牛角尖了呢,謝謝啦,北宅,還有,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是是嗎?"提爾比茨的臉鮮有的紅了,回答也有點緊張。
"怎麼?害羞了?"黎月听到提爾比茨的回答得比較緊張,就得寸進尺的繼續調笑道。
"沒有!"
"疼!"黎月直接感覺到自己的頭上一疼,回頭一看,提爾比茨正在擦著自己的手。
"你下手可真狠。"黎月模著自己的頭,幽怨的指責著下手的提爾比茨。
"說這些話之前,最好先把欠我的戒指給我哦∼"
"額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黎月知道提爾比茨指的是什麼,那是穿越前黎月打算買戒指給游戲中的提爾比茨的的,結果還沒買就穿越了。
不過黎月現在所說的給一點時間並不是說立刻給提爾比茨買戒指,而是讓提爾比茨給他一點時間思考。
"我不會太著急的,畢竟一生這個時間可是很長的。"
听到這句話,黎月轉過頭去想說什麼,但也只能看到一個遠遠的背影。
"犯規了啊。"黎月撓了撓頭,繼續看著窗外思考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