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繼續說道︰「說是人，跟人相比，有點差異，確切說，是仙子。」
「仙子？」周韻竹貼上來，小手如綿，模模張凡腦門，「用點泰諾吧？」
「怎麼，不相信？」張凡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對非自然力量不相信？缺乏敬畏？」
「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夠相信。」
「……那里，有個叫萱花的病仙子，幫助我回來，然後，我回來後，把一個污染金針菜的黑工廠給關了，那個萱花仙子的病就好了，今天晚上，她派人過來，從年豐端家里弄了解藥。」
周韻竹听得雲里霧里。
張凡嘻笑著揪了揪她的臉蛋︰「倒空了，就這些了。」
周韻竹愣了半天，才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感慨地道︰
「遇仙的事，古代就有無數傳說，沒想到，你也遇到了。你不會是逗我開心吧？」
「哪里，我跟你講這些，為的是要跟你商量，怎麼收購那些黃花菜呢。」
「收購黃花菜？」
「呵呵，是我自己找病，沒那啥非要找只茄子提溜著，答應村民收購他們產的全部黃花菜。」
然後，把村里黃花菜農的慘狀給講了一遍，「沒辦法，農民出身，一看現場那種情況，就回憶起自己經歷過的，能幫就幫一把，反正投資20萬也不算什麼，秋天大不了出百八十萬的，把黃花菜收購了，捐獻給教育系統的學校食堂，也算是件積德好事。」
周韻竹點了張凡眉心一下，「精準扶貧，可以上頭條了。」
「沒想那麼多，人怕出名豬怕壯，悶聲做慈善就是了。」張凡假裝很月兌塵地說道。
周韻竹想了一會，忽然道︰「你要給學校食堂捐贈的話，直接捐錢就行了，捐黃花菜的話，恐怕被惡炒。黃花菜收購之後，我們可以考慮做做精加工，提高一下附加值，然後打出個商品來。另外，如果收購黃花菜再捐獻，明顯是賠錢。賠錢的買賣看似損失小，卻不吉利，我們要的是每一筆都賺錢。不如我們就勢布局一下農業？」
「布局農業？你說說你的看法？」
「你想，大國，民以食為天，無糧天塌，無糧則亂。國家對糧食也是非常重視，每年出台的一號文件是講什麼的？全是農業。農業的扶植政策也多，市場巨大，有多少公司在這里面玩得風生水起，我們天健難道不能分一杯羹？」
「嗯，嗯……繼續講。」
「建立農產品生產基地和加工基地，形成規模化生產，規模化銷售，以我們天健的實力，光在化妝美容品領域這個小池子里游泳，池小人多，活動不開，要進入食品業，那里是大海啊。」
張凡感覺耳目一新！
緊緊扳住她香肩，激動地道︰「你這是枕上隆中對啊。」
「別這麼比喻，我不喜歡諸葛亮，」周韻竹臉上紅紅的，尚未完全退潮的余暈，更顯迷人，「我們不算計人，我們只算計怎麼發展。」
「我們從明天開始，就具體籌劃加工廠場地……」
「嗯，加工廠場地是現成的。苗木基地可以騰出一塊來，搞天健農產品深加工基地。」
「也是。」
「深加工基地，要找個可行的負責人。用人用對了，什麼都順；用錯了，萬事都是障礙。」周韻竹感慨道。
張凡知道她是在說二獅事件。
看來，以後用人，真得「用人唯親」，這個親，應該是指的「可靠、可控」的意思。
第2天上午，張凡到素望堂坐了一小時診，然後來到雲雲的大學。
雲雲正在圖書館，接到張凡的電話，急忙跑出來。
十幾天不見，雲雲有些激動，忙拉張凡來到圖書館後面的花園里，找了個迎春花叢密集的地方，在一條長椅上坐下，道︰
「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張凡一笑，鼻子里聞見一縷香氣，忙低下頭，在她發際間仔細嗅了一下，「你用的什麼洗發水？」
「你給我買的什麼蔻什麼絲芙，我都送人了，啥也沒用。」
「啥也沒用就這麼香！」
雲雲啟齒一笑，白了張凡一眼︰「再香也沒人欣賞，有什麼用？」
「你現在不是忙麼，我哪好意思天天打擾你！」
雲雲看著眼前花壇上的幾簇金絲菊，嘆了口氣，輕聲道︰
「花不澆水，都枯了。」
張凡一愣，又仔細從上到下打量她︰身材是模特身材，肌膚是玉質肌膚，面容是桃花面容，尤其可愛的是，自己親眼見證了這些變化的全部過程，當然是成就感爆棚，笑嘻嘻地道︰
「是園丁工作緊張，忙不過來吧。」
雲雲抬起頭，忽然抬起臉，「忙不過來，你就干脆把我扔了，換別的花，耐旱不施肥的那種。」
「我倒不舍得扔你，只是怕你自己跑路，」張凡苦笑一下，忽然問︰「男同學追你的人多不？」
「不多，不到一個排。」
「基數不小。看來，我真得警惕警惕了，不然頭上長草了都不知道呢。不過，我不太好意思常去你那里，見到你媽，總感覺挺尷尬的。」
張凡說的是實話。
自己與雲雲又沒名分，去家里看雲雲，然後留宿，總感覺有那麼一點不自在。
「你別胡扯了，我媽可不討厭你，你幾天不去，我媽就嘀咕你是不是把我甩了……」
「真的？」
「你問我媽。」
「那，今天晚上我……」
「今天晚上我有個趴，你陪我去吧。」
「女人的趴，我去了尷尬。」
「你陪我去吧，不然，我都快被她們給擠兌死了。」
「誰敢擠兌你？告訴我！」
雲雲斜了張凡一眼，「說了，你可別罵我俗氣！」
「俗一點好。」
「上星期，我閨蜜拉我進了一個貴婦群，里面全是豪門少婦，大家淨談些怎麼燒錢的事，我想幫你賣些仙葩女敕膚露，就過去了。沒想到，她們發圈的時候，把我手里的包和手表都給P掉了，換上了幾百萬幾百萬那種，你說，這不是明擺著打我臉嗎？」
雲雲說著，氣得紅暈上臉。
「你別生氣，掙錢才是道理，以我看，這種貴婦群，在消化仙葩女敕膚露方面，潛力極大。天健最新配方的高端仙葩女敕露，已經定價在30萬一瓶了，我想她們中間有人會感興趣。」
「不不，」雲雲搖了搖頭，「她們不會買的。」
「為什麼？你這皮膚，本身就是廣告。」