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可是天崩地裂一般的現象。
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
那幾只蒼蠅,一動不動,不但死了,而且已經干枯。
好像在熱鍋里烘干了,炒干了。
張凡在第一秒鐘,就意識到了這其中巨大的潛力。
能殺死昆蟲!!!
關鍵是還能把昆蟲主動的吸到瓷罐里!!!!
那麼,是不是可以用這個辦法,去殺莊稼地里的害蟲啊?
張凡輕輕的用手踫了一踫孟櫻女。
兩個人並排蹲在地上。
張凡剛才這一踫,踫到了她身上的相關部位。
不是故意的,但有些不好意思,迅速的把手縮回來。
孟櫻女甜甜地瞪了他一眼。
表面上好像是在責怪他動手動腳,但是心里其實是責怪他不該把手縮回去!
要知道被踫到的感覺是多麼的幸福啊。
這麼多年沒有男人踫了,真是需要被踫。
不過兩個人此時此刻心思並不在男女的那種事情上,而是在眼前的這個奇怪的罐子上。
「有什麼話要說嗎?」孟櫻女問道。
「我是想能不能用這個罐子去抓蟲子?」張凡道。
「抓蟲子?」
「對,」張凡把瓷罐抓起來,「拿著這個,到地里走一走。蟲子不都就飛進來了嗎?」
「是啊,這可真是個好辦法。」
「我們現在就去試一試怎麼樣?」
「好,我听你的。」
她這一句話,說的完全就像一個百依百順的妻子對自己信任的丈夫說話那樣。
張凡也毫不猶豫,直接伸手把罐兒里的蒜苗兒給拔出來,扔到一邊。
然後把罐子裝在一個口袋里。
兩個人出門兒,坐上車,直奔村外而來。
開出了好遠的路程。
這里荒無人煙,是村里最遠的莊稼地。
應該是沒有人這麼大早就來這里的。
很安全。
張凡把車停在地頭。
兩個人下了車。
張凡看看四外無人,便把瓷罐兒拿出來。
還沒有走進莊稼地里,只見草叢里,不斷的有螞蚱跳了出來,連飛帶跳一下子就鑽進瓦罐兒里。
張凡向瓦罐里一看。
只見那十幾只飛進去的螞蚱,瞬間就已經死去,完全干癟了。
張凡把那些螞蚱倒進溝里。
然後和孟櫻女走進莊稼地。
張凡在前,孟櫻女在後。
兩個人順著壟溝從這邊走到那邊。
這下可倒好,只見地里害蟲,像雪片兒一樣紛紛的飛到瓷罐兒里。
走上十幾米,瓷罐兒就被裝滿了。
張凡便把那些死去的蟲子倒在地上,繼續向前走。
所到之處,蟲子立馬被清除的干干淨淨 ,莊稼葉子上,再也沒有那密麻麻一片的蟲子了。
真是痛快淋灕。
只過了十幾分鐘,就有一大片地完全被清除了蟲子。
打眼一看至少也有幾十畝。
按照這個速度,全村的幾百畝地,用個一兩天時間就完全能夠搞定。
兩個人繼續向前走。
走了,一會兒來到一片花生地前。
這片地土地特別肥沃,但是被蟲子給吃的幾乎就要吃光了。
「這塊地是孟寶家的。」孟櫻女說道。
張凡一看心中就已經有數了。
孟家莊的地都不是很好,只有這塊地是最好的。
「這塊地本來是分給五保戶的。後來孟寶兒上台以後,借口重新分地,也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抓鬮兒的時候,他就抓到了這塊地。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他做了手腳,不過沒有人敢說話。擔心他報復。孟寶這個人可是恩怨分明,誰要是得罪了他,就離死不遠了。」
「他在村里還有命案嗎?」張凡問道。
「有些人私下里說前任的村長是被他給害的。不過也沒有證據。有一天我們村子里五浪子喝醉了酒,在大槐樹下罵孟寶,說孟寶殺害了老村長,他早晚要吧這件事情向上級反應。不過事情奇怪的是,過了兩天,五浪子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村外的水溝里。從那以後就更沒有人敢提老村長被害的事情了。」
張凡皺了皺眉頭。
真沒料到,這個孟寶還真有兩下子呢。
五浪子死後,他老媽七十多歲了。本來可以,享受每個月700塊錢的上級補助,可是孟寶就是不給辦,說她不是那種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說他還有孫子撫養呢。其實五浪媳婦兒早就死了,倒是有一個女兒,也只有13歲在鎮里上初中。」
「老太太不服,去鎮里說理。被鎮長一個電話打給孟寶,孟寶派幾個,去把老太太從鎮地給拖了回來。隔天晚上,老太太就在家里吊死了。為了這事,我們孟家莊還被評為縣里無上fang村的光榮稱號。」
張凡听到這里臉色已經發青。
孟櫻女一看,急忙打住了話頭,不再往下說。
張凡急忙催促道︰「你繼續說,你繼續說,這個孟寶兒還有其他的事兒吧?」
搖了搖頭,怎麼問也不再說話。
張凡看到孟櫻女,「他是不是對你有什麼事兒?」
孟櫻女一听,似乎有些著急,竟然月兌口而出︰「你放心,我的身子是清白的。」
說完,又感覺這話說得不到位,便紅著臉,加了一句︰「盡管我是結過婚,但是,這麼多年沒踫男人,跟大姑娘差不多,等你要了我的身子,你就會明白,我沒有別的男人……」
張凡哭笑不得。
急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孟寶是不是欺負過你?你快給我說,實話實說。不然的話我可不管你的事兒了。」
孟櫻女子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張凡假裝生氣轉身便走︰「你還是在心里提防著我這個陌生人,那就算了。看來我也是多余的。」
孟櫻女急忙追了上來,一把從後邊拽住了張凡的胳膊,差點流淚。「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張凡看到她臉上淚光閃閃,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一下把她擁在懷里,吻干她臉上的淚水。
「好吧好吧,既然你問,我直接說了吧。孟寶兒威脅我︰如果我不順從他,他就誣陷我跟村民通殲有償服務,讓我蹲局子……」
「啊?」
「他還說,給我一個最後期限,也就是這個月底,如果我再不上他的床,就叫我好看。還有,鎮長到我們村里視察,每次孟寶都帶著鎮長來看我,我看那個鎮長比孟寶還壞。我現在就是身邊有這兩條狼。白天晚上的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事情。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著急的要跟你走,離開這里了吧。」
張凡停頓了一會兒,心中殺氣頓生。
忽然慢慢的說了一句︰「你放心,有我在,什麼都不會發生……」
然後拉起孟櫻女的手,離開了孟寶家的花生地,「他家的事兒咱不管,就讓蟲子把他家的那些花生都吃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