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心情郁悶,回到京城家里,倒頭便睡。
睡到半夜,正要坐起來煉功,忽然手機上來了一條信息。
打開一看,是錢亮發來的︰
「小凡,明天一早過來,給人看看病。」
「誰?什麼病?」
「一個女的,我剛認識。剛才突發腸絞痛,吃點鎮痛藥鎮住了,你明天過來給看看,不然我還得領她去醫院排隊。」
一提到職業上的事,張凡就有點興奮,再說,這個腸絞痛非常可怕,便道︰
「腸絞痛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萬一是腸穿孔的話,半個小時就會死人。你給她吃鎮痛藥,紙包不住火,是很危險的!」
錢亮有點急了︰「小凡,那好那好,我馬上帶她去醫院看急診。」
「算了,大半夜的,還是我過去吧。」
「那太好了。」錢亮一高興,嘴上就沒有把門兒了,「你來我保證你不會後悔。」
「錢叔,你自己享受就好了,我可從來不沾別人的光。」
「那是你沒遇到絕色……」
張凡也不跟他磨嘰,下床穿衣便走。
錢亮最近跟李秀嫻阿姨正鬧離婚,他自己住在京城一處別墅,離名苑別墅不遠,張凡開車一會功夫就到了。
保安帶張凡進門,錢亮披著衣服出來迎接,一見張凡,便笑嘻嘻地道︰
「小凡,這麼晚叫你出來,耽誤你辦事了吧?」
「耽誤我辦事倒沒什麼關系,你有絕色在床,還是趕緊把她病治好,可別耽誤了你辦事。」
張凡說著,隨錢亮走進臥室。
象牙瓖邊的楠木大床上,橫陳一位少女美人,大約十八、九歲,穿一件遮擋身體百分之一的睡衣,在燈光的柔和下,如玉一般閃著柔潤的皮膚光澤。
草!
錢叔又有新人了。
「哪個部位?」
張凡打量著她的月復部。
「這里……」
她微微展開四肢,手指小月復,聲音微弱。
張凡順她手指方向看去,是臍下兩寸的地方。
應該是大腸部位。
「是連續疼痛,還是陣痛?」張凡伸出小妙手,在臍下部位輕輕地點按幾下,仿佛摁在海綿上,幾乎有無物之感。
一听「陣痛」兩字,她腿部稍微彎曲了一些,臉上微微泛紅,頗有羞意,微嗔如蟬吟︰
「怎麼可能是陣痛?是連續疼。」
雖然她把意思給想多了,但張凡眼里看到的只是一個女病人,心無旁騖,小妙手食指在月復下劃了幾個圈,以手感感其溫熱,未打開神識瞳,已經確定了病灶之處,原來是大腸中段部位,有一處小疝氣。
「疝氣,」張凡回頭看了錢亮一眼,「但不太嚴重,而且發現的及時,應該能治好。」
錢亮松了一口氣,「小凡,你到底是神醫,不用CT,一模就確診了。」
張凡謙虛地苦笑一下︰「模遍天下病灶,也沒有什麼神醫不神醫的,無他,惟手熟耳。」
錢亮道︰「聖手。」
張凡沒有再閑扯,打開神識瞳,向月復內察看。
看了一會,道︰
「你先去排排便,不要用力,然後回來,我把疝氣給你補了。」
她輕輕坐起,伸出手要錢亮扶她。
錢亮當著張凡的面,不太想表現,便假裝沒有看到,而是對張凡道︰
「你要用天極無量珠?」
「當然了,」說著,把天極無量珠取出來,在錢亮眼前晃了一晃,見女子已經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便小聲道,「錢叔,這個……可以補肌膚骨骼,也可以修補瓷器,你如果有碎瓷器,我幫你弄一弄。」
錢亮眼楮一亮,想伸手拿過來看一看,又像是見了聖物一樣,心生尊敬之意,竟然不敢動手,道,「我听老鞏說過,上次你幫他在隱隱寺揀到的夏圭的長江萬里圖瓷器,就是用它修補的……真沒想到,這麼神奇,小凡,你讓我這個老古玩迷情何以堪啊!」
「你注意保密就行了。不然的話……」
「這還用你囑咐?有你這件寶物,以後,我可以收集廢碎瓷器,你就把它們變廢為寶……」錢亮激動不己,但仍然不敢去模聖物。
這時,美人已經如廁歸來,仍然是橫陳曲腿。
「你慢慢吸一口氣,憋住……」
張凡一邊囑咐,一邊把天極無量珠放在患處。
乍一著體,她心悸了一下,身體一抖。
張凡小妙手在病灶上一撫,一道真氣貫入,熱力無限,她立即舒適地不抖了,眼中微餳,喘氣不太均勻,把頭別到一邊。
錢亮不由得感慨道︰「你真行。」
下面的話,被錢亮給省略了︰怪不得女人要死要活地跟你,而我卻要花大價錢購買一個春天!
張凡也不理錢亮,專注于病灶,手中天極無量珠左右各劃了四八三十二圈,然後長長地舒了口氣,直起腰來,「搞定了!」
見女子不動,錢亮上前,輕輕道︰「感覺怎麼樣了?不疼了?」
女子已然甜睡入夢,並不回答。
錢亮輕輕拉了張凡一下,兩人回到客廳里坐下。
「小凡,到底是神醫出馬,手到病除啊!」錢亮感慨萬千里道,「你的醫術,越來越精湛逆天了,沒有你不能治的病吧?」
張凡喝著佣人送上來的茶,淡然道︰
「錢叔,我們談點正經的吧……「
「你說你說!」
「錢叔……錢蘊在米國那邊還好吧?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
「好,好,好得很!」錢亮苦笑著,撓撓頭皮,「好得不想回來了!」
「忙不,她?」
「不算忙,最近申請了一所藤校,想讀博,等著學校回信呢。」
「錢蘊挺上進的,」張凡道,「既然不忙,我想讓她幫我找一款藥。」
「什麼藥?你張神醫也需要藥?天極無量珠頂百藥萬藥啊!」
「不是我,是別人,」張凡說著,把藥名發給了錢亮,「就是這個。」
錢亮看了看,都是溝溝巴巴的死逼洋文字母,頭疼地道︰「我也看不懂,讓她幫你找吧。不過,我說話不一定好使,你直接找她就行。」
張凡不想直接找錢蘊。
兩人之間關系,最好是淡下去。
「那我只有自己找她了。」張凡心情復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