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診所？」萌姐也失聲叫道。
不過，她很注意自己的形象，隨即用手優雅地捂上了自己的嘴。
「開診所的也來會所？」幾個少婦互相交換著意見，小嘴個個都撇，吃驚不小。
到底是萌姐有層次，並沒有在更好過于夸張，而是有風度、很關切地道︰
「雲雲，這不能怪你！都怪姐事先沒跟你介紹清楚。你初次進入到我們這個階層里，有些規矩你不了解……比如說，今天晚上的趴，是AA制，散趴的時候，要各自掏腰包付費的！你——」
秀秀把大長腿沖張凡抬了抬，以便更多地露出裙下的肌膚部分，然後白了萌姐一眼︰
「萌姐，你小看了開診所的！人家很賺錢的。」
一個胖胖的半老徐娘發聲了︰
「秀秀，我家保姆的哥哥就是開診所的，據說一年熬到頭，也有個幾十萬的進賬！」
萌姐又是顯示出了她與眾不同的涵養，點點頭︰
「幾十萬，相當不錯了。即使在京城，也是屬于高收入，比如吧，足夠我們今天晚上這個趴的支出了。」
秀秀終于明白了萌姐的高級黑，以她所能具備的最大毅力控制自己不笑出聲來，很認真地道︰
「萌姐，還真差不太多。我們今天晚上訂的這個是130萬最低消費的包廂，咱們在場的每位分擔10萬……不過，我有些擔心，不知個別人卡里有沒有這個數。」
徐娘輕輕拍了秀秀香肩一下，抿嘴樂道︰「連10萬都沒有？不可能吧？我平時打男侍應打小費，就是這個價！」
說著，輕輕瞟了一眼張凡和雲雲。
雲雲臉上黑黑的，看著張凡︰你倒是反擊呀！
張凡正要說什麼，忽然門開了。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身後跟著七、八個保鏢和秘書之類的人。
場面相當華麗，一看就是大老板。
張凡不禁樂了，小聲對雲雲道︰
「認識不？」
雲雲搖了搖頭，「看著像道上的人，我怎麼會認識！」
「宮龍生，巫龍集團老板。」
「噢……」
因為角度的原因，宮龍生根本沒看見坐在沙發里的張凡，而是滿面笑容，拱手沖萌姐、秀秀和徐娘等人道︰
「各位各位，歡迎光臨。剛才我正在接待幾個外國客人，沒有過來打個招呼，失禮了，失禮了！」
很顯然，這里面的貴婦，這個場面，自然是她代表大家先說話，因為數萌姐的家庭業務大。她美美地一笑，很繃著，輕輕道︰
「宮老板，不用這麼客氣！都是老朋友了。」
宮龍生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各位賞光照顧小店生意，感激不盡哪！為了聊表謝意，今晚的消費只計這個包廂的最低消費價，而且，再打九折！」
打折？
幾個貴婦好像听到什麼不幸的消息，臉色都是夸張地地沉。
萌姐很倨傲地一揚頭，「我說宮總，打折的事就別提了。」
徐娘也冷笑一聲，「我說宮總，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不去豪家會所？就是因為豪老板一開口就是打折打折的，你懂的，像我們這此人的身份，談打折都臉紅不是？」
秀秀又是狠狠地剜了雲雲一眼，「宮老板，打折就免了吧，但是，今晚的客人中，可能有人付不起10萬均攤費，我先替她求個情，她那份，宮老板就給免單了吧！」
「沒問題，沒問題，不知是哪位呀？沒關系，沒關系，不管家里開多大的生意，流動資金緊張的時候誰家都有，阿秀，是哪位呀？」
宮龍生倒是挺會做人，話說得相當客氣，盡量不讓人難堪。
「刷！」
所有的目光都投過來，落在張凡和雲雲身上。
秀秀笑了笑，「宮總，就是這兩位，開大診所的。」
她故意把「大」字高聲強調一下，以便增加諷刺意味。
萌姐平淡地道︰「宮總，如果不能免單的話，也沒關系，她那份單，大家均攤就是了。」
這一句，引起了一些不滿︰
「萌姐，你別代表我！」
「我也不出這份錢！」
「這錢沒名目啊！」
「不差錢，但是這種事不能出血。」
宮龍生臉色僵住了，完全沒有听到這些人的議論，張開雙臂，向前緊走了幾步，來到張凡和雲雲面前，大聲叫道︰「張神醫！是你？！」
張凡沒有站起來，而是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宮總，坐下坐下！」
宮龍生既親熱又拘謹地坐了下來，只在沙發上搭了個邊，上身挺得筆直，臉上全是說不盡的敬仰，「張神醫，你來了，怎麼不事先跟我打個招呼？我派車去接你呀！怎麼，不是怕我招待不起吧？」
說著，一雙手，緊緊地握住張凡的手，輕搖晃著，那動作，那表情，極像某國百姓見了偉大的太陽，就差擠出幸福的淚水了。
張凡拍了拍宮龍生的手背，「宮總，我是跟我女朋友過來的，事先也不知道是宮總的地盤啊。」
「這家會所，我也是上個星期才兌下來的，事務太多，千頭萬緒，正準備抽個時間，請鞏老師、錢總和張神醫過來聚聚，熟悉一下陣形，沒想到張神醫親自光臨了！太給面子了，太給面子了！」
張凡仍然是淡淡地笑著，「宮總，這個環境不錯，哪天我約鞏老師和錢總一起過來體驗一下，以後就當固定據點了，也順便支持一下宮總的工作。」
宮龍生把臉一板，「張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這麼說話，不是打我臉嗎？」
說著，轉身對跟在身後的經理道︰「記住，以後，張神醫來了，不需要預訂，都是安排最高貴的包廂！全部免單！」
「是，是，記住了，記住了。」經理道。
張凡臉上無表情，似乎對于免不免單這種小事根本不在意，並沒有說話。
宮龍生看了看雲雲，笑問︰「張總，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
張凡看了一眼雲雲，「這是宮總！她叫雲雲，京城某大學學生。」
「雲雲女士，今天算是認門了，以後，同學開趴什麼的，你可以選擇這里，只要是你領來的，一律免單！」
宮龍生說完，又看了一眼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